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額?不對!你剛剛叫我什么?”長生好像是叫了自己落落的吧。
“落落?!标愰L生撫著白落衡的頭發(fā),寵溺地說道。
“你?認出我了?”白落衡莫名有點兒尷尬,當初自己還想故弄玄虛一下的。
陳長生微微一笑,“你說呢?”其實在神都第二次見到白落衡的時候,陳長生就認出來了,這種天真無邪的耍賴,這種無害的表情,她,獨一無二。
“長生哥哥,你剛剛都說我活不過一年了,能不能就收了我???”一雙善良的大眼睛忽閃忽閃。
“落落,我不會讓你死的!”陳長生語氣輕柔卻堅定。
“那?”落落的眼神充滿期待。
“我答應做你師傅!”長生握著落落的手,說道。
這句話給了落落無比的勇氣 ,哪怕只有一年,能呆在你身邊也是好的。
“閉眼。”陳長生說道。
“不要!”白落衡艱難地挪動右手,握住了陳長生的,“我還撐得住!”
“可……”陳長生擔憂之色盡顯。
白落衡知道陳長生要給自己喂血,可是每次失血,都會破壞陳長生體內(nèi)原有經(jīng)脈的平衡,折損壽命!白落衡實在不忍心,堅持推拒了。
"我白落衡今起加入國教學院,拜陳長生為師!”白落衡終于如愿以償了,當看到國教學院名簿上“陳長生”和“白落衡”的名字并列時,內(nèi)心激動而自豪。
和前世一樣,白落衡也收了軒轅破為徒,過程大同小異。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陳長生在書房看著妖族的經(jīng)絡圖,思考著如何解決落落的血脈難題。陳長生知道,落落的問題并不是妖族的經(jīng)脈問題,她的經(jīng)脈非常通暢,甚至可以暢通無阻地修煉人族的功法,可是她的血脈中卻有一股霸道的阻力,似乎要吞噬她所有的內(nèi)力,如果再找不出有效的方法,就會危及性命。
想到此,陳長生低頭擼起袖子,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那條銀線,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師傅!”一個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陳長生身后,拍著陳長生的雙肩,喊道,語氣里是是藏不住的歡欣雀躍。
陳長生微微牽動唇角,“落落?!?/p>
“師傅,你又在思考我的血脈問題了啊?”看到這幾日以來,陳長生一直為著自己憂心勞神,白落衡感動之余,更多的是心疼,本來想著可以幫助師傅的,沒想到又成了累贅,而且是更大的麻煩。
“嗯?!标愰L生撫了撫落落的額頭,他的小徒弟是多么的天真可愛啊,怎么能這么早就死呢?不可以,絕不可以!
昏黃的燈火下,兩個身影輕輕依偎著,思考者各自的心事。
“師傅,師傅,你在哪兒?”聽軒轅破說陳長生去三生河畔找徐有容了,白落衡心急如焚,這明顯是黑袍的詭計。
可是費勁周折找到陳長生的時候,白落衡卻看到陳長生抱著徐有容,兩人雙目對視,很是情意綿綿的樣子。
“忠勇赴國難,壯士唯死戰(zhàn),浩氣沖云霄,英魂照萬里?!标愰L生右手一指,“英靈不死,衛(wèi)道除魔,祭!”陳長生召喚出了戰(zhàn)士英靈,黑袍瞬間被擊敗。
“你知道還真不少!”是徐有容的聲音,很清冷,和她的氣質(zhì)很配。
“我還知道更多?!标愰L生看著徐有容答道。
“比如呢?”
“比如,你喜歡吃魚,不喜歡吃肉;你喜歡春天,不喜歡下雨天;你喜歡養(yǎng)花,但常常養(yǎng)死;你喜歡穿淺色的衣服,不喜歡戴首飾;喜歡吹勛,不喜歡彈琴。”陳長生說道。
白落衡站在一旁,覺得此時陳長生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徐有容,心里難受極了,再來一次,還是如此么?你喜歡的還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