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機會扮演什么角色

邁克爾·雷諾（Michael Raynor）、瑪哈爾·艾哈邁德（Mumtaz Ahmed）和安德魯· D.亨德森（Andrew D. Henderson）通過計算得出如下結論：高業(yè)績公司能夠取得成功純粹是因為它們運氣好。他們的假設是：“在研究了那些所謂 ‘偉大’公司后，他們認為，這些企業(yè)多半只是比較幸運而已?！边@一點“揭示出，系統(tǒng)性變化的結果要歸因于少數(shù)人假定的特性，這是十分愚蠢的，這些人只是得到幸運之神眷顧而已”。

很多有錢人和其他成功人士常常提到，好運氣是他們成功的重要因素。弗朗茲·沃爾特（Franz Walter）和斯泰恩·瑪格（Stine Marg）采訪了來自大型企業(yè)的160位企業(yè)家和執(zhí)行經(jīng)理。在羅納德·希曼（Roland Hiemann）撰寫的《德國企業(yè)領導人的職業(yè)生涯》（The Careers of Germany's Business Leaders）一章中，有些內容尤其令人感興趣。希曼報道稱，當受訪者被問及自己如何得到現(xiàn)有領導職位時，其中多數(shù)受訪者都答道：“其實，這真不在我的計劃之內?！彼a充道：偶發(fā)事件隊長（Captain Happenstance）可能是適合多數(shù)傳記的標題。

然后他論證了自己的觀點：承認一個人的職業(yè)生涯并沒有確定的規(guī)劃，并且承認運氣和偶然性同樣影響職業(yè)生涯，需要從兩個方面考慮：第一，不應把它視為缺乏雄心和動力的表現(xiàn)；第二，絕不要把它誤解成自己職業(yè)命運的迷失或失控……另外，強調好運的作用和上司的青睞并不會影響企業(yè)家的自我決定或自尊心，反而更充分表現(xiàn)這些品質。

2008年和2009年，瑞士社會學家采訪了100個人，其中很多人是百萬富翁。他們引用了其中一位受訪者的話：“我只是碰上了這輩子最好的運氣?！逼渌茉L者也同樣愿意把自己的成功歸功于運氣。盡管大家都這么說，但社會學家得出的結論是：“富人傾向于把自己的財富主要歸因于個人品質……有錢人似乎是憑借個人價值賺取財富的。有錢人（有可能是由于他們有物質資源）會覺得自己有非凡的能力?！?/p>

和許多富有的成功人士內在信念相反，他們受訪時再三強調了好運和機緣的重要性。1996年，美國心理學教授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賴（Mihaly Csikszentmihalyi）發(fā)表了一篇《創(chuàng)造力：心流和發(fā)現(xiàn)與發(fā)明的心理》（Creativity: Flow and the Psychology of Discovery and Invention）的研究，受到高度關注。1990～1995年，他訪問了91名優(yōu)秀人士。每一位受訪者都在科學、藝術、經(jīng)濟或政治等重要領域做出了重大貢獻。他的受訪者包括14位諾貝爾獎獲得者?？茖W家、作家和藝術家的人數(shù)比商界人士的人數(shù)更多（只有三位受訪者來自商界）。

在他整個研究過程中，契克森米哈賴考慮了意外好運對受訪者的成功所起到的作用。契克森米哈賴認為，“在我們問有創(chuàng)造力的人們如何解釋自己的成功時，最常見的回答之一，也許是最常見的回答，就是“自己很幸運”。在正確的時間處于正確的位置幾乎是普遍的說法?！薄坝龅秸_的人”同樣也很重要。

作者總結道，運氣無疑是發(fā)掘創(chuàng)造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契克森米哈賴介紹了一位非常成功的藝術家，他的作品賣得很好，最后掛在了最好的博物館的墻上。他曾經(jīng)遺憾地承認，至少有上千位藝術家和他的水平不相上下，而他們都默默無聞，他們的作品沒人欣賞。他說道，自己與其他人的區(qū)別就是，幾年前，他在一場派對上遇到了一個人，和他一起喝了幾杯。他繼續(xù)透露，這個人后來給予他很大的支持。

