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幾天,有很多原因,但最關(guān)鍵的應(yīng)該還是一個影子在作祟。
我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用這樣一個結(jié)果,給自己踐行,可我總是不能,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當然,你也別僅憑著我的沒有勇氣,去判斷這個結(jié)果的正確性。之所以用勇氣來描述這個行為,更多是出于對選擇的尊重,或者說對那些善良的、美好的、而又無奈的選擇這一方式的一種惋惜和敬畏。
面對,是我長久以來反復(fù)思索的一個話題,但它從沒有像這兩天一樣,讓我寢食難安。其實,相對于生活中的種種困頓而言,面對,才是尤其不可或缺的話題。每一個執(zhí)著于生存的個體,都不可不免的往返于各種各樣的面對之中。生、死依然。
我不敢站立在道德或者社會學的高度去評價和界定責任歸屬,也無法洞悉這其中的因循關(guān)系,我只知道這樣一個結(jié)果——一朵鮮花在將要綻放的時候凋零了,一顆新星在即將升起的時候隕落了,一個美好的、幸福的、還來不及奔跑的生命枯萎了……
面對,是我此刻唯一不能拒絕的痛。我聽過詩中蝴蝶夢幻般的描述,我看到友人“天堂沒有責備,沒有寒冷”的安慰,可我還是不能把一個,還不層真正快樂的生命同這個冰冷的結(jié)局聯(lián)系起來。
我不知道,生命的最后需要經(jīng)歷些什么,痛苦、心碎或者是快樂、欣慰……當然,我愿意用這個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語言來描述,可我,畢竟沒有辦法挽留。所以我絕望,痛苦,我不能觸碰這一個事實。
然而,鋪天蓋地的同情,憐憫還有無處不在的充斥著這個彈丸之城的仁義道德。說真的,我不能理解,你所奉獻的這個談資。我只想找一個理由,讓我在想起你的時候不再落淚。
可是,我窮其四境,什么也沒有找到,我看不見、聽不到,籠罩我的四周只剩下無窮的黑夜,和被黑夜緊裹著的死亡,我被扼住的喉嚨,似有幾個字在作響,看看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