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講真的,在我要寫關(guān)于“寫作靈感”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的腦子就“寫作”和“靈感”這兩個詞,除此之外,一片空白和渾濁。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很多人看得很痛苦,當然,我要比你們更痛苦,因為我不知道,我接下來的一句話要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這篇文章到底能不能順利寫完。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所以,這一刻的我,其實和你們是一樣,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些什么。但你們至少要比我幸運些,至少不用在這里抓耳撓腮,苦思冥想。
今天早晨,我在我住所附近的一家拉面館吃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家店里的老板娘新?lián)Q了一個發(fā)型,而且,今天的她要比往常更熱情。我想,在她身上,應(yīng)該是有什么喜事發(fā)生。
看到這里,大家可能會覺得,我上面寫的這段文字,跟“寫作”,跟“靈感”這個主題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你要這么想,那我會告訴你,你的這個想法是完全正確的。因為,當你提出一個觀點的時候,只要沒有人能反駁贏了你,那這個觀點便是你的真理。
就像在證實地球是個橢圓的球體之前,“天圓地方說”便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真理,同樣的,在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發(fā)表,被認可之前,“人是女娃娘娘用泥捏的”便是很多國人心目中的真理。
但是,如果我要告訴你,我是在我上面所說的這家拉面館吃飯的時候,有了要寫關(guān)于“寫作靈感”這篇文章的想法,或者說,我的這篇文章是在這家拉面館里完成的,大家是否就覺得我寫的關(guān)于“拉面館”的那段文字便合理了呢?

讀到這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在“寫作靈感”這個主題下,我已經(jīng)寫了600多字了呢,說真的,這不僅你們沒有想到,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或許在大家看來,我可能寫的都是些廢話,但大家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其實這世上大多數(shù)的文學作品,哪怕是經(jīng)典名著,也都是由大多數(shù)的廢話組成的。
比如說,魯迅先生的《藥》要表達的是:“當時的社會是一個吃人的社會”。那么除了這一句話外,全篇的文字我們都可以當做是廢話來講。再比如說,柏楊先生的《丑陋的中國人》一本書中表達了國人存在著各種各樣的陋習,不僅不知,不改,而且還緊緊地捂著,不允許別人說,那么除了這種思想外,其余的整本的內(nèi)容,我們是不是都可以當做廢話來講。當然了,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我便不再給大家一一列舉了。
說到這里,我們再反過頭來看看關(guān)于“靈感”這個狗娘養(yǎng)的東西,拆掉它那層偽裝得厚厚的皮,可不就是簡單的幾個詞,或者是幾個句子嗎?
我們誰也沒見過,有哪個人的靈感,是幾千幾萬字,或者是整整一本厚厚的書,走在大街上,一下子靈感來了,然后瞬間便把一篇文章或是一本書直接拿出來放在某種媒介上。
如果有誰見過這樣的人,請告訴我一聲,好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神。
寫到這里,我覺得也寫的差不多了,準備要收尾了,哪怕是廢話了上千字,我還是要說,我寫這篇文章的靈感,真的只有“寫作”、“靈感”這兩個詞。但只有當我寫出了第一句話的時候,我才會想著去寫下一句,甚至還在寫完了一部分之后,又返過頭去修改了一些內(nèi)容,或者是在某句話之前,又加了幾句。這是不是真的?或許是,或許不是,其實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篇稿子快要寫完了。
寫到最后,我也不妨向大家透露幾句,其實海明威要寫《老人與海》的靈感,只是他曾在海邊見過一個漁翁,金庸先生要寫《神雕俠侶》,只是為了要給“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這幾句詞配個故事。而我,關(guān)于“寫作靈感”這篇稿子的完成,最初的靈感不過是“寫作”跟“靈感”兩個詞而已。
至于把我跟海明威、金庸先生放在一起來說,大家可能會覺得有些突兀,畢竟在大家眼里,但凡要點臉的人,都不會拿自己跟海明威,金庸之類的人相提并論。那我為什么要這么說呢?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夠不要臉。
當然,我不僅僅是今天不要臉,當我想著要寫作的時候,臉這種玩意,我早都不要了,更別說所謂的“文人風骨”了。在我眼里,真正有文人風骨的只有屈原跟海子,因為他們都用實際行動在說:“我看這世界不爽,我便離開這個世界?!?/p>
而我,只能做到的是,盡量不傷害他人。如果可以這樣一輩子,便也算是,這世界,我曾無愧于心地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