
? ? ? ? ? ? ? ? 你好,再見
? 偷偷的,
? 偷偷的。
? 又在街角的茶坊前看見了她,
? 她,過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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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的原因是因為萬逸飛喜歡上了一個愛喝西洋茶的女孩,然而那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沒多久,他出國了,一走就是三年。
? 昨天回國,重新走過那條街,經(jīng)過三個冬天的洗禮,變得既熟悉,卻又略顯生疏了。偶然的一瞥,看見了那個背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心跳的很快,盯著茶坊看了很久。
? “叮叮?!钡觊T上掛的鈴鐺毫無生氣的晃動起來,老板心想:能在大冷天還光顧這里的只有她了。
? “喲,凌小姐來了?!?/p>
? “您好。”
? “今天想喝點什么?!?/p>
? “老樣子?!?/p>
? “好嘞。”
? 凌翎找到她的專座,一只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
? “小姐,您的綠茶?!狈諉T的聲音把凌翎的視線重新來了回來。
? “謝謝?!彼ь^望著服務員,他戴著一個帽子,凌翎努力的想看清他的臉,然而卻被綠茶的熱蒸氣遮蔽了。
? 凌翎向老板招了招手。
? “老板,這個服務員是新招的嗎?”
? “是啊,還是個實習生,實習期一個月。”
? “哦,這樣啊。”
? “怎么,感興趣?”老板的笑容變得調(diào)皮了。
? “沒有,”凌翎慌忙擺著手,“只是覺得和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p>
? 她小小的抿了一口,感覺和以前一樣。
? 為什么和他那么像,真的是他嗎?不會的,不可能是他。凌翎輕晃著腦袋,耳邊卻又想起了當初分手時,她摔掉玻璃杯的破碎聲,是在暗示什么嗎?
? 冬天來了,還能有葉子的樹已經(jīng)少之又少了,萬逸飛靠坐在一棵大樹下,身旁推著幾個干癟的易拉罐。晚上的寒風異常刺骨,也許是酒精充當了麻醉劑吧,他感覺不到。抬起頭,依稀看見枝干上僅存的一片枯葉,他拾起一個罐子,努力的瞄準枯葉的方向,甩開手臂,卻失敗了。
? “叮叮?!笔謾C響了,日歷上顯示出一條推送消息,明天就是十二月六號了,是她的生日。他搖搖晃晃的從地上掙扎著起來,像個不倒翁一樣,在街道蛇形。
? 凌翎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沉思,因為她收到了一條短信:我回來了,能見一面嗎?茶坊等你。她在猶豫,也許她的猜測是真的,那個服務員一定是他假扮的,她突然感到厭惡和惡心,把手機摔在了一邊。
? 今年冬天的雪下得早,也下得很大。如果流浪漢在地上躺個半天,絕對會變成雪人的。
? 直到過年,凌翎才又一次來到茶坊,門口推著一個很逼真的雪人,她感慨到現(xiàn)在孩子的想象力,推開大門,老板微笑著沖她點頭。
? “新年好啊?!?/p>
? “您也是。”
? 這時服務員端著盤子送到了凌翎的跟前,
? “小姐,新年快樂,這是新年禮物,每個顧客都有?!?/p>
? “謝謝。”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服務員的臉異常生疏,把頭扭向老板,
? “老板,這也是新招的嗎?”
? “不是啊,就是之前的那個戴帽子的實習生啊。”
? “這樣啊?!绷梏岣械襟@訝,這不是自己預料之中的結(jié)果,她仔細打量著那個人,確實,背影身型都和他太像了。她喝光了熱茶,推門走出茶坊,又看見了門口的雪人,身子雪白,鼻子就是用傳統(tǒng)的胡蘿卜做的。
? 她沖著雪人搖了搖手說:“新年好啊。”然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街道。
? 雪人依舊微笑的凝視前方,胡蘿卜做的鼻子抽搐似的顫了顫,只見它彎著腰拾起了腳邊的啤酒罐,狠狠的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