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各位是不是和我經(jīng)常有一樣的苦惱,你每天上演的那個人是你很討厭的,你經(jīng)常在做著你很不擅長卻必須去做的事,你眉開眼笑的面具背后藏著一顆多么焦躁的心,你超級女戰(zhàn)士背后的悲傷無助。
我打從中學時候就是很會寫作文,但不知為什么我總是要在幾何上逞強,努力找到超牛掰的輔助線,去解開了一道很厲害的幾何題,別人都投注羨慕時候,我開心極了,我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但其實,我可以把作文寫到60分這也是一種虛榮心的滿足,而且這對我更容易一些。而我,卻偏偏錯位的讓幾何體的解析更加有利于我虛榮心的滿足。
高二時候開始畫畫,別人都在全心拼搏色彩高效提升自己的高考應試能力的時候,我卻忽然間愛上素描,那么枯燥的一只鉛筆和一張白紙,我在零下十度的夜里,有將近一個月每晚都在努力畫伏爾泰和海盜,直到我終究開竅畫的著實好,但其實那個時候每個人都會努力畫色彩好提升,而我也相信這一個月如果用去畫色彩,我提升是更高效的,卻偏偏錯位的在拿著2B鉛筆在傻叉般的努力。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內向的人,我喜歡和自己相處,隨便做點什么都好,那樣我會覺得特別安全。但事實上,我卻在努力做好一個社交 達人,我在群體中總在充當交際花,照顧到每個人的感受,努力多言,生怕冷場,而事實上我最想做的是一個安靜的不用操心享受被照顧的女孩??晌覅s偏偏錯位的讓自己成為一個"自然熟"的大好人,對全天下的人都微笑,連公司的保安和掃地大姐都會打招呼的狀態(tài)。
我很喜歡寫字,哪怕無病呻吟也好,只要你能夠給我空間讓我寫,我覺得這是特別快樂的事??墒?,為了我所謂的轉型,我堅持走進甲方,整日的打雜和提煉情商,我好累,我拼命努力的祈求情商可以一飛沖天,但其實我很不擅長處理各種政治和爭斗,可我卻偏偏錯位的讓別人覺得情商佳好溝通,于是我更加陷入各種人際溝通的工作中去。其實我真的擅長的是出貨寫東西啊,直到后來有個同事告訴我她都認為我天生可以做銷售,具備天然與人打交道的能力,當時我的內心是崩潰的.......說實話,我自以為自己是個文藝女青年。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事情是處理各種人情世故,每每此時我心中的OS是:他媽的,老娘伺候各位大爺夠了!最終,我總是會以一個好呀小姐,奈斯到無能企及的方式努力搞好人情,慢慢我自己都信了原來自己是好呀小姐。
我掩藏起來在人情標準中那個不好的我,努力讓自己沉迷于俗事,有收獲,也有很多損失。我真不知該如何界定這得失的比例。我記得蔡康永曾經(jīng)說過,我們不需要每天都刻意的很快樂,只是我們在想哭時候哭,想笑時候笑,對不想做的事情堅決說不,那樣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是的,我渴望這一種狀態(tài),我沒有覺得日子不舒服,也沒有覺得心里不開心,當年紀越來越大的時候,情緒的辨識度越來越低,沒有情緒是最常態(tài)的。
我開始越來越害怕這樣的自己,我的喜怒哀樂能力正在一天天喪失。
弗洛伊德提出過"本我","自我"與"超我",但我發(fā)現(xiàn)在中國的國情下,我們更多的被分為"真我"和"假我"。中國人將就中庸之道,我們以和為貴,我本人是這種理念的核心代表,我討厭自己的庸,卻不停的庸者。
今天,我許下我2016年的第一個愿望,那就是對我不想做的一切的say no。哪怕有財物損失,有背顏面,我希望我自己能夠慢慢開始做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