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聽著歌,回憶起過往。我現(xiàn)在不是經(jīng)常想起關于你的回憶,甚至從上次跟你說了結(jié)束,一次也沒有夢見過你。
即使想起你這個人,腦子里也是空的。沒有片段,就閃過你這個人的臉。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很有多故事值得我去記錄,等我動手想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一個字也寫不出?;蛘哒f,我的腦子在提到關于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罷工。它本能說,你跟這個人沒有任何故事,連回憶都沒有。那么我這四年都干什么了?
某個深夜醒來,我睡覺剛醒的時候是我的智力脫離我意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完全跳脫出來觀看自己。那個我很冷漠的嘲諷我,她說,你瞎啊,身邊對你那么好的那些你你選擇不要,那些人哪個比起他不顯得更有價值?她說的我心越來越冷,我并不想哭,而是覺得她說的對,我這四年竟然耗在了你一個人身上。
其實也不算全部耗在你一個人身上,我一樣學習東西,認識新的朋友,去了新的城市。只不過從未將你從心底拿出罷了。被跳脫出來的她強行的將你從我的心里拉了出來,我倒沒有覺得痛,只是覺得,啊,終于有人將你拖出來了,我早該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