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五不見不散
我不在享受美食
就是在去拍攝美食的路上
——美食“記錄者”
作者 | 門徒烏日勒
來源 | 文化廣記
風(fēng)一路向北吹,
已臨近了回家的季節(jié)。冷暖空氣激烈對峙雪就要來了,家家戶戶一年一度冬藏運動就這樣開始了,北方人的家必須在第一場大雪來臨之前,把過冬的食物準(zhǔn)備好。以便于漫長冬天的消耗。?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食物的安排和儲藏,
這個繁重而艱巨的任務(wù),全靠一家的女主人。 土豆成了冬日內(nèi)蒙人必不可少的副食。上凍以后,經(jīng)過長時間的揮發(fā),水分含量減少,淀粉的比例增大,做出的菜更粘稠。
你準(zhǔn)備好了嗎?
NO.1?
?empha-sis
在呼和浩特的冬日里,早晨喝一碗熱乎乎的羊雜。土豆也成了雜碎不可缺少的輔料。走過那排雜亂的小街,那股腥膻的香味還是一下子吸引了我。
青城的羊雜碎腥膻味重,足夠純,足夠躥,磨舊的老碗里,滾燙著汪汪的紅辣油在翻動,蔥花的沖勁和著芫荽的清香,撩撥著你的味蕾。
羊雜的店面不要大,時間長的炭火把墻熏得烏漆麻黑,灶臺的案板上油漬點點,桌子看起來很不穩(wěn),排成一排,從灶臺直排到門口,甚至到了馬路牙子上,一溜小凳子散亂著,這樣的店面,看著不干凈,卻接地氣,做出來的東西地道,味道好。遠(yuǎn)遠(yuǎn)聞過來,就是臭臭的香,不由的就要來一碗。
NO.2?
?empha-sis
羊雜的來歷眾說風(fēng)云,
主要版本多是地主和乞丐的故事,一個內(nèi)全羊演變成如今這道美食。不知乞丐最后是否做了羊雜的生意,我希望看到的是屌絲逆襲。
羊雜碎在當(dāng)?shù)刂T小吃中占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尤其四子王旗烏蘭花的羊雜碎最為出名,在這里四子王旗羊雜店很多。
NO.3?
?empha-sis
做法也講究,“三料”、“三湯”、“三味”。三料又分為主三料和副三料。主三料即心、肝、肺,又稱“三紅”;副三料即肚、腸、頭蹄肉,又稱“三白”。三料下鍋時切成長條或細(xì)絲。三湯即“原湯雜碎”、“清湯雜碎”、“老湯雜碎”。
原湯雜碎:
將羊雜碎洗凈,下鍋煮好,連湯帶水一起品嘗,味在鮮美清淡。
清湯雜碎:
先將洗凈的羊雜碎用水氽一下,湯扔掉,再將雜碎蒸熟切好,重新入鍋添水放調(diào)料煮開,味在細(xì)嚼慢咽之中。
老湯雜碎:
老湯即一鍋湯稠入油、色釅如醬長熬不換的羊雜碎湯,用這種湯煮的羊雜碎,其味醇厚綿長,盡在湯里。
三味說來很簡單,
凡青城專營羊雜碎的飯桌上都擺放著這三種佐餐之味:春意蔥蘢的芫荽(香菜末兒),紅燦灼目的辣椒面兒,潔白晶瑩的食鹽。
NO.4
?empha-sis
吃羊雜碎不能著急,
要穩(wěn),要有次序、有節(jié)奏。倒幾滴醋,撒上幾筷子辣椒面,攪動幾下,從碗底里往上攪,再攪,幾片羊肚,幾條羊腸,幾丁羊肝羊肺、羊頭羊舌,腥膻、香辣與雜碎纏膩得足夠久了、滲透到位了,溫度降下來了,濃淡恰到好處,吸一口、羊雜的筋道、滾燙著、熨帖著,就不說話了,也顧不上看別人,勾著頭,只呼呼地吃。一股熱流從舌尖到胃,又辣又熱,土豆伴著雜碎一路翻滾,三口兩口,額頭滲出細(xì)細(xì)的汗珠。于是,盡聽見一張張嘴發(fā)出的聲音,偶爾,還有一嗓子:老板,再來點蔥花,再來點芫荽來點湯!
吃完雜碎的湯再泡一兩張焙子,或者白皮,油旋,哪一樣都好,浸泡在雜碎湯里,湯立馬黏稠了,吃在嘴里,又辣、又黏、又燙,絕了。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覺得生而為人的美好??粗且粡垙埣兒駥嵲诘暮羰腥?,你就更覺得,生在呼和浩特的福氣和幸運。
NO.5?
?empha-sis
吃過不少的雜碎,嘗過不同的味道,越來越迷戀媽媽做的那一碗。辣子不是很多,口味也清淡,雜碎足,槽頭味大,加上幾塊土豆,腥膻味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其實我更享受坐在自家的土炕上,邊吃雜碎邊聽媽媽叨叨,一勺子稠的羊肚羊腸就添進(jìn)來了,就這么邊吃邊添,一碗下來,撐得動不了。是的,天下再好的吃食,能香得過媽媽的嗎?就算一碗雜碎也是味道絕好。不完全為了那一碗雜碎,而是越吃越有了雜碎以外的味道。
每一道美食
用鏡頭記錄
匠
人
匠
心
本期編輯:門徒烏日勒
作者簡介:文化廣記,你的氣質(zhì)里,藏著你走過的路,讀過的書,和愛過的人,這里有你想看的一切,每周陪你,一路讀行。授權(quán)請聯(lián)系文化廣記(ID:whgj9000)* 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