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迷上了一首極具嘲諷性的歌曲,也許是“初聽不識(shí)曲中意,再聽已是曲終人”,但是可能是與前網(wǎng)上爆紅的歌不一樣,這首歌不可能火,它唱盡了戲子的一生,但是需得慢慢品味咀嚼才能品味其中的韻味。與那些網(wǎng)上的歌比起來,就是一個(gè)容易膩,一個(gè)每聽一遍都可以有新的韻律,但卻慢慢地悲傷惆悵凄苦起來。
先是“赤伶”二字,“赤”許是戲子曾付出的萬般心血,許是戲子那一片熾熱之心,許是戲子被傷的遍體鱗傷的赤紅……而“伶”,孤苦伶仃,無所依靠。
一場戲的開場,當(dāng)然從戲子的水袖起落開始,他們總是想著,雖是唱著悲歡離合,但總是和我無關(guān),但卻永遠(yuǎn)出不了戲,把自己的喜怒哀樂都融入粉末之中。雖然只是陳詞濫調(diào),卻想著如何把戲唱好,口上說的是“無關(guān)我”,卻有為何有了,“唱以血來和”,只是倔強(qiáng),還是無人可以去相信戲子說的話?“情”一字,都說戲子無情,卻把“情”唱得深入肺腑,是戲子無情,還是人從未看到戲子的情義所在呢?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無情,道有情,費(fèi)思量。”
道理是可以庇護(hù)人的,也是可以傷害人的,那道又是什么呢?沒人可以說的清,也沒有人說的清楚,何不是一件難以思慮的事情,那戲子間難道就無道義可講?是嗎?真是如此的話,戲子豈不成了罪人,那戲子是等于罪人的嗎?那個(gè)時(shí)代,這個(gè)問題和“道”一樣,難以思慮也說不清楚。
論起這首歌曲,聽過許多的版本,但是更喜歡的還是這個(gè):民國時(shí)期有一位叫裴晏之的戲子,那時(shí)戰(zhàn)火紛飛,山河破碎,日軍包圍了他所在的縣城,要求裴晏之去做演出顧問,不然就燒了整座戲院,無奈之下裴晏之只好去做了演出,在日軍聽得入迷時(shí),裴晏之一聲點(diǎn)火,整座戲院被吞噬在這熊熊烈火中,所以有了那句“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憂國”,但裴晏之還唱著《梅花臺(tái)》,在火中逝去,因?yàn)槔献孀谡f過,戲一旦開始都要唱完。那么,天下人都道戲子無情,那又可知,戲子也有情有義呢?
“戲一旦開口,就必須唱完”
“為何?”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guī)矩!”
“八方來聽,一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神名。”
是啊,戲開,勿斷,臺(tái)下無人亦有魂,戲終,謝賞,無人亦有魂,人魂皆叫好,謝賞,大成,因是戲子,人鬼竭要討好!
因是戲子,所以就要如此,為何?只因?yàn)?,是戲子啊。就像古時(shí),誅連九族,即使是婦孺老少無一幸免,為何,他們的姓是一樣的??!旁人皆訴戲子無情,那旁人有有情嗎?
聽完此曲,心生傷感,有些人跟我說這首歌是爆火的,不,是聽他的人長大了,是他的魅力悄然的被人發(fā)現(xiàn)了。即使是爆火,那也不像以前的歌曲,容易抓住人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所以,他可能就如你們所說,火了,但我聽時(shí),非人人知此曲,名《赤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