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又響起爭吵的聲音!
“又吵架了!”張遠無奈地放下手中的筆。
離在這個老舊的小區(qū)租下這間房子準備考研,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他聽到這對夫妻吵也有十八次了,差不多是隔天一次。
“神經(jīng)病啊你們,要不要人睡覺了!”張遠大喊一聲,因為這棟樓差勁的隔音,他不用去敲門抗議,對方自然能夠聽到!
果然在他叫喊之后,對方安靜下來。
“呼,終于安靜了!”他松了一口氣,繼續(xù)復(fù)習(xí)。
“嗯……”隔壁又傳出一陣曖昧的聲音,夾雜著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這怎么辦?
“睡覺!”張遠真的沒轍了,只能結(jié)束復(fù)習(xí),上床睡覺。
隔壁的喘息聲傳入他的耳朵里,讓他一陣煩躁,心想女朋友要是在就好了,來一場友誼賽多好!
在張遠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一生低吼,隔壁陷入沉寂。
“也不怎么樣嘛?”張遠默默給鄰居打了個差評,翻身睡去。
(一)
自從女友去公司實習(xí)之后,他也比較少見到她了。秦瑤只有晚上才有時間,穿越大半個城市來看他。來陪他做做飯,逛逛街,兩人牽著手在河邊的小路上散步,再回到房間,她會在早上五點起來,急忙洗漱后親一下還在熟睡的張遠,然后趕著回單位。
一想到秦瑤,張遠不自覺的露出微笑,三年的交往,讓他們已經(jīng)堅定的認定彼此,每每想到這,張遠就覺得自己充滿力量。
“嗯……”隔壁又傳來那不可言的喘息,張遠實在無奈,只能抓起紙巾捏成兩團,塞在耳朵里。
他似乎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給秦瑤發(fā)了一條微信:“瑤瑤,明天你能過來嗎?”
得到想要的答復(fù),張遠滿意的放下手機,他狠狠地看了一下隔壁:“你等著!”
……
“你要死啦?”秦瑤拍了下張遠:“你就因為這么幼稚的理由把我叫過來?”
“我走了!”
張遠使盡渾身解數(shù),終于把佳人安撫下來。兩人牽著手出去吃飯,再像往常一樣來到河邊散步。秦瑤依偎在他的身邊,小聲的說著實習(xí)中的瑣事。
“有人追求你?”張遠聽到這個消息,像憤怒的小鳥一樣恨不得沖到單位先那位男士宣誓主權(quán)。
“都快畢業(yè)的人了,還這么幼稚?”秦瑤白了他一眼:“我能處理,說出來,只是不想你多想!”
她握著他的手說:“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專心考研,為我們的未來打拼!”
“我愛你!”
“我也是!”
……
“張遠,你說隔壁那對夫妻經(jīng)常吵架,還經(jīng)?!莻€?”
秦瑤洗澡出來,擦著頭發(fā),疑惑地對張遠說:“為什么每次我來,從來聽過吵架的聲音?”
經(jīng)過她提醒,張遠才想起來好像真的是如此,他也覺得奇怪:“好像真是這樣,這太巧了吧?”
秦瑤過來的時間并不固定,但好像每次她過來,隔壁都沒有動靜。也就是說,至今為止能聽到隔壁夫妻吵架的人,只有張遠,想到這他不禁有點毛骨悚然。
“想什么呢?”秦瑤察覺張遠的想法,拍拍他的臉:“我才來了幾次,巧合吧?”
世上真的有如此巧合嗎?
(二)
在秦瑤走后的第二天,張遠又聽到了隔壁的吵架聲,想起秦瑤的無心之言,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沒有再大聲制止隔壁的夫妻,而是選擇放下筆,走到陽臺。張遠抱住陽臺的扶手,使勁的伸頭像隔壁看去,可惜即使他伸到極限,能看到的信息也不多。
他想了想,決定去隔壁敲門,但走到門口,又有點猶豫。貿(mào)然去打擾別人并不是國人的習(xí)慣,尤其是因為人家的私事。
張遠想起來,他搬過來一個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對夫妻,他們的交集,僅僅是深夜那吵架聲和一陣陣喘息。
越想越不對勁,他決定下去走走。
深夜的小區(qū)門口,一片寂靜,街道上已經(jīng)沒有別的行人,他從沒在這個時間下過樓,也不知道去哪,就隨意挑了個方向走走。
路過轉(zhuǎn)角的沙縣小吃,張遠想了想,走了進去。小店里只有老板一個人在那包著餃子,張遠挑了一張桌子坐下,對老板說:“老板,來籠餃子,豬肚湯!”
“好嘞!”老板麻利地給張遠上完菜,順口問了一句:“小伙子,這么晚過來吃東西,你住這個小區(qū)呀?”
“是啊,隔壁夫妻吵架,我覺得煩,就下來吃點東西?”
“這個小區(qū)呀!老板一邊包著餃子一邊說:“以前住的都是單位人,環(huán)境還可以,現(xiàn)在業(yè)主大多都搬出去,把房子出租了,里邊的住戶龍蛇混雜,小哥你出入注意點!”
“你看幾年前,還出現(xiàn)老公殺死老婆然后自殺的血案呢!”
張遠吃了一驚,急忙追問:“哪一棟?”
