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hou導(dǎo)讀
這期的主題來自電影《3096天》,不忍心看悲劇的朋友慎入。


故事接龍第二期有8位參與者(按寫作順序)分別是:Dorothea、Thor、Michael、Eva、Sebrenna、Baipang、Christy、Kinghou 。很好奇為什么都是英文名而不是網(wǎng)名或者花名。希望這次有個較好的故事出現(xiàn)。好了,故事開始。
第一部分文/Dorothea
2010年夏天,一個周末,紐約,天氣異常炎熱,卻一如往常的繁忙。
一所私立高中學(xué)校,綠樹成陰,放學(xué)時刻,校園里熙熙攘攘的人流,學(xué)生們陸續(xù)走出校門回家。
高一三班教室里還坐在一位女生,埋頭還在課桌上做著什么。Jone老師路過教室,看到她,
“Alice,你怎么還不回家?”
“噢,馬上就好?!?/p>
Alice急急忙忙收拾好東西,一個人離開空蕩蕩的教室。
學(xué)校門口已經(jīng)清靜了許多,Alice走出校門右轉(zhuǎn)進入平時回家的一條小路。突然斜后方竄出一輛面包車,右側(cè)車門打開,在快速行進中一把把她拉了進去。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張膠布封上了嘴,黑色套頭蒙住了頭。
面包車風(fēng)馳電掣般的開走了。
時光來到了美麗的芬蘭,一個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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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文/Thor
夏天的赫爾辛基不冷也不熱,乍一看你都不會認為這是處在北緯60度的地方。
湛藍的天空,潔白的房子,干凈的街道,參天的大樹,一輛黑色的SUV疾馳在馬路上,與周圍恬靜的環(huán)境有點格格不入。
汽車疾馳進一個園子,同樣也是普通的花崗巖房子,車停了,司機沒有動,后面兩個人抬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從車里出來,放到門口,門里面好像有人,不過兩個人也沒多話,扭頭上了車。
車于是又疾馳而走,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門,緩緩地開了。
出來一個中年的男子,白種人,但是不同于本地人的金黃色頭發(fā),他的頭發(fā)有點偏黑,一件白色的T恤套在身上,胳膊上的紋身若隱若現(xiàn)。他叫Tonny,早年是個水手,最近不經(jīng)常出海,平常作為卡車司機送送貨,獨居。
鄰居們跟他不是很近,但是大家都認為他是一位紳士。
有那么一瞬間,箱子仿佛自己晃了一下,Tonny皺了皺眉頭,把它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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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文/Michael
Tonny粗暴地打開行李箱,已然清醒的女孩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卻因長時間處于黑暗之中,被燈光照得一下子流下淚水,不由得雙手捂住眼睛,似乎是為自己的處境而哭泣。
Tonny站了起來,饒有興致地俯視著女孩,燈光下的陰影剛好籠罩住女孩瘦弱的身子。
良久,女孩慢慢將雙手從眼睛移到胸前,蜷縮成一團,怯生生地透過劉海,頭部微抬,想看清上方的那張臉。
Tonny邪笑一聲,這樣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看似忠厚老實的臉上,說不出的怪異,然后伸出雙手,將女孩抱起扛在肩頭,向樓梯走去。
女孩被像小雞一樣從箱子中抓出來,驚恐萬分,眼淚鼻涕嘩嘩地流了出來,這次不是因為光線刺眼,而是因為恐懼與無助,雙手雙腳不斷掙扎,但相比男人的魁梧,女孩似乎是在給他撓癢。
打開地下室的們,一股濃烈的潮氣和霉味,但竟然有張小床,男人把女孩扔到床上,然后開始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
“結(jié)束吧!”Fairchild猛地站起,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向前微傾,大聲喊道:“這對那個女孩不公平!”
在桌子對面的是他的同門Freeman,他并沒有被撲面而來的強烈情緒所影響,雙腿交叉斜翹在桌子上,專注地盯著自己左側(cè)的一塊大顯示屏,顯示屏上赫然是Tonny家各個部位的監(jiān)控。
Fairchild剛想繼續(xù)說點什么,只聽Freeman對著屏幕,不緊不慢地回應(yīng)了一句“當初發(fā)現(xiàn)Tonny有綁架意圖的是你,不阻攔的是你,想要研究他的是你,現(xiàn)在說要停止的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Fairchild被說到痛處,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但轉(zhuǎn)頭看到屏幕中的動畫,正義感一下子涌上心頭“我的課題是封閉與控制,所以在知道我的病人Tonny想要綁架一個女孩的時候沒有阻攔,但我沒想到現(xiàn)實會是這樣,如果為了研究我的課題而坐視一位無辜者被侵害,我寧愿放棄這個課題!”
