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從木板床上猛而坐起,
鼻子干裂血流不止,
伴隨著一聲聲干咳,
奄奄一息。
她扶著他給她拍背擦血,
雪白纖細(xì)的手指上沾滿血漬,
她用鼻子去感受手指間的微熱。
母親驚慌,臉色蒼白,急忙制止,
"不要碰那些血,都是病毒!"
她歇斯底里地固執(zhí)著,"不,那不是!"
豆大的淚珠順著憂傷的臉頰滑落。
她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恢復(fù)平靜,
"這只是他留給我的最后一絲溫?zé)帷?
她扶他躺下,
他就這樣安靜地躺著,
再也沒有醒來。
那夜,一朵紅色的云,飄進了她的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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