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城市,是我國的北疆或俄國的某處。
我在這里已潛伏了一段時日,等待著瑪吉,高挑強悍身手利落的女殺手,和文質(zhì)彬彬謀略過人的顧問,雖然我更喜歡說他一肚子壞水。他們是我的搭檔,我的伙伴,我的戰(zhàn)友。
遠(yuǎn)處白雪覆蓋的路上,一輛大卡車駛來,是他們,和組織派來協(xié)助的一支小分隊。
我還未及迎上去,異變突生,這支小分隊似乎接到了其它的命令。是他們反水組織?或是組織要除掉我和伙伴們?目下也不得而知。
跳車,阻擊,追逐,隱藏。憑借對環(huán)境的了解和利用,我們匐在雪地里,看著卡車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繼續(xù)向前方搜尋。
原來的地方已不能落腳,我們來到了我的秘密基地,某個有著俄國風(fēng)格的莊園建筑,是一個酒店。入住時連手機也要交付前臺保管的酒店,前臺的服務(wù)生給了無聊的我一包瓜子打發(fā)時間,我便磕著瓜子上了樓。
套房的結(jié)構(gòu)謎之詭異,連通兩個套房之間,有一個公用盥洗室,裝潢富麗(雖然整個酒店都富麗),且十分空曠。我和顧問在盥洗室的一個小角落里,商量著明天在圖書館的行動。畢竟,應(yīng)該不會有人真的選擇來這種奇怪的地方洗澡。
圖書館的行動小菜一碟,出門的時候我甚至沒興趣到前臺領(lǐng)回我的手機。四層的某一個窗口,美麗的女服務(wù)生正在精準(zhǔn)調(diào)整客房的窗簾,我同她四目相對,她微微朝我笑了一下,禮貌而溫暖的微笑。
其實是死亡的微笑,我們在圖書館被伏擊時,我意識到了這一點。盡管酒店已經(jīng)不再安全,我卻必須回去取回手機。托我自己好人緣的福氣,酒店廚房的小哥哥把手機從儲物室弄了出來,還順便給了我們仨三件后廚的工作服,藍(lán)色的工人服。我第一次覺得藍(lán)色真是個清新脫俗的好顏色。
如我所料,熟悉的卡車停在酒店的門口,可他們卻并不像來找人的。此時正是好時機,一探究竟。后廚的小哥哥真是個無所不能的小哥哥,恰如其分的出現(xiàn),恰到好處的給我們指了一條后廚進貨專用的員工通道。
順著通道走到頭,門外是酒店建筑后面一個隱秘的角落。我們在這里與卡車上的小分隊不期而遇。巧了么不是?他們也穿著藍(lán)色的工作服,搬運著堆在角落里一整箱一整箱的啤酒?,敿皖檰柨钙鹌【浦苯痈?,往卡車上裝車。我惦了惦啤酒的重量,偷偷躲在門背后裝死。
最后一箱了,我嗖的一下竄到了酒箱前,扛起箱子擋住臉,低著頭,準(zhǔn)備遛上卡車?,敿皖檰枀s搬完了酒,折返回來,顯然并沒有上車的打算?,敿奂彩挚斓陌盐液臀业南渥右黄鹛崃锏搅碎T后藏起來,幾分鐘之后,聽到了車開走的聲音。
他倆肯定往啤酒箱子里藏了什么壞東西了,追蹤器還是炸彈?
不得而知,因為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