Freeman冷笑一聲“幼稚!過去所有的心理醫(yī)生研究的案例都在精神病院,被研究者知道自己在被研究,連單盲都沒有滿足,怎么保證研究結(jié)果的準確性?現(xiàn)在有這么好一個案例,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是你造成的,你只需要靜靜觀察,就有可能實現(xiàn)學(xué)術(shù)上的突破,為什么不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有血有肉的人,我們都在研究心理學(xué),我們也經(jīng)常對別人進行咨詢和療愈,這個的前提應(yīng)該是首先保持自己心理的健康。”
“這個問題,如果解決好了,能救更多的人,孰輕孰重,你自己會算吧?”
“更多的人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我面前就有一個需要拯救的!”
“你對凱文卡特的死怎么看?”
“他本應(yīng)救那個女孩,他本可以不用死!”
“老師?”“老師!”
……
他們的老師Frung正對著屏幕,從頭至尾一言不發(fā),甚至連動都沒動過,兩位爭吵的學(xué)生在他左前方和右前方,屏幕上的光打在Frung的眼鏡上,反光讓兩位學(xué)生看不到老師的眼睛,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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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文/Eva
Fairchild最終還是沒有去救那個女孩。
他糾結(jié)忐忑了好幾個月,心中始終有個聲音告訴他,他的人生使命在做學(xué)術(shù)研究,從而讓大眾理解封閉與控制背后的心理機制,進而開發(fā)治療方案。這件事的意義遠大過去救某一個已經(jīng)被摧殘了的女孩。
可是,所謂的人總是會被他所處的環(huán)境所影響,他從一開始的克制理性的旁觀者,慢慢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他從一開始看到小女孩被捆綁、鞭打時的強烈的心理不適,慢慢開始能理解那種快感了。
某個黃昏的一天,他把車停在德遠女校的校門口,等待著那個他暗中觀察了3個多月的女孩的出現(xiàn)。
第五部分文/Sebrenna
黃昏的落日照在德遠女校金色門框上,反射出暖暖的夕陽的光輝。女校里的姑娘們一個個走了出來,這個場景Fairchild已經(jīng)不能再熟悉了,因為他已經(jīng)在這里,在這個時間,看了三個月了。
Daisy出來了,還是跟她的小姐妹一起。Daisy真美,雖然還不到18歲,但是豐滿的身材早就有了S型的曲線,白皙的皮膚,微微大卷的長發(fā),金色的。她總是那么開心,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大家都很喜歡她,每天放學(xué)她總是跟一堆小姑娘一起。
當然,同樣喜歡她的還有Fairchild。
這個熟悉的面龐,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過無數(shù)次,還有夢里…在夢里,他撫摸過她的面龐,她的長發(fā),她的唇…
三個月前,因為跟Freeman就小女孩綁架的事情大吵一架,心情郁悶的Fairchild開車來到德遠女校附近,本來想著在路邊抽根煙,結(jié)果卻被女校放學(xué)的吵雜聲中帶著青春愉快的笑聲所吸引。對的,沒錯,那就是她的笑聲,第一眼,第一聲,他就記住了,忘不掉…于是每天傍晚來這里看著Daisy走出校門,成為他每天的寄托。
他原本計劃在項目試驗結(jié)束后,他想讓老師以訪問學(xué)者的身份,推薦他到這里參與一些項目合作,這樣,他就可以正式以學(xué)者的身份站在Daisy面前。
但是實驗是進度遠遠超過他的計劃,而Tonny對小女孩的占有、蹂躪、鞭打,他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后來的慢慢麻木,再到…他居然會有點想嘗試…他居然,在昨晚的夢里,他夢到了他和Daisy…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是個科學(xué)從事者,他在做學(xué)術(shù)研究,他怎么可以想那些事情,不可以不可以…
但是,此刻他仍然將車停在了德遠女校門口,當他看著Daisy,一股要爆發(fā)的力量似乎要沖破他的身體,一種不可描述的推動力讓他緩慢的開著車,慢慢的跟在Daisy的身后,終于,她和小姐妹分開了…
夕陽下的Daisy,真美…就昨天夢里的一樣…
第六部分文/baipang
Fairchild看著身下的Daisy,她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甜美。仔細撫摸過Daisy的眼睛,鼻子,臉頰,嘴唇,真是精致的臉蛋,天使的面龐。