契克森米哈賴隨后就用運氣和巧合的巨大意義證明自己的說法。然而，強調個人作用重要性的有限還是很重要的，因為個人作用往往被人夸大?！暗?，人們也可能犯相反的錯誤，否認個人的所有功勞……不過，很多人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于有利位置或遇到了合適的時機，即使在意識到這一點時，也極少有人知道應該怎么做?！彼姓J，這些人所取得的成功確實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運氣，不過相對來看，他補充道：“除了這些好運所支配的外部因素，能讓個人為提高文化修養(yǎng)做出努力的是一個人塑造自己生活以適應自己目標的個人決策，而不是讓外部力量來支配他們的命運?！笔聦嵣希梢赃@么說，這些人最顯著的成就是他們創(chuàng)造自己的生活。我們有必要了解他們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因為這也適用于我們的生活?！?/p>

因此，契克森米哈賴以尖銳的言辭來開篇，他認為，即使每個新想法或新產(chǎn)品都出自個人，也不能說這種創(chuàng)新一定是任何個人特定特征的直接產(chǎn)物。在別處他甚至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反而會受到外部事件的影響，遇到好人或壞人、好事或壞事，他們（研究中的受訪者）不得不對應對遇到的事情。與其說是事件塑造了他們，不如說他們通過改變事件來達成自己的目標?！?/p>

加拿大記者馬爾科姆·格拉德威爾（Malcolm Gladwell）在《異類：不一樣的成功啟示錄》（Outliers: The Story of Success）一書中，試圖找出特別成功的人能夠如此成功的原因。他的核心假設就是，人格特質、智力等在解釋卓越人才的成功方面并不重要?！拔蚁Ｍ忝靼椎氖牵@種關于成功的個人解釋沒什么用……站在王者面前的人可能看上去像是一切都是他們獨自完成的，而事實上，他們始終得益于隱藏的優(yōu)勢、意想不到的機會和文化遺產(chǎn)，這些可以使他們不斷學習、努力工作并且以其他人做不到的方式認識世界?！?/p>

格拉德威爾堅信，巨大的成功并不是出眾的人格特質或策略的結果，而是努力工作和好運帶來的。格拉德威爾以兩位特別聰明的人物為例——世界知名的物理學家J.羅伯特·奧本海默（J. Robert Oppenheimer）和一位很大程度上無人認識且并不成功的天才克里斯·蘭根（Chris Langan）（智商為195），以證明智力并不能保證人一定能成功。格拉德威爾認為，研究表明，智力當然是影響成敗的因素，不過，這最多只適用于智商為120左右的人。而智商高于130的人并不會獲得真實世界的任何其他優(yōu)勢。根據(jù)格拉德威爾的說法，舉例來說，智商為130的人和智商為180的人同樣可能獲得諾貝爾獎。他認為，“實踐智力”，即知道對什么人說什么話，知道什么時候說，并且知道怎么說才能獲得最大效果。能做到這些要重要得多。然而，格拉德威爾認為，這些技巧不是由基因決定的，而是從學習中獲得的。與父母貧窮的孩子相比，來自富裕家庭的孩子學習這些技能的可能性更大。此外，出生在哪個家庭是由個人運氣決定的，這也證明了作者的假設，即運氣是最關鍵的因素。就像契克森米哈賴一樣，格拉德威爾也強調了這個事實，即比爾·蓋茨這樣的人物也會強調好運在成功中所起到的作用。格拉德威爾問及蓋茨成功的原因時，他首先這樣說道：“我很幸運。”

那么為什么成功人士在談及成功時往往把成功歸結為運氣呢？契克森米哈賴、格拉德威爾和其他作者并沒有提出這個問題，他們更愿意接受受訪者“表面上認定”自己是走運的。事實上，在成功人士被問及自己成功的原因時，他們會談及運氣主要基于如下幾點考慮：

