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坦白說,我現(xiàn)在的狀況,無論是哪一方面來說,都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但我不開心的基調一直存在,那些能夠撕扯分裂我的因素可以時刻出現(xiàn)。
這意味著,我現(xiàn)在擁有的,和我切實想要的,不太匹配。
我現(xiàn)在偶爾有空就會做飯,照顧侯美玲。對了,武大不開學,她在保利找了個實習,就和我一起住了。
備菜、翻炒、一起吃飯,他說我有強迫癥一樣地把住處收拾得太整齊,有時候我還因為心情不好就開始把所有的牛奶零食都碼好,讓屋子充滿滴露的味道,收拾東西至身體疲憊。
這種種,給我一種微妙的滿足感,而我又時刻警惕著。如此貼近生活的生活本身,持續(xù)摩擦我。
偶爾觸碰到什么回憶,又太難過的時候,就賭氣和他說,反正我現(xiàn)在也普普通通,我就這樣吧,我不想想別的了。然后他總會抱著制止我,不可以,你是要做到...你也想做到...。(略去關鍵詞)
于是,在做到前,在我以為、我覺得自己有突破性進展前,我只告訴我自己。除此之外,我愿意接受,所有人覺得我平凡都沒關系。自己有自己的生活,不再是那個冒冒失失又激進的孩子了。
郭孜的論文文末致謝,這么寫道:
……以及汕頭大學的龍少芬,這些朋友,和她們無論是討論學術,還是吐槽生活瑣事,都如此愉悅合拍,我從這些她們身上學到了太多太多。
我和她說,不管我自己覺得自己再差勁,因為有他人對我的某些品質的喜歡和羨慕甚至于認同,我都覺得自己稍微多了那么一點點價值。
和老師們都交流過,擇剛哥那一部分說,他問我好幾次情況,最后我都一定要對他保證,好我不會浪費我自己的,好我一定會堅持讀書。有心酸無力,也有寬慰和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