Fairchild低下頭狠狠地舔舐這想念許久的唇,右手拉扯著Daisy金色的長發(fā)。昏睡中的Daisy吃痛的唔咽著,F(xiàn)airchild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好像很喜歡聽她掙扎的聲音,企圖讓她清醒過來。Daisy痛極了,感覺頭皮快要被撕扯開,快要窒息,猛地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陌生男人,他離自己這么近,她用盡全力想要掙脫開,可是雙手被綁至頭頂,無法逃脫,一切那樣可怕,無辜的眼睛里蓄滿了眼淚,渾身止不住顫抖。
在Daisy快要窒息的時候,F(xiàn)airchild放開她,滿足感無以言語,用舌頭擦去嘴角的血跡,血腥味中帶著點甜,內(nèi)心原有的一絲愧疚在快感下消失殆盡。身下的女孩兒,恐懼的眼神,蓄滿眼淚的眼睛,櫻桃般的小嘴紅腫起來,還帶著血跡,清純的Daisy變得更性感。
“你是誰?求求你放了我?!?/p>
Fairchild看著恐懼萬分的Daisy不說話,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他是不會放了她的。
Frung對著屏幕,看到自己學(xué)生做的一切,依舊一言不發(fā),沒有想去救這個無辜姑娘的任何意思。邪魅一笑,心想:“越來越有意思了?!?/p>
Frung拿起電話撥給Belen,“我覺得你有必要對這個項目追加投資了,我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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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文/Christy
Belen放下電話,將環(huán)繞在自己胸前的白皙手臂拉下來握到手里,轉(zhuǎn)身看著Claire的眼睛,“我們快完成了?!?/p>
“I am you, You are me, We are one,Take me in your arms~And flow through me,I'll flow through you~”
Frung在音樂中搖晃著酒杯,陷入了回憶。這首歌是當初他和Claire婚禮上放的歌曲。他看看周圍她親手布置的一切,抿了一口手里的Balantine,開始輕輕啜泣。
半年前,他將腦梗的Claire送到醫(yī)院,當再相見時,Claire已經(jīng)躺在了太平間里。他一直沒有哭過,他的兩個學(xué)生更是覺得老師超出意料的堅強??墒?,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晚襲來時,錐心的痛只有靠酒精和葉子。
不過,他也逐步從最開始的不相信她已經(jīng)去世了,甚至感覺他們昨天才完成婚禮到現(xiàn)在他開始慢慢適應(yīng)了沒有她的日子。
白天的實驗讓他有了一個強壓力的轉(zhuǎn)移,不然,每天在對于自己原來沒有照顧好Claire沉迷于實驗室的自責(zé)中,他快喘不過氣來了……迷迷糊糊中,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Belen!Belen!”
聞聲,Claire躲進了旁邊的柜子里。
“爸爸,你怎么過來了?”
Belen起身迎了出去。對面走過來一位拄著拐杖的白發(fā)老人。
“你這個混賬東西,這么久不回來看看,Daisy不見啦!”最后一句,老人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拔襾碇?,已經(jīng)和她的學(xué)校聯(lián)系過,說她和幾個同學(xué)一起走的。你快點去給我找回來!找回來!”一邊說,一邊揚起自己的拐杖……
“爸爸!你先別急!Daisy不可能有事的,我馬上派人去找。我自己也去!”Belen一邊向外快步出去,一邊喊“你先上樓歇著、等我消息!”
老人扶著拐杖,胸脯起伏的喘著粗氣,聽著外面響起的一陣引擎聲逐漸遠去……
Freeman一個多月以前,倒辦公室煙灰缸時,發(fā)覺了異常,仿佛在證明著他的擔憂。再看到同門師弟Fairchild的變化,要知道,原來的Fairchild在當年那一屆里面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Freeman感到背后陣陣涼意,一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部分,突然他腦里閃進一個畫面 “ 在課堂上的Frung曾經(jīng)提到,如今的世界人口太多了,才會存在的那么多長得像人,實際豬都不如的……”
“難道我最尊敬的老師…”Freeman趕緊搖搖頭,他不愿意往下深想。但他的本能告訴他,自己需要做一些防備了。
于是,F(xiàn)reeman躡手躡腳的走進Daisy睡的房間,他檢查了一下Daisy的傷口,Daisy仍然在昏迷狀態(tài),他左右看看后,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手表相機拍照,這個手表相機具有一邊拍,一邊傳送的功能。? ? ? ? ? ? ? ? ? ? ? ? ? ??
