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沒機會去旅行,才會成天想著要去遠方,看初雪看大海看那些未曾見過卻心中念想的一切,是不是因為沒法旅行才有的執(zhí)念我并不知。我甚至并不確定會不會多年后人留在原地,心思也習慣留在身上不四處飄蕩。那樣的我該有多可怕。更可怕的是這一天或是會到來,越來越近,它隨著我長大,隨著我,一直。
?而寫下這段話的我剛從床上下來,為著一個兩點半的團會。不能做任何與之無關的事,將會像個智障一樣坐著那里充耳不聞。也是為著剛剛看完的電影《七月與安生》,人生百態(tài),悲歡離合融入這兩小時,為著這兩小時的,卻要漫漫人生去體驗,或者活在別人的故事里,或者只是自己。
?我也不知道和他分手多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分手,數(shù)次的分手已經(jīng)把我搞迷糊了,也習慣了這種若即若離卻又離不開的關系。怎么會離不開,會的,只是需要時間。
?沒有什么是離不開的吧,離開誰你仍是你自己。
? ?總是喜歡把自己折磨得像歷經(jīng)滄桑,閱盡悲歡的故事人,可我才十九歲啊!不曾有過知根知底牽手到大的閨蜜,也沒有談過轟轟烈烈的戀愛,也沒有認識騎著摩托在城市夜晚喧囂張狂的酒吧歌手或是各種各樣的自由人隨心所欲,我一直只是我啊,不夠明媚,不夠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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