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碩: 領(lǐng)悟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聞已是曲中人 ——題記

每當傍晚夕陽染紅了云端,似乎總能聽到一陣悲涼卻平淡,低沉又激昂的二胡聲在我耳畔回蕩,即使它以遠去,可對我來說,它就在心的中央。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家隔壁住進了一位老人,他的臉上布滿皺紋,那皺紋使他的臉象樹皮一樣粗糙,一副飽經(jīng)滄桑的樣子。每當夕陽西下,臨近傍晚,他總是拄著拐杖顫悠悠、顫悠悠地走到家門口坐下,然后接過別人遞過來的二胡,然后一拉就是拉到黑夜,每當我晚自習回到家時,總能看到老人在拉著二胡,我湊過去聽了聽,二胡的聲音一陣接一陣的傳來,然后不知怎么的有股莫名的自信,然后覺得我上我也行,出于禮貌,我問了問老人:“爺爺,你這是在練習二胡嗎?”老人看了看我,和藹的笑著:“干嘛要練,你聽,這不是挺好嗎?”話音未落又接了一句:“你還太小了”我感到一點疑惑,但也沒在意,默默的走開了,只留下二胡的聲音繼續(xù)隨風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考試成績下來了,兩三個不及格映入我的眼簾,我仿佛被從云端打到了谷底,這一整天的天氣似乎都不是挺好,我回到家,又聽到了老人拉著二胡的聲音,還是同樣的的曲調(diào),我卻在里面聽出了悲傷與凄涼,聲音仿佛是一根弦,脆弱不堪,隨時都有可能被割斷,我仔細打量著老人,老人的臉幾乎被皺紋遍布,連手上滿是老繭,手上的二胡也挺破舊的,琴把熏得發(fā)黑,琴筒開裂,用麻線扎著;那支馬尾弓,又細又軟,好像一用力就會斷掉。我又詢問老人:“爺爺您換曲子了嗎?怎么聽起來這么悲傷呢?”老人又笑了笑:“你還是太小了”我沒有得到答案,只好離開。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走出了考試失利的陰影,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又一次的回到家,不過我這一次沒看到老人,門也緊鎖著,本想詢問,但只好作罷,半夜,我又聽到了這優(yōu)揚的二胡聲,又是同一首曲子,但這次去充滿了平靜與歡快,仿佛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黎明……

第二天,我去拜訪老人,但老人似乎是搬走了,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聽到那優(yōu)揚的二胡聲,但我知道,它就在心的中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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