?他們的回答中包含真實成分。生活中，遇到好運和遇到不幸的巧合同樣重要。

?他們可能潛意識地試圖轉移人們嫉妒的視線。

?他們的回答往往令人困惑，因為他們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怎么成功的。

5.1 偶然的作用

像契克森米哈賴和格拉德威爾這樣的作者往往會遵循類似的論證。如果成功人士并沒有恰好在正確的時間出現(xiàn)在特定的地方，或并沒有認識正確的人，他們永遠都不會成功。哲學和歷史哲學中有大量論述了機遇重要性。在一篇《歷史理論中的機遇與應變》（Chance and Contingency in the Theory of History）博士論文中，阿德·霍夫曼（Arnd Hoffmann）這樣定義機遇：“機遇是基于動機和期望的獨立行動鏈的巧合，并會達成這樣的結果，在其匯合并對事件產(chǎn)生影響時，只有這些機遇是無意識的、不可預測的、突如其來的、不太可能的。它們才會對行為人產(chǎn)生重要影響。”

在歷史領域，在依靠違背事實的假設來探索歷史是否合理甚至合法上，有很多激烈的爭辯。2005年霍夫曼指出，過去20多年，大家對于“如果……會怎么樣？”這個問題明顯興趣大增。有些歷史學家甚至認為，每一種因果性解釋必須包含隱含的違反事實的觀察，即使這些并不是外顯的?！叭绻麤]有說明某種原因或某些原因，我們就暗示，如果沒有采取這樣或那樣的行動或一系列行動，那么事情就會有所不同。如果我們并不相信他們會那么做，我們就不應該對我們所做的事情的重要性或行為提出質疑。”

在與格拉德威爾的觀點相似的書中，雖然違背事實的假設并沒有被明確提出，但它們具有重大意義。讀者時常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如果比爾·蓋茨沒有免費接觸大型計算機的工作機會會怎么樣？我們很難為這類假設提供一個讓人滿意的結局。蓋茨還對在他的領域取得如此驚人的成功滿意嗎？如果不能，他能否以他的個人特質（例如超凡的智慧、杰出的創(chuàng)業(yè)素質或某些個人品質的力量和成功策略），在其他領域取得同樣的成功？

成功并不取決于個人機遇，更重要的是，個人是否能夠首先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機遇，以及是否能夠對其加以最優(yōu)化利用。很有可能其他人也會遇到同樣的機會，但誰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或者即使意識到機遇來臨了，并沒有加以充分利用。小說家馬克斯·弗里奇（Max Frisch）曾經(jīng)說過：“機遇為我打開屬于我的一片天地?！睓C遇能否被發(fā)現(xiàn)并被利用，在一定程度上取決于個人“對經(jīng)驗的開放性”，也就是大五人格特征理論之一。許多研究表明，企業(yè)家和富裕人士的經(jīng)驗開放程度要高于平均水平。

心理學家理查德·懷斯曼（Richard Wiseman）的發(fā)現(xiàn)也很有趣，他調查了人們如何看待機遇在生活中起的作用以及他們對突如其來的機遇會做何反應。他經(jīng)過觀察發(fā)現(xiàn)，外向性與一個人遇到意外機遇和積極加以利用的可能性是相關的?！叭魏卧偃暦Q自己 ‘幸運’的人往往比其他人更加外向。這種高度的外向性意味著，這些自己宣稱是 ‘幸運星’的人會與更多的人接觸，并且由于外向的人通常對其他人更為開放，所以他們往往更能夠從信息、反饋及其他能在生命中任何地方增加機遇的有用暗示中獲益?！?/p>

懷斯曼（Wiseman）給研究對象來的路上提供了兩個機會：一個機會是以鈔票的形式出現(xiàn)的，懷斯曼把鈔票放在通往研究實驗室的地板上；另一個機會是以潛在雇主的形式出現(xiàn)的，潛在雇主在咖啡館里和研究對象接觸、攀談?！啊疫\星’一下子就找到了錢，與潛在雇主在咖啡館熱烈地交談，并在那里找到了非常感興趣的工作。幾乎所有 ‘不走運的人’都直接越過了錢，并且沒有利用這次咖啡館的談話機會?！边@說明，對偶然事件的識別和利用也是某些人格特征和態(tài)度的結果。

