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子時,吾于夢中醒來,口干舌燥思飲水而困意濃身懶未動,心生一計,便挪至某人耳畔,作溫柔語:“吾渴,欲飲水”,如此呼喚兩遍,其于混沌中醒來,起身倒水,淺嘗試溫而后遞杯于我。久旱逢甘霖,吾乃如牛般咕咚咕咚一氣飲盡。某人驚而嘆曰:“?缺水甚矣!再斟一杯,晾之?!甭犉溲?,觀其行,心已為之動容。已畢,待睡,吾囑咐曰:“睡而不打呼嚕,可乎?”某人聞之,作可憐狀:“鼾而不打我,可乎?”蓋吾每每聽其鼾聲,便火冒三丈,拳打腳踢,捂鼻摳嘴,某人怕之久矣。余口是心非,胡亂應之。如此相擁而眠,一夜平安無事。晨醒記之,待耄耋之年回憶。
說人話
? ?昨天半夜,我渴了,不想起來倒水,就把某人叫醒,他給我倒完水嘗了嘗,我就一口氣把那一杯都喝了,他說我準是太渴了,又給我倒了一杯。我心里有那么一丟丟感動。睡覺的時候,我說,你別打呼嚕,行不行。他說,你別打我,行不行。平常他一打呼嚕,我煩的慌,就踹他,捏他鼻子,摳他嘴,他老害怕我這招了。畢竟人家給倒水了,我就答應不打他了,然后就睡了,一覺到天明。
(文來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