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你在時間觀上有那么一點模糊?被這么一問,他瞬間陷入了沉思。“時間觀”三字不少掛嘴邊,但認真想想,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時間在他心目中還真可能只是一秒、一分、一小時、一天、一周、一月以及一年的概念。

一秒等于多少?
一秒可以等于一千毫秒,也可以等于一百萬微妙.,但同樣可以等于半個呼吸、一個眨眼的動作或兩下左右的心跳。呼吸、眨眼、心跳都是他身體的自主旋律,很容易讓他產(chǎn)生一種“用之不缺”的意識,所以他極少會刻意去感受和體會,這想也就是“年輕人”常有的一種錯誤意識。經(jīng)過了幾次的通宵熬夜或精神不振時,他多少有點這方面的意識,像“時間是金錢”或“身體是財富”等這類被人嚼碎的道理他聽不少,但本質(zhì)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他還需要認真思考“一秒等于多少”這個小學課題。這樣一個小小的問題,是人生無數(shù)問題的根基,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我想他后續(xù)的人生還會模糊不清。

一分鐘等于多少?
如果一秒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視和注意,不妨把時間跨度拉長一點,一分鐘如何?給你一分鐘,你可以做些什么是事情?面對一分鐘,他還是像“一秒”那樣頓挫在哪里,他覺得一分鐘用來無聊都覺得少,一分鐘到底可以做些什么?足足十分鐘的等待,模棱兩可地說了幾個事情,他說一分鐘可以讓他泡個快茶,還可以勞累中寧時遠處一分鐘釋放壓力,又或者動動身子一分鐘內(nèi)應該可以上個廁所。一分鐘的事情花了他十分鐘,按這個算法,10年的工作經(jīng)驗,對他來說只有一年,我自己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現(xiàn)在許多企業(yè)在招聘條件中增加了一條“工作年限與工作經(jīng)驗對等”的要求。

一小時等于多少?
當我再問他一小時能做些什么的時候,他的回答略顯爽快一些,例如一小時可以開個小會、一個小時可以寫點功能代碼,一個小時可以跟同事吃個午餐,一個小時可以睡個午覺、一個小時可以跟同事做個小討論,一個小時可以做個單元測試,一個小時可以上下班,一個小時可以看幾個APP新聞,一個小時可以瀏覽幾個公眾號。我想,以上這些一小時“事件”放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可能通用。如果“一萬小時造就一個專家”是真的,那么這個世界上應該不缺所謂的“管理專家”、“技術(shù)專家”、“測試專家”、“上下班研究專家”、“睡眠專家”、“新聞識別專家”、“APP體驗專家”等。只可惜,“一萬小時”不是一個工廠,而是一種時間觀念。

一天等于多少?
“天”是普羅大眾最喜歡的聊天“單元”,什么“早出晚歸”、“度日如年”、“996”等話題都是大眾對時間觀的普遍體現(xiàn)。對于“天”這個維度,我只問了他能否記得住一年365天里每天都怎么過的?他思考了一會,極度懷疑地表示不可能,并感概一年下來感覺就像過了一天一樣,而且他還對能記得住自己每一天的能力表示渴望。他渴望是因為他覺得能記得住每一天是一種充實、是一種反思、是一種積累。當我讓他通過寫日志去記錄自己每一天的時候,他猶豫了并不知不覺說了一些客觀的阻礙因素。問他根本原因時,他表示沒有這個耐心。明明知道事情是“正確的”,但因為自身各種意識的阻礙而無法讓自己付諸行動,我把這類“錯誤的”意識稱為“阻礙意識”。這些“阻礙意識”并非什么疑難雜癥,只是自身“三觀”的體現(xiàn)。有些可能跟隨基因而來,但大部分還是環(huán)境的潛移默化。其實他早已經(jīng)意識到自身這些“錯誤意識”的存在,但不清晰。也意識到如何讓時間“積累”起來的問題,但不可控。沒有辦法之前,他只能跟這些殘舊的觀念“死磕”。經(jīng)過了數(shù)年的堅持,他把日記轉(zhuǎn)換成每天的學習,他把365天的日志轉(zhuǎn)換成藍圖刻畫在自己的知識庫中。他也慢慢體會到了學習的樂趣,對自己無知填充的滿足,但還不足以抵抗各種雜念的干擾。當他雜念再生時,我建議他不妨告訴自己一個真實的事實:“有一種滿足叫做延遲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