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軍進入草地以后,我和同志得了腸胃病,指導員就把我們安排到炊事員那里。
炊事員快40了,臉上布滿了皺紋,所以他都叫她老班長。
我們一天才走20里路,走一陣歇一陣。我們四處尋找野菜做飯。半個月后饑餓威脅著我們,老班長,一夜都沒合眼了。
一天,他看見一條魚,就把縫衣針做成魚鉤給我們釣魚,這天夜晚,我們吃到了沒加作料的魚湯,把魚湯喝了個精光。
以后老班長總是能端端來鮮魚湯,但我們沒見了老班長吃。
我跟著老班長,看見了老班長吃的是我們剩下魚骨頭,老班長,回頭一看說“扔了怪可惜的……”。我說“我全知道了”。老班長輕聲說“指導員告訴我要把你們送出草地。我不能吃,因為太少了”。
第二天,老班長端來魚湯,我怎么也喝不下去,小同志們也喝不下去,老班長說“你一定要喝下去”。我流著淚把與他喝完啦!
我們的病越來越重,但已經到草地邊了。
老班長說“今天我們一口氣走出草地?!?。老班長給我們釣魚,等我們找到老班長時,老班長已經昏迷不醒了。我們去釣魚給老班長做了魚湯,干老班長不喝,老班長說?!耙欢ㄒ叱霾莸亍?!說完,老班長閉上了眼睛。
我把老班長的魚鉤包起來,一定要送到革命烈士紀念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