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新社長
? ?“哎,真是的,經(jīng)常想事情想得入迷,要遲到了!這可是王老頭的課??!”奏一路奔跑一路不安。
? ?說到“王老頭”這一類教授骨干的話,就會想到幾乎所有大學(xué)都會有這樣的“老法師”。特別那些吃技術(shù)或者吃資歷的學(xué)科總會有這么幾位堪稱將“理發(fā)久了也是種哲學(xué)”這一說法證實的存在。
? ?如果給他們貼上的標簽的話,就是為人一絲不茍,喜怒不形于色,所教授的科目掛科概率極高,而且他們的言行都帶著其教授科目的專有性名詞。比如,一門叫做自動控制的課,某位教授是這樣說話的:“你的這個閉環(huán)系統(tǒng)實在太不合理,你應(yīng)該改善你的反饋能力。”幫你們翻譯一下,就是:你的生活作息太不合理了,你要改變你的生活態(tài)度。言下之意就是:你他媽的又給老子遲到!我已經(jīng)記你一筆了,等著掛科吧!
? ? ?奏現(xiàn)在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只見王老頭雙眼流露出寒光:“齊奏同學(xué),看來你昨晚分泌的多巴胺過多,我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控制?!?/p>
? ? ? 奏當(dāng)然聽得明白他的意思,連忙打哈哈,面具后的眼睛瞬間變成諂媚狀:“謝謝教授您關(guān)心,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我保證!”
? ? ? 王老頭這才臉色過得去些,“好了,去坐吧?!比缓笤谝槐拘”咀由蠈懥诵┦裁础!敖裉煳覀冎v,拖延癥!”說完,飽含深意地望向了奏。
? ? ?奏無奈,四下張望哪里能坐下,“這里這里”只見死黨陳一宇向他招手。
? ? ?“真的服你,王老頭的課你都敢遲到一分鐘?!彼傈h小聲說。
? ? ?“一不小心想事情想入迷了?!弊嗝嗣竽X勺,挺不好意思地說。
? ? ?“真拿你沒辦法呢,畢竟是我們文學(xué)社新星,總是奇思妙想然后進入自己的世界中?!彼傈h吐槽。
? ? ?“哎……我也不想這樣的。”面具下的眼睛透露出無奈。
? ? ?“跟你說,社里換了個部長……”
? ? “在字典中動詞拖延被定義為‘推遲,延后,延緩,延長……’”王老頭的聲音傳入奏的耳朵里,奏朝王老頭望去,只見王老頭提了提鼻梁上的蛤蟆鏡,厚厚的鏡片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仿佛在說:趕緊給老子聽課!
? ? 奏渾身一顫,兩眼做諂媚狀,小聲道:“我們晚點再說社里的事吧?!?/p>
? ? ?死黨同學(xué)也在瑟瑟發(fā)抖:“好的?!?/p>
? ? ?......
? ? 時間來到11:10分
?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希望同學(xué)們以后好好控制住自己的作息?!蓖趵项^又緊緊盯了奏一眼。
? ?“好,一定!”奏以生平最認真的態(tài)度保證。
? ? “希望?!蓖趵项^嘴角難得一翹,離開了。
? ?“以后的每個周二,一定要來早點叫醒我啊?。。 弊酀M目含淚地看著死黨。
? ?“一定一定?!彼傈h可憐這個倒霉孩子“話說回來,我們文學(xué)社部長換人了,今晚就要交接了。聽說那是個不得了的姑娘,才剛讀大學(xué)就已經(jīng)是個有點人氣的作家了,而且人也漂亮,是個軟萌類型的妹子哦。啊,對了,她可是獅子座。”
? ?“這好像與我們無關(guān)吧。”
? “怎么會無關(guān)呢,你可是我們文學(xué)社的新星啊,新社長點名要你去。還記得去年話劇社的劇本可是你寫的,人家社長都想把你搶去當(dāng)做他們的專有編劇,差點和我們老社長鬧開。說來你那傾奇的腦洞,真是令人贊服啊。怎么會想到把心理學(xué)學(xué)到的枯燥的東西用到了快遞員身上呢?這實在太有趣了?!?/p>
? ?“當(dāng)時接下這活兒的那天,正好是王老頭的課而且那天我的快遞耽誤了,與快遞員交流了很長時間,就想到了這么一出?!弊嗪懿缓靡馑嫉孛鹆撕竽X勺。
? ?“哇,這算活學(xué)活用嘛?真是不可思議。先不閑扯了,今晚一定要到場啊。你看看微信群里,大家都要求你到場,而且我們還商量著去吃一頓?!?/p>
? ?“我這就看下微信。” 奏翻起了微信,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沒看手機。一打開微信,驚了,文學(xué)社群里487條未讀。他注意到了新社長的頭像,是一只可愛的貓咪,忍不住點進朋友圈翻閱。
? ?嘟著嘴的樣子,好萌!
? ? 哎!她也喜歡吃草莓布丁的嘛!
? ?哇!原來她就是“甜霜”。
? ? 額,有點可惜,有男朋友了啊。
?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去的?!表樖衷谌豪镆泊蛏狭藭サ南ⅰ!拔覀儸F(xiàn)在去吃飯吧?!?/p>
? ?“好的。吃啥?”
? ?“……”
? ?“……”
? ?“你贏了,我們?nèi)コ陨w澆飯吧。”
? ? ……
? 晚上,社團活動室
? ?“哎呀,晚上好,齊奏,陳一宇,你們來啦,這邊坐?!?/p>
? ?“大家晚上好?!贝蜻^招呼,兩人挑選了一個就近的位子坐下了。環(huán)顧下四周,眾人都在等待著什么。
? ? “那個,問一下,新任社長呢?”
? ? ?“嘭”門像是被一股怪力砸開了,一個體型嬌小的女孩走了進來,她頭發(fā)凌亂,雙眼紅腫,帶著一個盒子。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
? ?“我叫明若,明白的明,若是的若。是你們信任的文學(xué)社社長,今天我心情不好……”她渾身顫抖,好像在啜泣。
? ? “嘭”她重重地敲了桌子“去他媽的,老娘才不稀罕那人渣呢!剛才老娘跟那人渣分手了!現(xiàn)在很暴躁!交接的事就到這里,先走了!”說完,她把手里的盒子砸在桌上,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了。
? ? ? ?老社長捂著臉,“性格……還……真是……如傳聞中的……火爆呢……”
? ? ?“這就是新社長嘛,這脾氣還真是不好惹的一類呢……”
? ? ?“剛才沒聽她說呢嘛,她剛和男朋友分手,不過,這脾氣確實有些火爆……”
? ? ?“大概這就是獅子座吧……生氣起來好恐怖……感覺能把世界毀滅了……”
? ? ……
? ?“奏,你怎么看?”
? ?“雖然她剛才的樣子確實有些可怕,不過還是……額……挺可愛的,像一只亂撓亂抓的大花貓?!?/p>
? ? ?“難道我又我又初戀了,不可能我又我又初戀了,可是真的真的初戀了……”這時,不知誰的手機里響起《我又初戀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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