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盡管魏子羨感覺這些人出現(xiàn)的奇怪,不過,當他將寺院里的這些游客,全部偷偷觀察了一遍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物。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p>
魏子羨搖了搖頭,一陣苦笑。
“魏施主,老僧這廂有禮了?!?/p>
就在這時,一位留著白色胡須,身穿僧袍的老僧,身后跟著幾名弟子從后院向魏子羨他們走了過來,這老僧魏子羨認識,正是靈光寺的住持了卻大師。
“想必是自己剛才和小李在寺廟內(nèi)一番閑逛,認出他們身份的小和尚們,立刻就去告知了住持,這住持帶著他們才會叢叢趕來?!?/p>
魏子羨心里這么想著,笑著朝僧人們走來的方向迎了過去。
“大師,客氣了,我這次冒昧前來,是想向大師了解下關(guān)于寺廟的一些情況,還煩大師能夠相告?!?/p>
“一定,一定?!?/p>
來到眾僧人近前,魏子羨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而住持也是很配合的把魏子羨他們迎到了后院的一間客房。
這間客房看上去十分的簡陋,簡單的放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以及還有一些寺廟廂房里該有的一些擺設(shè)。
住持招待魏子羨和小李坐下,然后按魏子羨的要求,吩咐其它的僧人們分別去取魏子羨要查閱的關(guān)于寺廟的一些資料去了。
看僧人們都離開了,屋內(nèi)只剩下了他和小李,還有住持了卻大師三個人,魏子羨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開口問住持。
“大師,靈光寺最近幾年修繕過嗎?”
聽到魏子羨問了這么一個和案件并沒有多大關(guān)聯(lián)的問題,了卻大師先是一愣,然后才捋著他那花白的胡須,開口說道。
“有,那差不多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了,修繕之前這里只是一座破舊的寺廟,那時候一年到頭也沒有多少香客,整座寺廟也就是從那次大的修繕之后,香火才慢慢有了起色,最終才有了現(xiàn)在這樣的規(guī)模?!?/p>
魏子羨看到住持講到關(guān)于靈光寺的過去,目光迷離,瞇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這時,魏子羨聽了住持的話,再看到他那一副沉思的表情,這不禁讓魏子羨立刻又想起來自己夢中的那個破舊的寺廟,于是,他又開口問道。
“那當時修繕前的靈光寺,寺門是不是沒有現(xiàn)在這般大,并且在寺門的兩邊還有兩顆高大的松樹?”
“你怎么知道?”
聽到魏子羨的話,了卻大師也是十分的驚訝,他是沒有想到十年后,還有人能夠記得靈光寺修繕前的樣子,因為,十年了,就連他這個住持,也都快記不得這座寺廟以前的樣子了,何況是魏子羨這么一個年輕的陌生人呢。
魏子羨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住持了卻大師的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小和尚手里抱著幾本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的冊子,從廂房外面走了進來,他抱著冊子走到住持的面前,然后遞了過去。
“師傅,你要的寺院修繕資料,以及寺內(nèi)所有僧人的備案資料都在這里了?!?/p>
“拿給魏施主借閱?!?/p>
了卻大師并沒有伸手去接小和尚手中的冊子,而是讓他直接拿給了魏子羨,魏子羨看著了卻大師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從小和尚手中接過那幾本冊子。
“謝謝!”
魏子羨一面向小和尚道謝,一面把冊子放在了自己手邊的小凳上,只拿起了其中的一本,開始翻閱起來。
果然,資料記載的內(nèi)容和了卻大師說的一樣,靈光寺在十年前,進行過一次大的修繕。
“那也就是說,前幾天在大殿里挖到的那具女性骸骨,是在寺廟修繕之前,就已經(jīng)被賣在了那里,也就是說,自己夢中的寺廟之所以和現(xiàn)在的靈光寺完全不一樣,那正是因為出現(xiàn)在自己夢里的是修繕前的靈光寺,而并非現(xiàn)在的靈光寺。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嫌疑人的范圍就會縮小很多,自己只用重點調(diào)查,在靈光寺已經(jīng)超過十年的僧人就可以了?!?/p>
想到這些,魏子羨趕忙又打開,那本記錄著寺內(nèi)所有僧人方案的小冊子。
他花費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終于把整個靈光寺上上下下,十幾名僧人的資料全部翻閱完畢。
從資料上顯示,全寺僧人在這座靈光寺居住超過十年的,也就只有面前的這位住持了卻大師一人,而其它的僧人卻是沒有一人超過十年的,包括現(xiàn)在的監(jiān)寺了空大師入寺,也才只有剛剛九年時間。
所有的資料都已翻閱完畢,魏子羨抬起頭朝著住持笑著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資料,又全部還給了站在住持身旁的那名面容清秀的小和尚,接著問住持。
“大師,我們能在寺廟里自由走動,向師傅們了解些情況嗎?”
“當然。”
住持點了點頭,魏子羨起身鞠躬致謝,然后,走出了廂房。
雖說,目前從寺廟里眾僧人的方案來看,對于“骸骨案”來說,住持了卻大師的嫌疑最大,但是,魏子羨所看到的了空,始終是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容,和他談話的過程中,臉上也始終掛著親切的微笑,情緒一直都毫無波瀾變化,完全不是一個有過犯罪經(jīng)歷的人應該有的反應,這不免讓魏子羨又開始心存疑惑。
靈光寺整座寺廟,總共有僧人一十八人,除了已經(jīng)談過話的住持了卻,和外出誦經(jīng)的監(jiān)寺了空外,剩余一十六人的談話,整整用去了魏子羨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
當他和小李走出靈光寺的大門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又讓這座山峰恢復了應有的寧靜,稀疏的幾顆星星已經(jīng)升起,掛在夜空中一閃一閃不停的眨著眼睛,山路兩邊的草叢中偶爾還會傳出蟲子唧唧咋咋的叫聲,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和過往車輛的鳴笛聲,這里的一切都顯得是那么的愜意。
“走吧!”
魏子羨再次站在寺廟前的空地上,抬頭望了眼寧靜的夜空,然后,做了一個深呼吸,又轉(zhuǎn)身望了眼身后那座被淹沒在黑暗中的寺廟,和小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