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刪了廖小廖的那兩個星期,剛開始很痛,可是后來我好像得去習慣沒有任何期待的存在。
有個同事,大家私底下都往他頭上加上花心的名號。久而久之,我也在心底里認為他是個拈花惹草的人。我不了解他,也無從知道關乎他的信息。
只是偶爾在微信里閑聊幾句,好像卻從來沒有話題可聊。我想打破這般可怕的寧靜,只是我不太會說話吧,我也不知從何聊起才能讓人認為我是個好人。
他像開玩笑般地對我說,喜歡。喜歡二字,我只看見微信上的幾個字。
說實話,被喜歡,而且被有點好看的人喜歡是件開心的事。但是,我理智地思考了很多。大多是因為寂寞和孤獨吧,因為他從來沒做過讓我覺得他喜歡的事情。
所以,我逃跑了。
他很小氣,把我拉黑了,互相的。
哦,對了,他姓張。
我還被誤解了,他把我說成沒有替別人思考的人,具體我忘了。我很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于是整晚徹夜未眠,清醒到天亮。
頭疼了很久,委屈地哭了一會。
遵循自己的內心,我所堅持的信仰。
我又加了廖小廖,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沒有那么痛苦了,好像也沒有那么喜歡他了。因為我見過他兩次,距離現(xiàn)在已經半年多了。
對于他的了解,我只停留在文字上,有事靠著想象輔助一下我對他的幻想。
我對他的樣貌只是大概的輪廓,聲音的魅力隨著時間的流逝,消退了不少。
我靠著想象,撐了半年之久。
我主動和他說了兩句,大抵是“你很久沒有理我了”
第二天的十點四十五分,他回復說工作上比較忙有些心煩,聊了幾句。后來,他讓我?guī)退粋€小忙,我答應了。
因為除此之外,我好像沒有見他的身份和借口。
我問他上午忙還是下午忙。他說都可以,被調回來不怎么忙。
“那你能否能和我合照嗎?以后,我應該沒有借口見到你了?!?/p>
好像應該可能貌似答應了吧。
想到“告別”,我想象了一下,有些許難過,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只是知道,我跟他沒有結果,即使他跟我一樣喜歡他,也沒有結果。也許,簡單的喜歡,不求結果的愛戀,能留住該死的美好吧。
這周末,我要去見他了。拍一張所謂的,告別的照片。
其實我并不是厚臉皮;
其實我并不喜歡在公眾場合拍照;
其實我沒有那么勇敢;
其實我只是想有張和他的照片。
其實,
我只是想為自己的執(zhí)念,
留下些什么。
痛久了,就痊愈了。
算了,照片都是欺騙自己的。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