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回到家,貝小小脫了高跟鞋,隨手仍在一邊,然后小跑著奔向沙發(fā),跟沙發(fā)親密接觸后,抱著抱枕一通蹂躪。
一會后,她仰躺著望著屋頂發(fā)呆。
自從閨蜜林可與男友雙宿雙飛拋棄她后,她變得不那么陽光了。
為什么呢?
因為再美的嬌花,也需要雨露的滋潤。她最近都餓瘦了,沒有林可做的飯菜,她最近有點枯萎了。
“好餓呀!”
想想還是給林可打了一個電話,只聽她有氣無力地道:“親愛的,有吃的嗎?我快餓死了!”
……
裴默看著面前如餓虎撲食的貝小小,實在有點無語。要不是他追回林可的時候,她幫了忙,此時他絕對不給她好臉色看。
不是因為她那風卷殘云的吃相,而是三個人的周末著實擁擠。
這姑娘每個周五開始就賴在他家不走,最氣人的是自己的臉明明那么臭了,這姑娘依然我行我素,風雨無阻地每周來報道。
要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永絕后患,裴默在心里盤算著。
周日,裴默給好友寧昀打電話,一開口就道:“你會做飯嗎?”
“會啊,你問這個做什么?”寧昀此時正在開車,他看著前方堵成一條龍的車流,眉頭緊鎖。
“沒什么,這是必要條件,會就行,晚上8點來家里吃飯”,裴默道。
寧昀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陣莫名其妙,怎么感覺有種陰謀的味道。
晚上八點,飯桌上,裴默和林可坐在一起,旁邊貝小小不停地伸頭看著廚房的方向,眼睛閃著光道:“師哥,你從哪找來的大廚,聞著好香??!”說著還嗅了嗅空氣中那流動的菜香味,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只是菜香嗎,你不覺得人長的也挺香的?”裴默道。
林可正在喝水,一個踉蹌,差點沒被水嗆著。她瞠怒地瞪了一眼男友,這簡直赤裸裸地暗示。
貝小小一直都是神經大條的姑娘,聽師哥這么說,她還伸頭仔細看了看,然后誠實地說:“是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