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燈閃爍幾下變綠,車輛緩緩啟動。
“小瓊,就按之前說好的,等你順利從江夏大學畢業(yè)就可以拿到這500萬了?!?/p>
沈思瓊聽到500萬就合不攏嘴,甚至想打開車窗沖外面大叫,姐馬上就會是有錢人了。
隨即想到自己即將要去的地方,嘴角耷拉下來,心情也不太美妙。
拜托!那可是大學,是自己已經(jīng)讀過一次的大學!沒人會比快要畢業(yè)的大學生更懂大學生有多討厭大學!
瑣碎的事情,難以處理的人際關(guān)系,都是大學生最討厭的東西。
沈思瓊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誰能想到,大學生的死法千奇百怪,她不過是在半夜將畢業(yè)論文最后一版改完,過度興奮,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一個房間中。
“小瓊,你醒了?感覺怎么樣?!甭曇魷赝駞s又夾雜著一絲擔心。
沈思瓊掃了眼坐在自己床邊的婦人,烏黑的頭發(fā)用簪子簡單地盤起,面容和藹,皮膚雖有一些皺紋,但仍能從中窺見婦人年輕時的風姿。視線從婦人身上移走,環(huán)顧起整個房間。一個半開的衣柜吸引了沈思瓊的全部注意力,露出來的那一角分明是香奈兒的衣服。
沈思瓊上輩子可不是什么富家小姐,能認識這些衣服全靠自己閑暇時做做夢,想象自己身價過億,在那些奢侈品中挑挑揀揀,覺得哪些配不上自己,哪些又是可以勉強一買的東西。
“不想上大學就搞逃跑、絕食那一套,真是翅膀硬了??!”一個男聲從門口傳來,“給她慣的。”
下一秒,門就被打開。來的人看起來四五十歲了,身穿黑色西裝,胸膛不斷起伏,氣息不穩(wěn),看樣子是剛從外面趕回來。
“喲,我們沈大小姐舍得醒過來了?”沈德鐘陰陽怪氣道,眼眸中的擔憂隱隱褪去,"大小姐要怎么才能去上這個大學呢,不會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沈思瓊根本沒注意他說的什么話,只是死死盯著沈德鐘手腕處那塊手表。
耀黑的表盤配上銀色的表帶,低調(diào)又不失奢華。
這個多少錢來著,她不記得了,腦海中只浮現(xiàn)好多個零。
錢,好多錢......
沈思瓊這樣想著,也這樣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