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上班,發(fā)現(xiàn)今天的陽光燦爛得要命,金黃金黃的冬陽,曬得一切暖洋洋的,昨日的霧霾不見蹤影,心情一下子大好 ,心想,如此金貴的天氣,豈能錯過,打了一通電話,約好友大虎嶺冬游。
車出縣城,踏上新修的去山北的公路,我們兩個不急不緩,一路說說笑笑,看到前面一個山口,因辨不清是不是上山的道路,我猛打了一個轉(zhuǎn)向,靠邊停車,本以為讓過后面的車水馬龍,誰知,后面的車見狀,都自覺地停了下來,等我左轉(zhuǎn),我心里一陣感激,覺得現(xiàn)在的司機素質(zhì)是越來越高了,于是,緩緩左轉(zhuǎn),駛上了上大虎嶺的山道。
已是冬日,群山靜寂,沒有過林風(fēng)聲,樹木早已褪去了戎裝,一身褐色肅立,如整整齊齊的哨兵。樹下,是尺把厚的落葉,整個群山顯得肅穆而莊重,我們兩個嘰嘰喳喳置身其中,倒像與這自然不太協(xié)調(diào)。
都屬佛系我倆,最喜歡漫無目的的閑游,看山看水,看市井百態(tài),曾經(jīng)驅(qū)車到十幾公里外的三屯,吃一碗涼皮回來,也曾到鄉(xiāng)下趕集,只為享受人來人往的熱鬧。到鳳凰山看風(fēng)車,到柏樹坡上繞山而行,跑得一身臭汗回來,還自覺喜氣洋洋。
走到一個拐彎處,陽光正好直射,一坡鍍金,空氣也似乎充滿溫情,于是,鋪一張報紙,席地而坐,一會兒,朋友拿出車上帶的兩個大蘋果,我們大口地咬著,肆無忌憚地笑著。真仿佛如仙人一般。
一會兒,有兩個趕山的人走過來,問我們干啥,我答曰:“曬太陽”,他們怪怪地看了我們一眼,仿佛說:“神經(jīng)病”,我們倆相視一笑,才不在乎呢,問他干啥,他說進山挖山藥,“好挖嗎?”,“不好,但野生,質(zhì)量高”,“那就快去吧”。
不知什么時候,身上已被曬得分外暖和,臉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我們兩個都不肯挪步,這樣難得的奢侈享受,一冬能有幾天呢!
夕陽漸漸落山,光線有點暗了,我們驅(qū)車返回,但因為山路向下山處蜿蜒,我們決定一直向前開,因為趕山的人告訴我們,這條路更近。于是,就向下走,可是走了一小段,發(fā)現(xiàn)水泥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峭,這可怎么辦,前進不了,后退不得,只好硬著頭皮往前開,看到下面好像一個村子,心想到村里調(diào)頭吧,我在前面步行探路,朋友小心翼翼地駕駛,終于到達山底,剛進村子,忽然看見一輛校車,心里一喜,跟著校車,三拐兩拐就出了村子,到大路上一看,這不就是楊莊嘛!心一下子放松了,真是應(yīng)了古人的一句話:“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