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喃喃自語起來,“這到底是妖鏡還是神鏡啊,怎么就變成娘了呢?”我鏡面一皺,計上心來,化身成了一個妙齡女子,“見一公子,就讓奴家跟在公子身邊吧~”,一邊說,我一邊沖他拋了個媚眼。這秀才又嚇傻了,“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又變身了?”我懶得跟他廢話了,這秀才就是塊朽木,還是直接跟他說清楚得好。
“李見一,你就是本神鏡選中的人,在你這一生里,本神鏡會助你登科進士,衣錦還鄉(xiāng)。但你必須答應(yīng)本神鏡一件事,你必須撰書扶商,竭你所能在廟堂上勸服百官,不可抑制東西二市的發(fā)展?!蔽仪昧饲米雷樱屑毧粗?,“你可清楚了?”
“不可啊,萬萬不可!神鏡,這事我做不到?。 币娨痪箵u起頭來,“商人重利輕離別,怎可為商人正名?商業(yè),那凈是些不入流的人做些投機取巧的行當(dāng),怎可不打壓?”
我險些沒暈過去。李贄啊李贄,你可知你一世英明毀在你前世手里,你這前世是個頑固不化的榆木腦袋!
我變回鏡子,不再理會他,你不樂意做,本鏡子自然有的是法子讓你做。
第二天,他便帶著我上路了。沿路經(jīng)過許許多多的村莊,村民們大多淳樸善良,但也有例外。
這個村子不大,也就二十戶人家,秀才帶著我借宿在其中一戶人家里。說來也是可氣又可笑,秀才是個窮光蛋,客棧已經(jīng)住不起了,只能在村子里找落腳休息的地方,可這戶人家當(dāng)家的那位精明得很,上來就獅子大開口,要上個半掛銅板,秀才不肯給,五個壯年男子便團團圍住了他,秀才氣的臉紅脖子粗,可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