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漢良有首歌叫《天涯明月刀》,里面有句歌詞這樣寫的“你像彼岸花,紅得太無瑕,帶你走天涯,陪我好不好?情像一把刀,傷人知多少,要還是不要,滄海一聲笑?!?br>
不管是小說還是影視作品里,彼岸花 自古以來,就被賦予了神奇的力量,沒人知道那張面紗下的她究竟是怎樣的。
忽然記起曾經(jīng)在心底有過的關(guān)于『彼岸花』的故事,悠遠(yuǎn)綿長(zhǎng)。
那一世,她剛及豆蔻年華,她叫御兒,有個(gè)妹妹也叫玉兒,姐妹二人有著一樣的癡念,想去看看她們從沒見過的那種花,彼岸花。甚至連她們自己都感覺奇怪,這種花,只聽過名字而已。她們只記得,她們的母時(shí)常會(huì)只用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在嘴邊不停地念叨,沒人知道她在念叨什么。直到她去世的那一刻,她們才明白了原來母親日思夜想,常常念叨的是一種花的名字,叫彼岸花。她念了一世,怨了一世,也等了一世,可終究還是沒能等來彼岸花開,伊人歸來。
如今,母親去了,可是追隨彼岸花卻成了姐妹倆心底的執(zhí)著。
“玉兒,彼,彼岸花,在這里了?!庇鶅赫f這句話時(shí),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玉兒開心的望著那傳說中的彼岸花,那讓母親等了一世的彼岸花,她笑的有些喜出望外,也有些傷感。在玉兒的笑容中,御兒倒下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庇駜翰恢??!坝駜?,彼岸花,花葉同根生,卻注定不相見,我終于懂了為何父親一去不返,讓母親等了一世,他只是不能罷了……”
御兒的表情很痛苦,可是她走的很安詳,似乎完成了一項(xiàng)特殊的使命。
她帶著御兒的骨灰住在了一片鮮紅中。屋前,是一片盛開的彼岸花,甚是嬌美,在陽光下,在風(fēng)中,就像一個(gè)個(gè)動(dòng)態(tài)的幽靈。
“姐姐,今生待我最好的便你一人,有什么都給我,甚至為了給我找彼岸花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jià)。我們一起找花找了七年,我只知道,它盛開在遙遠(yuǎn)的彼岸,可是直到如今,才買明白了何為彼岸。從此你我陰陽兩隔,我懂你也喜歡,所以便種了。有毒無毒都好,無毒了我替你守,有毒了我便算我們相見的日子……”
后來,那片彼岸花開的很盛,就算沒人照顧,也依舊如幽靈般在那個(gè)地方,不死不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