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稷當平世,三過其門而不入,孔子賢之。顏子當亂世,居於陋巷,一簞食一瓢飲。人不堪其憂,顏子不改其樂,孔子賢之。
孟子曰:禹、稷、顏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饑者,由己饑之也,是以如是其急也。禹、稷、顏子易地則皆然。今有同室之人斗者,救之,雖被發(fā)纓冠而救之,可也。鄉(xiāng)鄰有斗者,被發(fā)纓冠而往救之,則惑也,雖閉戶可也。

大禹、后稷處在太平時代,多次經過家門都不暇回家一趟,孔子覺得這是賢德的表現(xiàn)。顏子處在動亂的時代,住在狹窄的小巷子里,吃著簡單的食物,喝著清水,別人都不能忍受這種生活,顏回卻樂在其中,孔子也認為這是賢德的表現(xiàn)。
孟子說:大禹、后稷、顏回的行為,同樣都是圣賢之道的表現(xiàn)。大禹想著天下有溺水的人,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才溺水的;后稷想著天下有挨餓的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才挨餓的,所以他們才這么急啊。要是讓大禹、后稷、顏回他們三個互換一下,他們也都會和對方做的一樣。現(xiàn)在要是同一個屋子的人打架,要去救,哪怕是急的頭發(fā)都沒扎好就過去救人了,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是同鄉(xiāng)之人打架,也披頭散發(fā)去解救,那就是糊涂了,這種情況關著門都無可厚非。
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曰: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