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耍無賴那是司馬召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本文說的是另有其人。這就是在外地辦壞事逃到四平街火車站內躲避的人,他在外地不但傷了人,順手還把一個女的拐跑到上關東了,這人大名叫任理堂。話說,河北那疙瘩有個叫新安縣的,縣轄有個叫店頭村的地場,出了一個有名的無賴,就是這個任理堂。他生性好賭,手頭有點錢都扔到賭場里,真是賭博成性。這一天,他一大早就出了門,興沖沖地往賭場走。因為頭一天,也不知道從哪疙瘩倒騰來點錢,就想用這筆錢來翻本。走到賭場大門口,剛想往里進,沒想到里面一下竄出一個人來,拉著他脖領子:“小兔崽? 子可抓住你了。趕緊還我錢,我有急用。”任理堂連忙說:“著啥急,今個我一定會翻本,贏了到時候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加倍還還不行?”
那人緊緊地抓住任理堂不放,任理堂一時性急,抽冷子使勁就給那人一撇子。沒想到這一撇子打壞了,打到要害地方,那人慢慢松開手倒在了地上。任理堂一愣:“咋了,這么不禁打?”
就聽有人喊:“殺人了,殺人了??熳⑷朔秆健!?/p>
看到倒下的人口吐白沫,喊聲到提醒了任理堂,直奔縣城門跑去。一直跑到城外莊稼地里,看看后邊沒有人來追,他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心想真他媽的倒霉。這時才想起兜里揣的錢,趕緊摸了摸,還好錢還在。心里想:真他媽的倒霉,啥事都能碰上。大白天的,情況不明,他不敢出來。到了晚上,他想回家,可又一想萬一警察在家里堵他,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算了管他死活,干脆我就往關外跑,聽說那里生活還好混。于是,他晝伏夜行,出了關才敢拋頭露面。邊要飯邊尋找工作,一路來到鐵嶺。在鐵嶺鐵路上找到一個裝卸工的活,算是能吃了一口飽飯。有了一份工作,能填飽了肚子。又尋思起色來,這叫飽暖思淫欲呀。摸摸兜里剛發(fā)的幾個銀錢,晚上就去了當?shù)氐母G子里去逛。就這樣,一來二去在窯子與一個叫紅姐妓女好上了。任理堂沒有具體住的地方,每天晚上都來紅姐的窯子里住。時間一長,壞心眼又出來了。
這一天,任理堂私下對紅姐說:“你在這疙瘩累死要活的也賺不了多少錢,不如咱離開,找一個能賺錢的地場,咱自個兒開個窯子。咋也比給他們干強?!?/p>
紅姐聽他這么一說,心里有些活了,她推開門向外邊看了看,關好門說:“你不會哄我吧。你要是坑了我,做鬼也捉死你!”
“啥話膩,你真要跟我走的話,一切都你由掌管。我就不信我翻不了身賺錢!”
在任理堂鼓動下,紅姐收拾細軟真的跟著偷摸跑了。兩人輾轉來到了四平街火車站。在這里轉了幾圈也沒見到有中國人開的窯子,到是看到了有日本人開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