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馬爾克斯為什么會用這么個書名,一貫地沿承了《百年孤獨》的大跨度,雖然沒有《霍亂時期的愛情》那么熱烈,卻同樣的引發(fā)了對愛情對人性的思考。
一位馬上就要過90歲生日的老人,想送給自己一份向死亡挑戰(zhàn)的瘋狂愛欲的禮物——年少的處女。
于是他聯(lián)系到了已經(jīng)20多年沒有聯(lián)系的老鴇——曾經(jīng)送給他500多個墮落孤獨不能自拔的夜晚的老鴇,坐標最終定位在一位15歲的小姑娘身上。
這位老人是報社記者,不是曾經(jīng)而是90歲時仍然為每周日的專欄撰稿,曾經(jīng)同時在三所公立學(xué)校教授拉丁語和西班牙語。這位15歲的小姑娘,生活窘迫卑微,每天穿越大半個城市去縫衣扣賺不到一比索。
當小姑娘赤裸著躺在老人面前時,老人被純潔的軀體和一股生命的活力所吸引,竟然瘋狂地愛上了這位熟睡的女孩,即使不知道她的名字,即使沒有魚水之歡。他仍然每天孤獨地思念著,每天固執(zhí)地相約在女孩的夢里,專欄的文章也變成了跨越整個世紀的情書,老人的事業(yè)意外的輝煌了一把,每天都會收到讀者的來信。
不知道老人的愛屬于哪一種竟然讓他如此溫柔地瘋狂,墮落孤獨了一個世紀卻因為一個小姑娘在即將消逝的時光完成了一次回歸,也許小姑娘只是一個愛的載體,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雜念的臆想中的愛的化身,即使小姑娘沒有出現(xiàn),老人仍然會以詩人筆下的純真的愛去面對剩下的時光,他所奢望的可能就是為了彌補這輩子所有的逢場作戲,給自己的孤獨之旅找到一個歸宿,我想起了愛因斯坦臨終前給女兒的那封信:世界上的能量源只有愛。
愛是什么?誰知道呢,也許就是一種超越了獸性之上的沒有任何附加的意識形態(tài),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隨性而愛地去愛一個人是幸福的,哪怕了卻了時光;我同樣確信的是滿懷敬畏之心去愛著世界的那座心房一定是富有的,因為那束愛的光線里滿載著暖陽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