與格拉德威爾的著作相似的書，都把如比爾·蓋茨和史蒂夫·喬布斯等人的大部分成功歸結為一系列幸運的巧合，這就具有了固有的暗示性力量，因為這會引導讀者不停地追問：如果這種單一事件或是那一點點好運氣并沒有發(fā)生，會有什么不同呢？作者越是把這些幸運的巧合聯(lián)系起來，讀者們就越有可能認為，如果這些人沒有遇到那一系列的偶然事件，他們就不會在類似的領域取得成功。當然，這是有可能的，不過無法被證明。要確定這些成功人士生活中的大量負面事件或不愉快巧合并不難，而這些只能說是運氣不佳。如果這些人實際上并沒有取得這么大的成功，而是失敗了，那么有這種不走運的暗示十分容易，這也同樣可以作為他們失敗的一種解釋。但這樣的話，就會忽略一個事實，也就是一個人對事件做出反應的方式過多，而對事件本身則很少，這就會導致特定的結果。

人們一生中只遇到好運氣或壞運氣的可能性非常低。平均來講，在幾年或幾十年間，好運氣和壞運氣是可以相互抵消的?；舴蚵堰@種思維方式稱為“補償理論”。這樣一來，一些巧合就彌補了另外一些巧合。

毫無疑問，偶然事件和運氣確實起了作用，不過，這種作用會根據(jù)所涉及的事件領域而大不相同。在強調好運作用的同時，邁克爾·J.莫布森（Michael J. Mauboussin）也承認，不同領域和事件之間存在實質性差異。他提出了“運氣/技能連續(xù)體”的說法，并以體育活動等為例加以說明。他把輪盤放在光普的“純好運”的一端，把國際象棋放在光普“純技能”的一端。為了決定一個事件處于光普的哪個位置，可以詢問以下問題：你是否會故意輸?shù)簟：苊黠@，在技能游戲中，你可能會有意地輸?shù)簦贿^，玩玩輪盤賭或彩票時，你無法故意輸?shù)簟Ｔ诿绹?，為使在線撲克合法化，律師們甚至拿這個測試作為他們的法律論據(jù)。

即使機遇確實算一個因素，人們對機遇事件或偶然事件的反應一定重要得多。贏得彩票是一個天降好運的例子。不過，那些贏得彩票大獎的人在幾年內就不會有好運了。相比之下，那些自力更生的百萬富翁和億萬富豪失去一切后，卻能在幾年內重獲財富。

還有一個幸運巧合的例子就是繼承了大筆的財富，而繼承的個體什么也沒做，只是繼承財富而已。他們在兩三代人之內就失去財富的例子也有很多。羅伯特·阿爾諾特（Robert Arnott）、威廉·伯恩斯坦（William Bernstein）和莉莉安·吳（Lillian Wu）于2015年指出，多數(shù)超級富豪的財富都很快耗盡。他們問道：“從前創(chuàng)業(yè)時代的超級富豪的后代們，如阿斯特家族（Astors）、范德比爾特家族（Vanderbilts）、卡內基家族（Carnegies）、洛克菲勒家族（Rockefellers）、梅隆家族（Mellons）和格蒂家族（Gettys），現(xiàn)在都票放在通往研究實驗室的地板上；另一個機會是以潛在雇主的形式出現(xiàn)的，潛在雇主在咖啡館里和研究對象接觸、攀談?！啊疫\星’一下子就找到了錢，與潛在雇主在咖啡館熱烈地交談，并在那里找到了非常感興趣的工作。幾乎所有 ‘不走運的人’都直接越過了錢，并且沒有利用這次咖啡館的談話機會。”這說明，對偶然事件的識別和利用也是某些人格特征和態(tài)度的結果。

