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俠五義》:白玉堂為什么赫號“錦毛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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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鼠弟兄,即三俠五義中的五義。前者“鼠”之號,是因改編之故不得不如此;而后者義之名,才是石玉昆對這五人的評價。

? 義,一者此五人道義相同、皆行俠仗義,二者五人義結(jié)金蘭、為朋友講究個“義”字。故此五人共成五義。

? 大爺盧方,一張紫面皮,一部好胡須:面皮光而生亮,胡須潤而且長。身量魁梧,氣宇軒昂,松江府人,乃往昔盧家莊之主,家中巨富,樂善好施的盧太公之子,和睦鄉(xiāng)黨,人人欽敬,因有爬桿之能,人送綽號鉆天鼠(第三十一回)。

? 二爺韓彰,金黃面皮,細條身子,另有一番英雄氣概,別具一番豪杰精神(第六十六回),黃州人,乃行伍出身,因會做地溝地雷,人稱徹地鼠(第三十一回)。

? 三爺徐慶,身材魁梧,面生如鐵(百度),山西人,乃鐵匠出身,能探山中十八孔,故稱穿山鼠(第三十一回)。

? 四爺蔣平,字澤長,身材瘦小,形如病夫,為人機巧伶便,智謀甚好,金陵人,乃大客商出身,因能在水中居住,開目視物,綽號翻江鼠。

? 至于五爺白玉堂,綽號錦毛鼠。有很多人以為此綽號皆因其容貌之美,其實并不盡然。

? “錦毛鼠”中“錦”字作形容詞。論此字本意,一可指色彩鮮明華麗的,如錦緞;二可指花樣繁多之意,如什錦。(海詞)

? 由此觀之,若只以長得漂亮為號為“錦毛鼠”之因,則過于片面。

? 所謂“錦”有“色彩鮮明華麗”之感,“花樣繁多”之意,體現(xiàn)在白玉堂身上,就是他的穿著。

? 不同于許多人認為的,白玉堂并非是一襲白衣闖天涯,相反,玉堂所著的衣服很多都是色彩鮮明的。

? “頭戴一頂開花儒巾,身上穿一件零碎藍衫,足下穿一雙無根底破皂靴頭兒,滿臉塵土,實在不像念書之人,倒像個無賴”(第三十三回 真名士初交白玉堂 美英雄三試顏查散)

? “頭戴武生巾,身穿月白花氅,內(nèi)襯一件桃紅襯袍,足登官鞋,另有一番英雄氣概?!保ǖ谌呋?小姐還魂牛兒遭報 幼童侍主俠客揮金)

? “早見一人進里間屋去了,并且看見衣衿是松綠的花氅……見他背面而立,頭戴武生巾,身穿花氅,露著藕色襯袍,足下官靴,儼然白玉堂一般。”(第五十三回 蔣義士二上翠云峰 展南俠初到陷空島)

? 以上三者,一藍、一紅、一綠,色彩不一,扮無賴試顏生、以本色救盟兄、妝假人誆御貓,花樣不同;殊不是正合一個“錦”字?

? 更何況,觀前四義之名號,皆可看出他們所擅長的功夫;并且,這些綽號本就是根據(jù)他們特有的本領而名,故此,白玉堂之“錦毛鼠”的名號,不應該僅是形容長相,還應有對其武藝的形容。

? “因他形容秀美,文武雙全,人呼他綽號為錦毛鼠?!保ǖ谌换?,丁兆蕙語)

? 所謂文武雙全,文者四書五經(jīng)、歌詞詩賦;武使鋼刀暗器、機關消息;豈不是花樣繁多,可以稱“錦”?

? 再加上,“眉清目秀,年少煥然”(第十三回)、“少年華美,氣宇不凡”(第三十一回)、“斯文中含著一股英雄的氣概”(第三十三回),這樣的一位武生員,豈是一句“長得漂亮”就能形容的?樣貌、氣質(zhì),便是石玉昆那聲“美英雄”。

? 一字以蔽之——錦。

? 可見,錦毛鼠之名不只是因為長相,還有衣著、氣質(zhì)和那不容忽視的實力。

(原文《重看錦毛鼠:石玉昆的俠客夢》第二節(jié)《錦毛鼠白玉堂——長得漂亮?》作者落墨宸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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