“砰—”門被推開了,“你在干什么!”Frung和Fairchild一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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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文/Kinghou
Freeman被他們的突然闖入受到了驚嚇。三人互相的看著,F(xiàn)reeman就像是一只被圍剿的獵物,一動不動,好像犯人正在等著警擦的審判一樣的煎熬。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的地步。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們的實驗的初衷不是為了解決封閉與控制的機制,從而研制出對抑郁癥患者永久有效的治療方法嗎?為什么Fairchild都已經(jīng)變成了實驗的對象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教授?!?/p>
“你們這群廢物,你竟然攪和了我那么久的心血,這個研究就快完成了,我本該研制出治療抑郁癥的解藥,這樣Claire就不會因為抑郁而引起了大腦梗塞。你知道這研究將會拯救全球多少個抑郁癥患者嗎?我的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我的100億美金都快要被你們這群廢物給毀了!“一向沉默少話的Frung憤怒的咆哮著,F(xiàn)reeman正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震住了。
而此時此刻,傻傻的站在一旁的Fairchild好像難以接受這個。噢不,他接受不了的是他曾經(jīng)是多么想知道封閉與控制的機制對抑郁癥的原因是什么,然而他現(xiàn)在卻成為了這個實驗的對象,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那些因為封閉與控制機制所引起的反社會的變態(tài)心理。他不禁的回想起他是如何眼睜睜的看著Alice被Tonny囚禁、侮辱、暴打的畫面?;叵肫鹚麑aisy所沉醉的興奮……這一切,竟然讓作為當屆最有望成為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自己淪落成為實驗的對象而毫不知情。
Frung從他的后側(cè)中拔出了手槍,指向著那個像百年老樹一樣一動不動的Fairchild。Freeman突然非常的淡定,好像知道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似的。
這時候,Belen帶著警察們走到了房間。Belen看著自己女兒正傷痕累累的綁在實驗臺上。當他正想跑過去救自己的女兒的時候,砰的一聲,子彈鎮(zhèn)住了Belen。
”別動,誰都別想動。誰都不允許碰我的實驗品。“Frung邊挾持著Fairchild一邊說到。那一槍,很明顯是給Belen的警告。
”我給你錢投資你讓你研制出治療抑郁癥的快速有效藥物,你TMD都在干什么!還竟然拿我女兒做實驗?你這樣對得起Calire嗎?“
”你別給我廢話,要不是因為你,Calire就不會變成這樣。要不是因為你當初不接受她,她就不會得抑郁癥。明知道她愛的那個人是你,而你卻不接受她。我知道,她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一點都不快樂。人在旁邊心里想著的卻是你。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Frung激動地說到。
這時候,警察命令Frung把手中的搶給放下,立刻放了人質(zhì)。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Frung想反駁的時候,子彈穿進了他的左后背。一槍之后又接著一槍。
這槍聲是從Freeman傳來的,他剛剛向著自己的老師連開了兩槍。
緊接著,警察解救了還在發(fā)呆的Fairchild,制服了Frung。Daisy也立即被送進醫(yī)院。同時,囚禁在Tonny家中的Alice也被解救并送回了紐約,而Tonny跟Frung被送進了監(jiān)獄,被判無期徒刑。
時間過了一年。
Freeman去了QS醫(yī)院的病房看望他的師弟Fairchild,剛剛服刑完的他望著Freeman。看著這個曾經(jīng)將會在醫(yī)學(xué)界大展宏圖的師弟變成這個樣子,不乏會有些失落。
”Failchild,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是有意讓你變成這樣的。我不這樣做的話,這個研究的成果終將會被教授他一個人獨享的。他是不會附上我們兩人的名字的。但是在這當中,為了研究的準確性,我們當中是要有一個犧牲的,所以,委屈你了。其實,我都知道他的陰謀是在那天晚上我正想問他研究的整體計劃是否要變動,我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著他的妻子的照片在自言自語。我不是故意的,F(xiàn)airchild,請你原諒你師兄我。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會連著你的那一份一起拿了的?!癋reeman正握著Failchild冰冷的手。之后便起身離去。而Failchild卻傻傻的望著他身后的白墻,好像在目送著一個他期待的人一樣。
不久,在醫(yī)學(xué)界中,F(xiàn)reeman因研制了快速治療抑郁癥的藥物而獲得了諾貝爾醫(yī)學(xué)獎。
而此時此刻他的自信表現(xiàn)在他那揚起的嘴角。因為他知道,對于他而言,他們當中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那這個人肯定是他自己。
此時此刻,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音樂廳正響起了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