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玨哥哥,等等玹兒!”沈馥玹仰著頭,拼命地追著前面奔跑的小身影。
“笨蛋玹兒!”那小男孩回頭,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
“諾!給你抓的蝴蝶!”他張開手,里面有一只黃色的蝴蝶。
“好漂亮??!”沈馥玹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光。
“放了它吧!它的爹娘都在等它回家。”說著,沈馥玹張開了手。
她開心的笑著,但是,她發(fā)現(xiàn)清玨變成了這只蝴蝶,翩翩的飛走了,無論她怎么追也追不上了?!扒瀚k哥哥!清玨哥哥!”沈馥玹著急地大聲疾呼,淚盈滿了眼眶。
“清玨哥哥!”沈馥玹倏地做起來,劇烈地喘息著,她輕摸臉頰,不知何時(shí)已滿是淚水。
她光著腳走到窗前,望著天上冷冽的明月,在黑夜中閃爍,心里不由悲傷,他,也在思念我嗎?
點(diǎn)亮蠟燭,沈馥玹拿出她隨身的本,望著明月,賦了首詩
“屏卻相思,近來知道都無益。
? 不成拋擲,夢(mèng)里終相覓。
? ?醒后樓臺(tái),與夢(mèng)俱明滅。
? ?西窗白,紛紛涼月,一院丁香雪?!?br>
微涼的夏風(fēng)輕輕吹過,翻卷著紙卷,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沈馥玹感到眼簾發(fā)沉,漸漸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皇宮內(nèi)
“婳兒,沒想到你竟做了朕的女人”他秀場(chǎng)的大手摩挲著宋婳的白皙粉紅的臉頰,眸中飽含深情。
“嗯”宋婳垂下眼瞼,掩飾住眼中的傷感,她不是不愛皇帝,只是不如孟子卿那般特殊,她一直在盤問自己,到底當(dāng)初的決定是對(duì)還是錯(cuò)。
“不早了,早些就寢,明日朕還要上早朝?!泵嫌碚酒饋頁е螊O,“明日朕與大臣們商議封你為后的吉日。”
宋婳眼中閃過一抹亮色,隨即而逝,抬起頭,充滿笑意的望著孟禹,月光下她的皮膚越顯白皙,烏黑的青絲傾斜而下,看的沈霈出神,摟住懷中如水兒的人兒,輕輕摸著,感嘆道“朕得此佳人,又需何人?”
次日,早朝
“臣沈霈參見皇上?!鄙蝣碇俜?,朝拜皇帝。
“愛卿請(qǐng)起,”孟禹抬眼望著他,“朕知汝之賢德,為開國(guó)功臣之后,又得他人之諫,舉,遂召你入京,朕封你為左相,如何?”
“臣謝主隆恩”沈霈心中一驚,內(nèi)心卻不禁歡喜。
“朕欲封宋氏為后,眾愛卿以為如何?”孟禹畫風(fēng)一轉(zhuǎn)。
“這。。。?!背⒌紫伦h論紛紛,大家都知道這宋氏是三王爺?shù)募t顏知己。
“朕聽說沈左相之女是江南才女,嘗與三王爺之母商議娃娃親,現(xiàn)以歸來,朕便成全這美差可好?”孟禹雖語氣溫柔,卻使人毛骨悚然。
沈霈心里一驚,雖知道女兒會(huì)被賜婚,卻不想會(huì)嫁一個(gè)絕不會(huì)喜愛自己女兒的王爺,心里雖不忍,卻皇命難違。
“吾皇恩德,臣感激不盡”沈霈抑制住聲音的顫抖,叩著頭謝恩。
“朕欲半月后迎后,朕愛吾弟,便次日迎娶王妃,雙喜臨門如何?”孟禹揮起袖子,不等群臣回答,便宣布下朝。
沈霈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其他人都恭維著祝賀他升官,他心里卻如千斤壓頂,面色僵硬地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