與格拉德威爾的著作相似的書，都把如比爾·蓋茨和史蒂夫·喬布斯等人的大部分成功歸結為一系列幸運的巧合，這就具有了固有的暗示性力量，因為這會引導讀者不停地追問：如果這種單一事件或是那一點點好運氣并沒有發(fā)生，會有什么不同呢？作者越是把這些幸運的巧合聯(lián)系起來，讀者們就越有可能認為，如果這些人沒有遇到那一系列的偶然事件，他們就不會在類似的領域取得成功。當然，這是有可能的，不過無法被證明。要確定這些成功人士生活中的大量負面事件或不愉快巧合并不難，而這些只能說是運氣不佳。如果這些人實際上并沒有取得這么大的成功，而是失敗了，那么有這種不走運的暗示十分容易，這也同樣可以作為他們失敗的一種解釋。但這樣的話，就會忽略一個事實，也就是一個人對事件做出反應的方式過多，而對事件本身則很少，這就會導致特定的結果。

人們一生中只遇到好運氣或壞運氣的可能性非常低。平均來講，在幾年或幾十年間，好運氣和壞運氣是可以相互抵消的?；舴蚵堰@種思維方式稱為“補償理論”。這樣一來，一些巧合就彌補了另外一些巧合。

毫無疑問，偶然事件和運氣確實起了作用，不過，這種作用會根據(jù)所涉及的事件領域而大不相同。在強調好運作用的同時，邁克爾·J.莫布森（Michael J. Mauboussin）也承認，不同領域和事件之間存在實質性差異。他提出了“運氣/技能連續(xù)體”的說法，并以體育活動等為例加以說明。他把輪盤放在光普的“純好運”的一端，把國際象棋放在光普“純技能”的一端。為了決定一個事件處于光普的哪個位置，可以詢問以下問題：你是否會故意輸?shù)?。很明顯，在技能游戲中，你可能會有意地輸?shù)?，不過，玩玩輪盤賭或彩票時，你無法故意輸?shù)?。在美國，為使在線撲克合法化，律師們甚至拿這個測試作為他們的法律論據(jù)。

即使機遇確實算一個因素，人們對機遇事件或偶然事件的反應一定重要得多。贏得彩票是一個天降好運的例子。不過，那些贏得彩票大獎的人在幾年內就不會有好運了。相比之下，那些自力更生的百萬富翁和億萬富豪失去一切后，卻能在幾年內重獲財富。

還有一個幸運巧合的例子就是繼承了大筆的財富，而繼承的個體什么也沒做，只是繼承財富而已。他們在兩三代人之內就失去財富的例子也有很多。羅伯特·阿爾諾特（Robert Arnott）、威廉·伯恩斯坦（William Bernstein）和莉莉安·吳（Lillian Wu）于2015年指出，多數(shù)超級富豪的財富都很快耗盡。他們問道：“從前創(chuàng)業(yè)時代的超級富豪的后代們，如阿斯特家族（Astors）、范德比爾特家族（Vanderbilts）、卡內基家族（Carnegies）、洛克菲勒家族（Rockefellers）、梅隆家族（Mellons）和格蒂家族（Gettys），現(xiàn)在都哪兒去了？……最先獲得巨大財富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相比之下，這些超級富豪的后代很少是同樣的萬里挑一的天才……一般來說，我們發(fā)現(xiàn)，與人均國內生產(chǎn)總值的增長相比，超級富豪的后代會在每20年（或更短）時間內，將其遺產(chǎn)減半。今天，19世紀的巨大財富大半都已耗盡，幾乎所有半個世紀前的好運氣也都沒有了?！?/p>

不可否認，運氣和機會確實發(fā)揮了作用，但是人們不太關心這一點。人們更關心經(jīng)過證實的成功策略，這并不是巧合，畢竟，意識到好運和機遇對獲得成功發(fā)揮了作用，但這又能得出什么結論呢？它對于人們的行為影響不大。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說對于成功的解釋更傾向于與個人有關的因素（起碼在某種程度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