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韭菜的空間看照片,自己一個人在宿舍里笑的像個傻子一樣。才發(fā)現,原來我是一個沒有回憶的人,或者說,好像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合過群了。當然,我不是一個文青,我是一個逗比。
記得大學剛開始時,我認準了一個妹子,想和她成為很好的朋友。于是,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什么事都帶著她,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然后,有一次我們回宿舍時,在樓下遇到了一個女生,她要我們幫忙上四樓找一個人。我說:“你是個女的,可以進去直接找啊?!彼齾s不愿意,也不說理由,只是非要我們幫忙,我便沒有再理,但舍友卻去了。她找了一次,沒找到,又下去問了一次,再繼續(xù)找,終于找到了?;貋頃r她向我抱怨,我脫口而出:“你笨啊,她是女的又不是男的,明明能自己找非要你幫忙,你又不認識她,也不認識她要找的人,你這明擺著被人折騰了?!碑敃r舍友的臉色特別尷尬,后來,我們不在一起了,有次我們促膝長談,她說:“當年的你給我感覺特別的犀利,很多觀點我都接受不了,和你在一起我總感覺自己會崩潰?!?/p>
可是,親愛的姑娘,好話誰不會說?當你累的滿頭是汗向我抱怨時,我笑著說:“好樣的,你就是雷鋒,就是蠟燭,點亮自己,溫暖他人。姑娘我為你驕傲。”這就是你要的么?當你受了傷,幾句不痛不癢的安慰,一段深情的網絡上摘抄下來不加一點人工的段子,就能治愈你么?
很多朋友都告訴過我,你說話太直接,能不能委婉點?所有人說起我的缺點,提起就這一句,反反復復。好像我就只有這么一個缺點。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就這么一個缺點,但它卻足以掩蓋我所有的優(yōu)點,讓我在很多時候步履維艱。甚至,它可以給我埋下一顆炸彈,在我措不及防時爆炸?!班亍钡囊宦暎薮蟮哪⒐皆葡挛一翌^土臉,甚至滿身是血。
宿舍一個妹子曾問我:“別人需要幫助時你不幫,那你需要別人幫助時呢?”當時我就震驚了。我在想自己做人失敗到什么地步,才會讓人問出這句話?誰找我?guī)兔r我拒絕過?我拒絕的都是類似微信掃描二維碼、信息求擴散、甚至注冊銀行賬號這種事。只是我拒絕的太直接,一句“不行”都不帶拐彎兒的。
一朋友告訴我:“你知道他們是錯的,你不要說,自己不做就行了。你非要說出來,結果你就是槍要打的那只出頭鳥。你說你是不是活該!”我笑著說:“對,的確活該?!?/p>
當了好多年出頭鳥了,被槍打了好多次。問我累不?我說累。問我還做不?我說再也不做了。槍打身上,疼啊。
其實我就想,我看了那么多書,瓊瑤體亦舒體,什么深情唯美對白寫不出來?為什么一遇到事,就不會說話了呢?好吧,我不用懶得裝這個借口,也不用不會說假話這個借口,就是不會認人這么簡單。太把別人當朋友,太容易相信別人,給我說一句心里話,就信了別人所有的話。就那么傻,傻到自己都不忍心去罵自己。
在我寫這篇日志的時候,我第十幾次去下定決心好好扮演一個啞巴,要么不說話,要么,很仔細想過再說。不隨意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多去贊美別人。我覺得當我做夢都能說出“真好,好厲害,你一定可以?!边@些話的時候,大概我就真正做到了吧。
可惜,我終究不是石頭。無法大刀闊斧去切除自己身上不優(yōu)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