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晚間,月家別墅……
? ? ? 聽到蘇曼離去的聲音,易云長舒一口氣,回到二樓陽臺,找了張臨近的藤椅坐下。剛剛月盈打在臉上的指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一想到三年來在月家所受的種種侮辱和無端的謾罵,仰望星空,眼神里露出了數(shù)不盡的無奈。
? ? ? 也怪自己不爭氣,打心眼里喜歡這位月家千金。三年入贅生活,飽受妻子的嫌棄與岳母辱罵,竟也覺得稀松平常,好了傷疤忘了疼,剛被老婆打了掌摑,現(xiàn)在就跟沒事人一樣,難怪成為眾人皆知的窩囊廢,在家里的地位,還不如一條狗呢……
? ? ? 別墅一層,大廳里,月盈剛被母親一頓挖苦,暫且不能釋懷……
? ? 看到這個廢物心里就煩,結(jié)婚三年,家里一切開銷全靠自己經(jīng)營公司,奔走往來,跑業(yè)務(wù),每天回到家還要面對易云那張自己憎惡的臉,偶爾想想都覺得火大!不知何時起,那是打心眼里的嫌棄。
? ? “盈盈,你看那個廢物,你也是菩薩心腸,他那么沒用,你每月還給他五六千零花,當(dāng)老爺供著,要是我是你呀,早把他掃地出門了”。一旁的葉雨,火上澆油的說道。
? ? “葉雨說的沒毛病,你看他,一個月白吃白喝還拿那么多零花,也不知道好好拾到拾到自己,全身上下不是地攤貨,就是某寶網(wǎng)購的高仿,也沒有一件像樣點的,這種窩囊廢,出門都不好意思走一路”!嘴上說著,楚霞還不時朝著易云最后離開的樓梯口張望了幾眼。
? ? “唉,還不是瞎了我的狗眼唄”!月盈輕嘆一聲,有氣無力地自嘲到。
? ? ? 的確,當(dāng)初自己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怎么就嫁了易云這個廢物呢?真是夠了,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悔不該當(dāng)初啊,母親蘇曼一再告誡自己,偏要一意孤行。好賴也是名震朔方的月家千金,身后少不了一群迷弟公子哥,現(xiàn)在倒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淪為全城老少茶余飯后消遣的笑柄!
? ? ? 被人嘲笑也就忍了,關(guān)鍵還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新婚之夜,連身為女人的那點需求也沒法滿足自己。不是沒法滿足,而是根本就得不到!自打那時起,易云就被月盈趕出房門,蝸居在月家雜物間里。
? ? ? 月盈又哪里知道,丈夫不是不行,只因三年前的一次沉重打擊,備受刺激,導(dǎo)致功能障礙而已……
? ? ? 從那以后,月盈心里就認(rèn)定易云是個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事業(yè),打心眼里瞧不起。也再沒喊過他一聲“老公”,就連易云叫自己一聲“老婆”,也不準(zhǔn)許。夫妻關(guān)系,有名而無實。
? ? ? 在月盈看來,易云不過是自己花錢雇來的一名男傭,稍有不順氣的地方,便對易云拳腳相加。而易云逆來順受的性格,不僅沒能討來月盈之喜,反而成為她最厭惡的一點。在月盈心里,坐實了易云這廢物之名!
? ? ? 自此,易云“媳婦趕下床”,“三年不同房”,“靠女人養(yǎng)活”,“吃軟飯”,“痿丈夫”等等廢物名號響徹整個朔方城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