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歲,一個不大不小的年紀,無風無雨也無成就,說時不覺,細思恐懼,悲春傷秋襲來。畢業(yè)四年,似乎一無所有,聽著很悲傷,可是卻是事實,或許也是大多數(shù)如我一樣職場娃的困惑。我們客觀的思索我們的追逐,想著過往的一切,回憶著職場上那些罵過的娘以及走過的委屈路,同時又樂觀的展望著未來。
我,一個職場的小嘍啰,故事一點也不精彩。畢業(yè)第一年,是2013年的8月,那時候的天氣如同現(xiàn)在一樣悶熱潮濕,初生牛犢不畏虎的我,對未來充滿期待,覺得一切都很新鮮,帶著未脫稚氣的校園氣橫沖直撞口無遮攔,即便做錯了事情也總能給自己找到=_=畢竟我是部門內(nèi)最年輕的娃娃,我哪里懂這么多,我可以原諒自己,你們也該原諒我的=_=自我催眠理由。就這么懵懂的過了第一年,而這種開始,不得不承認的是專業(yè)對工作的影響,也不得不承認的是個人能力對工作的影響。第一年我的聰明,我的機靈獲得領導的賞識,我記得跟我一同入職的女孩兒,被安排的工作是單據(jù)整理,數(shù)據(jù)核對,賬務報銷,而我,則是安排到與業(yè)務息息相關的關鍵節(jié)點崗位上,我當時是受寵若驚的?;蛟S可以說,我是畢業(yè)后具備良好開端的幸運兒吧,可謂開頭好,事半而功倍。
可幸運是有變數(shù)也是均勻的,我接受這種均勻。畢業(yè)第二年,對我來說是有點悲傷的,這一年我第一次有離職的想法,似乎如婚姻的七年之癢。我不小心陷入了所謂的職場漩渦,在這一年我的職場生涯迎來了一個帶有轉(zhuǎn)折性的人物,叫林森。她是一個姐姐,一個可謂有顏值且有才愿意吃苦的姐姐,曾經(jīng)是某個大區(qū)橡膠部的業(yè)務總監(jiān),因為生孩子的問題被降職,從此展開了與我的緣分。伴隨森姐的到來,我的職場之路便開始坎坷起來,因為職場的一些潛規(guī)則,或許大家可以猜到這種潛規(guī)則了,目前流行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問題。森姐是部門經(jīng)理的假想敵,一個對部門經(jīng)理極具威脅的一個人,存在利益關系自然免不了勾心斗角,同為女人的勾心斗角遠比宮廷劇精彩的多,當所有人都看出了森姐與經(jīng)理的硝煙疏遠林森時,我并沒有像他們那樣做,而是陪著林森,或許是氣場相投吧,長久以往的走到一起,自然被部門經(jīng)理劃分到了敵對陣營,從此職場小鞋家常便飯。一個表可以讓你做十二遍,一件事可以特地在快下班的時候安排你,都是家常便飯的事兒,而我也磨腳了極大的心理素質(zhì)。人都是有情緒的,當別人對人不對事時,但凡有點情商的人都看得出,也就會過的并不快樂,你開始每天懷疑人生,做事負累,有辭職的想法。會覺得職場硝煙彌漫,甚至私底下罵領導祖宗八代,恨不得立刻寫上辭職申請反手摔倒領導臉上說一句老子不干了。這也是新晉職場娃娃經(jīng)常容易想得事兒。
索性,我雖遇湍流,可我從不真心抱怨,我依舊做好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凈土,這也是有所成就的一段經(jīng)歷,我們可以被敵對,但不可被打敗。
我一直堅信,人不會一直背,有光就有影。畢業(yè)第三年,又開始轉(zhuǎn)折,多謝自己的樂觀及減持。這一年換了領導,團隊協(xié)作的方式變了,這一年更多的聚焦在了專業(yè)崗位,業(yè)務能力培養(yǎng)上。我就是專業(yè)崗位上的主管,我唯一負責匯報的便是領導,很多事情我必須自己扛起來,自己梳理清楚。我可以為一個合同的簽訂,抓耳撓腮,搜腸刮肚,跟乙方去紅臉,跟領導去頂撞。因為只有我自己清楚,一個合同怎樣是最符合公司利益,怎樣是最接近現(xiàn)行操作,我需要對自己的崗位負責,對工作負責。我不再因為夜太晚出辦公室而沮喪,我不再恐懼自己的過失,可謂是很有成長的一年,我感謝我的領導,也感謝這段經(jīng)歷。
畢業(yè)第四年,也就是現(xiàn)在,我的組織架構又變了,我從平臺公司的運管部到了總部。平臺大了,厲害的人就更多了,似乎又回到了第一年的懵懂,覺得該學習的東西非常的多。這時候我有困惑的地方,因為自己的身懷絕技,被安排了好幾個板塊的事情,其中的保險板塊,我極端的不愛,而主管保險的領導我也極端不喜歡,或許是沒有同樣的氣場,又或許我的不受管。但是也很很幸運,我的不喜歡,上天眷顧,因為自己的請求,即將可以離開保險崗,去學習新的知識,想象著成全面的知識性娃而開熏。未來變數(shù)很多,走好每一步,惜福。
再續(xù),(*^^*)希望所有職場的娃娃都能快樂一點,而不再燒心燒腦,如果實在燒,沒關系,大家與你同在,讓我們成為一個大火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