老板想了一想,用手一指:“記不太清了,大概在那邊!”
他指的方向,是張遠住的那棟!張遠再也無心吃東西,剛好秦瑤發(fā)來一段視頻,他結(jié)了賬,走出小店。
秦瑤發(fā)過來一段在酒吧的視頻,看臉色她喝了不少,張遠回信息問她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去?
“公司聚會,土豪請客!”秦瑤聽完張遠給他說的事情,嘻嘻一笑:“那是巧合,乖,我明天去找你!”
放下手機,他站在樓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樓梯。在路過隔壁的時候,張遠停下腳步仔細傾聽,屋里已經(jīng)沒有動靜了。
他噓了一口氣,放心的拿出鑰匙,開門進屋。他拿出手機,給秦瑤發(fā)了一個早點回去的信息,正準備睡覺,隔壁的喘息聲又再次想起。
它好像在等著張遠回來。
啪,手機掉到地上,屏幕摔了個粉碎。張遠顧不上心疼手機,他想大聲叫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發(fā)出聲音。張遠拼命安慰自己這只是巧合,身體卻止不住顫抖,他爬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
在恐懼和猜疑中不停糾結(jié)的他,不知道何時睡去。第二天起來,張遠感覺全身疼,渾身乏力。
他勉強自己坐起來,又感覺一陣頭暈。不用摸額頭,他知道自己發(fā)燒了。昨晚在半夢半醒中夢到秦瑤,但能到什么,他實在想不起來。
想給她發(fā)條訊息,但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壞了,只能作罷。張遠從抽屜里拿出感冒藥,就著開水吞下去。
(三)
當(dāng)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吃過藥后,張遠感覺自己好了一點,雖然還是有點乏力,但比起早上已經(jīng)好了很多。
“秦瑤怎么還沒來?”他不禁感到奇怪,如果是平時,她應(yīng)該早就到了!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他勉強自己爬起床,打開門,正是秦瑤。
“瑤瑤,你不是有鑰匙嗎?”張遠有點奇怪,秦瑤的臉色有點蒼白。
“我忘記帶了!”
“快進來!”張遠剛想把女孩子拉進來,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他尋聲望去,就看見一男一女走了上來。
他們盯著張遠,目不轉(zhuǎn)睛,雙方就在這種詭異的對視中,女的拉了一下男人的衣袖,被男人用手打掉。
他們打開了隔壁的們,關(guān)門進屋,張遠隱約聽到男的說了一聲別多管閑事。
“哈哈!”在對方關(guān)上門的瞬間,張遠樂了,感情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拉著秦瑤的手,把她拉進屋里。
“你說的沒錯,那對夫妻真存在,看來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張遠拉著秦瑤說道,他感覺自己的病也好了不少。
他沒有注意到秦瑤的臉色并不好,她似乎有心事。見秦瑤沒有回話,他關(guān)心地問:“瑤瑤你怎么了?”
“沒事!”她躲避著張遠的眼神:“感冒了,身體不舒服!”
“那你趕緊坐著!我去給你找藥!”張遠手忙腳亂地翻著抽屜,秦瑤拉住了他。
“我沒事!你就陪陪我好了!”
秦瑤拉著張遠坐下,依偎在他懷里,她手指在張遠胸口輕輕地畫圈。張遠莫名其妙,但他知道她不像說話,只能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她肯定感冒了,她的身體很涼。
佳人在他懷里慢慢睡去,他把她抱上床,側(cè)身睡在她身邊,看著她甜美的容顏,露出幸福的微笑。漸漸地困意襲來,張遠慢慢地閉上眼睛,安靜睡去。
在他閉眼的瞬間,秦瑤睜開雙眼,她輕撫著愛人的臉,淚流滿面!
“張遠,再見了……”
……
張遠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剛蒙蒙亮,他看了一下身邊,發(fā)現(xiàn)秦瑤已經(jīng)離開。
肚子在呼嚕呼嚕的叫著,因為病的原因,他昨天幾乎沒吃什么東西,他爬起來洗漱,準備出門買早餐。
在門口遇見了剛要出門的夫妻,他點頭打了聲招呼,正準備走開。就看見女人又拉了下男人的衣袖,使勁使眼色。
男人咳嗽一聲,問道:“兄弟,你昨天是和一個女的在一塊嗎?”
張遠莫名其妙:“是啊,那是我女朋友!”
看張遠有點要發(fā)火的樣子,男人趕緊解釋:“兄弟,是這樣的,我們是你隔壁的鄰居,昨天我們見過?!?/p>
“對,有事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我想問,昨天你和我們碰面的時候,你是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嗎?”
張遠很奇怪:“是??!那是我女朋友。”
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回答,卻讓男人大吃一驚,他駭然地望著妻子,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我就說是她!”女人的聲音感覺快要哭出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張遠問。
男人也不知道怎么該怎么解釋,拿出手機遞給張遠。張遠接過手機,男人給他看的是一條昨天的新聞,大意是一女性因為喝醉被同事帶去酒店,酒醒后一時想不開跳樓的。
張遠的腦袋轟地一下炸開,雖然打了馬賽克,但他還是能認出來那是秦瑤。
秦瑤已經(jīng)自殺了,那昨晚是誰?
“昨天晚上,我只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門口,但我老婆說是兩個!”他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無戒365極限日更營 第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