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友小隊的人第一次看見如此喜出望外的諸葛空,諸葛空只是笑,他一時顧不上說話,拿出望遠鏡四周察看。
諸葛空笑道:“春紅兄果然厲害!洛長官、大家,我們真的要逃出這里了,這條路我太清楚了,順著往前不遠,就是我們遭遇閃電的地方。那里倒下的樹木組成了圓環(huán)狀?!?/p>
諸葛空很自信,夏侯如早久違地笑了,眾人激動!國軍小隊一方和驢友小隊一方都互相緊緊握住了雙手。
大家急行軍。
倒下的樹木組成的圓環(huán)狀,周圍沒倒的樹木也有被雷劈過的跡象,這里似乎就是迷失叢林的起點。諸葛空和蕭郎以及夏侯如早拉著黃武男跑過來,洛劍鋒、月春紅也跟著跑到這塊“樹木圈”。
陰沉了幾天,居然有陽光照射下來了,蕭郎看看天,陰天似乎快散去。
諸葛空高興:“哈哈哈哈哈,大家,我們終于出來了!過了這里,就全是我們熟悉的路了?!?/p>
眾人如釋重負,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好似做夢,在場的六個人都笑了。
“諸葛空,走出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洛劍鋒問。
“第一時間聯(lián)系政府,請求派出搜救隊,國家也會派出專業(yè)團隊前來吧,這片叢林極具科研價值。還要向警方報案?!?/p>
“想法不錯?!?/p>
“那您呢?有何打算?”諸葛空問。
“對我來說,出去后就是未來。很多事情、很多東西會顛覆我的想象和認知。”
“哼哼哼哼哼哼……”蕭郎冷笑,“洛長官有遠見,國民政府早沒了……”
他把1949年國民黨敗退至臺灣,10月1日新中國誕生這些事件告訴給洛劍鋒。
月春紅突感頭痛,難以接受,洛劍鋒好言安慰他。
洛劍鋒平靜道:“出去后,我到臺灣看看。”
“好好好。”蕭郎笑得最開心,他想分享快樂給大家,往夏侯如早和黃武男身邊移動去。
月春紅轉(zhuǎn)移思緒道:“這里的圓環(huán)圓圈的樣子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我還以為是有人故意這樣擺放的?!?/p>
洛劍鋒道:“圓,循環(huán)的魅力。”
月春紅有感:“因果循環(huán),天地輪……”
最后一個字沒有說完,一把刀射來——是一把求生刀,直刺穿月春紅的頸部,春紅直接倒地死掉了。夏侯如早尖叫。
原來是蕭郎干的,他左手臂勒住黃武男,右手拿著另一把求生刀挾持著夏侯如早,這把刀是領(lǐng)隊的,蕭郎緊緊攥著。
諸葛空大喊:“你瘋了嗎?蕭郎!”
洛劍鋒道:“蕭郎啊蕭郎,之前的好事全是你干的,是吧?”
蕭郎得意一笑:“兩位BOSS,真的要怪我,我第一次殺人,殺人的速度太慢了,汗顏啊,哈哈哈哈哈?!?/p>
諸葛空再喊:“放開如早和小男,你需要人質(zhì),我來當你的人質(zhì)?!?/p>
“哈哈哈哈哈,空哥啊,別開玩笑了。你腦子好使,身體又靈活,你在我邊上,我很怕被你反殺哈,哈哈哈哈哈哈?!?/p>
蕭郎挾持著兩個女生,諸葛空和他面對面,相距幾米。少校洛劍鋒沒有參與進來,好似局外人一樣,坐在旁邊倒下的樹干上,看著驢友小隊的爭執(zhí)。
諸葛空一小點一小點挪動腳步,慢慢逼近蕭郎。
“諸葛空,你敢再往前,老子就殺了如早?!笔捓山袊?。
諸葛空無奈:“好好好、好好好、你別。有什么苦衷?到底因為什么?你非要這樣?”
“沒什么太特別的理由,你能相信我嗎?你只要相信我!相信我是為了大家!我不這么做,我們永遠都出不去,只能困死在這樣。我現(xiàn)在把你們?nèi)繗⒘?,完完全全是在救你們救大家。置之死地而后生,死即是生,空哥你相信嗎?我信!我必須信!?/p>
蕭郎自己感動了自己,繼續(xù):“我堅信著,我不信的話,我的內(nèi)心早已崩潰。干都干了,就必須相信,干到底!”蕭郎的臉浮現(xiàn)出獰笑。
洛劍鋒喊了一聲:“蕭郎,你不要傷了黃小姐?!?/p>
諸葛空問:“蕭郎,你和洛長官,你倆什么關(guān)系?”
蕭郎看向洛劍鋒:“劍鋒哥,您的記憶都恢復了嗎?”
“嗯,我都想起來了。”洛劍鋒平靜道。
“那我可以把事情全部告訴空哥嗎?”
“不急嘛,”洛劍鋒看看諸葛空,“我相信他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殺的人?”
蕭郎嘴角繼續(xù)掛著獰笑,道:“好吧,但這種羞羞的事情真是不想說呢。我只能說給兩位BOSS,和長官BOSS指名的小男聽。如早妹妹的話,是不夠資格的,夏侯如早,對不起了。”
說完,面露兇相,一刀劃過夏侯如早的脖子,力道足動作快,如早也直接倒地,死了。
“??!啊——”諸葛空失態(tài)大叫,“如早!如早!我的如早!蕭郎!你蕭郎!你TMD瘋子,你在犯罪,你這個變態(tài)!”
諸葛空繼續(xù)往前逼近蕭郎。
蕭郎道:“你再過來,別怪我了,別怪我殺了小男?!?/p>
諸葛空滿腔怒火,竭力控制著自己,拼命保持著理智,他雙手握拳,牙齒咬得咯咯響。
面對憤怒的諸葛空,蕭郎很高興,不再是獰笑,表情輕松道:“空哥,我會讓你做個明白鬼的,只有如此,你我再次相見時,你一定會是個明白人。最開始我殺了糖瑞,但齊京冰不是我殺的,你的齊京冰是肖允鮮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