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
素心
這天殺的,我真想滅了他的傲氣殺了他的威風散了他的底火……
誰能幫幫我!
話還得從昨天晚上回家說起。
因為記掛著寫簡報,回了家喘息未定,我直奔書房打開電腦準備碼字。
他因為我沒打招呼就回家,在廚房,大聲埋怨:“說了不在屋頭吃飯,沒準備你的,麻煩得很!”
哎呀!“我去買嘛!”紋絲不動地,我答。
“只有把蘿卜撈來吃了……你買的啥子?……一個空花……另一個還是空花!”
隱隱約約,廚房吹過來的風里,有他好像自言自語其實惱恨著我的話。
“給你說了我看不懂,你偏要我買回來!嘿作嘿作買回來了你又豬不是狗不是的,你就挑刺嘛!”我在心里腹誹。
許是他感應到了我的話,聲音更大的:你逗是他媽個差生!……
此處省略又一波腹誹,吧啦吧啦。
緊接著,飯還沒吃完,我想起了我答應了財務要補交的那張火車票。
遭了,還沒把甜甜的蘿卜吃下肚,我就一溜煙進了寢室,翻抽屜:我記得是放在這個地方??!
沒找著,勉強回客廳又坐下,想著火車票到底在哪兒干哽終于把飯吃完。
我很想馬上投入戰(zhàn)斗。
不過,他的眼睛告訴我:不得行。
所以,我還是終于沒忘記把碗碟一股腦收拾好,給大爺騰出放了腳展眸品茗……的地方——沒辦法,家里窄,從來茶幾一桌多用,而收碗洗碗這類機會成本低又不費啥子腦殼的事,總歸我做。
雖然已經(jīng)爭取到了不用分分鐘打卡,我還是自覺,總是歸歸一一把碗收到洗碗槽里好生放好。
“這是你的家,不是蒼蠅館子也不是農(nóng)家樂更不是星級酒店!……你給我好生記到,簡直不像話!”雖然這次他只是很蔑視地盯著我,沒把那些話說出口。
打開抽屜、關上抽屜;翻開這書,又合上那個本,又轉戰(zhàn)待清理的廢紙堆,嫌麻煩,扯起底倒地下,看著一地的紙屑卷子,我燃起了希望……
可惜,還是沒得!
哇哇哇哇,我真想放聲一哭,可是他:
抱著手扠在胸前,冷眼斜睨,一字一頓地說:“像你這種小事做不好大事做不成的女人,活該!……
找不到才好!”
我憤怒得想將就把重又裝回去的卷子紙呀給他飛過去!
氣死我啦!
更不要說,昨晚,值周末班的他,居然把我花了240的血本,買回家卻因為沒瓶插于是趁他沒在養(yǎng)在了保溫瓶的一束冬青,扔進了——垃圾堆!
氣死我啦!
氣死我啦!
氣死我啦!
天,您一定助我,收了他。
簡直不像話。
像我這樣的附庸風雅,居然,被他這個土抓抓(介于二三聲之間)醫(yī)得說不出來話!
想大哭一場。
為我的冬青。
為我的火車票。
為我買得那么好的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