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西安之行遠房侄子幾乎是全程陪同,感激之余是暗暗的佩服。侄子出生于群山環(huán)圍小河曲繞的還能有一名字的小山村。初中畢業(yè)十四五歲基本就沒真正出過那幾條山溝溝。更別論做過火車乘過飛機。就是剛剛加入打工洪流的時候父親把他獨自一個人送進車站,自此赤手空拳連個酒囊飯袋的身體也了無。他回憶說當初問鄰家的小孩怎么坐火車,鄰家伙伴說也沒見過火車。在他出門之前外面的世界跟現實的眼前仿佛有一堵墻一片黑暗。就這樣只身一人踏上去深圳的征程。要說深圳還是熱土它是要給有準備的人以熱度。像他要文憑就是初中畢業(yè)的文化,靠體力吧,還比不上文弱書生的身子骨。去深圳就是奔著父親遠房不能再遠房的表兄弟而來。當時父親的這個表兄弟的七大姑八大姨親戚都有,而且奔他而來的數不勝數。要說格外能照顧一下就是他是一盞燈誰能更掙得一點光就看個人造詣了。記得十年前吧跟侄子在QQ上聊天談到他工作的事情,他說老板身邊全是他親戚,唯獨他不是。當時我還開玩笑你也是啊。他回了一個算不上。就這樣他沒有把自己當自己人,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把當時的防水工程施工爛熟于心。同時也仔細地琢磨人際交往的巧妙所在。蒼天不負有心人,囊不納錐。機會總是垂青有準備的人。后來自己先是轉包工程到后來借資質承包工程,到今天在西安的風生水起。西安同時開建的四五條地鐵幾乎百分之八九十的防水工程都是他承建的,他負責工程的主體輪廓,他的哥哥具體負責施工。二十幾歲就開始帶領幾十號人而且年齡幾乎都比他大出一截。跟工友之間沒有那種階層森雅的隔閡都是稱兄道弟。他開玩笑戲謔比他哥哥大十幾歲的工友也稱呼他哥叫大哥。大概工友們都以他為楚河漢界吧。跟他交談的花語里感覺出做事原則歸原則,平時他們都是嘻嘻呵呵的兄弟。遇至節(jié)假日他和工友們都會會餐嗨侃神喝,平常的日子里對工友生活更是關懷備至。他信奉農民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家里做好飯坡里不用看。大概這也是他之所以事業(yè)有所成就的緣由。跟他相處幾天是我跟他與生最接近的日子,體會到他所具有的胸懷不是一般農村孩子所能具備的。他父親前幾年因腦溢血過早去世只留下他母親獨身一人。先是堅持讓他母親跟他一塊日食起居。終拗不過母親的執(zhí)意,后來理解了孝順以順為先的道理,他每周都跟他母親通電話以解彼此相思掛念之苦。經常給他母親在網上購一些日用品快遞回家。這次他母親也隨我去了西安他給他母親買了他母親此生都不曾穿過的阿迪達斯耐克。西安回來銳界車偌大的后備箱里是他給母親購買的滿滿的食品衣服等日用品。在西安相處的日子一直跟他母親聊至深夜,他戲謔地說俺娘喜歡跟我說說東家三娃子西家二狗子的事。是啊,我知天命之年的事他三十幾歲的孩子也在做,感嘆之余還是誠服。當這個年齡的孩子都還是在做啃老族時他早已正式開始為人子為人父之事。
? ? ? ? 日成一事,事不在大;日行一善,善不在大。
? ? ? ? 寄德于天的人啊 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