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初一以來,看了數(shù)遍關于《年夜飯分手》的文章報道(yes,我也是很八卦的歐巴桑),以及瀏覽了當事人(男豬腳&女豬腳)的微信與微博,感覺......好無語!幾乎都是一些茶余飯后的無聊八卦之見,更加可恨的是全國各大重量級報紙的微博也參與傳播其中。
頓時,這個春節(jié)滿國都是“分手”道德論O__O "…
(春晚的吐槽,仿佛到了末日,吐的人已經(jīng)寥寥無幾)
開年以后這幾天,翻看周沖的推送,首當其中的也是這個話題,并且寫了兩篇,感覺特么的舒暢(yes,我用了“特么”一詞),好有知音感O(∩_∩)O~
(嗯嗯!這里強調一下,“我的文鋒偶像周沖”是剛嫁為人妻的江西流氓美女“沖哥”,全名周沖,而不是我身邊的女神朋友“周美人”周沖哦,誤會的那幾個 good friends,拜托,趕緊給我糾正過來。)
解釋完畢,言歸正傳!
“終于有人說人話了!”
這,就是我當時的心情。昨晚見到十二也有關于 《年夜飯分手》的文章,心中再次激情彭拜,以為可以再次見識到近代80,90后文鋒的精彩,結果......好失望!也還不是見解一般,出發(fā)點是小我,并鼠目寸光的否定老一輩的智慧。十二,怎么這次就如此讓我失望呢???當然,老一輩并不是都對,他們的見解也不見得都是智慧,只是從十二的字里行間就讓我感覺到她對老一輩的所有言行與思維的藐視,因此我不太欣賞,“琴弦已斷,知音難覓”之感讓我有點心力交瘁啊~
確實,我是一個奇葩,不是奇葩的文章與論點是無法獲得終極奇葩xo的欣賞的。
“沖哥”的第一篇文章標題為《不要再責怪上海姑娘了,問題根本不在她身上》,充分利用數(shù)據(jù)來分析中國當代貧富懸殊狀態(tài)以及成因,進而得出一個讓人無可奈何的結論/(ㄒoㄒ)/~~
這個結論就是:(文章摘抄)
......在中國也是一樣。貧困生產(chǎn)貧困,金錢哺育金錢。邊際效益遞增現(xiàn)象,使城鄉(xiāng)差距愈來愈大。
改革開放初,政府通過工農(nóng)業(yè)產(chǎn)品價格的“剪刀差”,將資本從農(nóng)業(yè)轉向工業(yè)。一些有官方背景的人,利用權力租借,賺得第一桶金。而一些二流子們,利用踐踏道德,做些小生意,也慢慢地發(fā)了家。
而后,這一批最早的有錢人,利用金錢的雪球效應,賺得越來越多,逐漸成為權貴階層。
比如,在我們村,村里最兇惡、最無恥的人,先后都發(fā)了財。而最本分的種田人,除非子女逆襲成功,大多還在艱難地謀生。
同時,因為城鄉(xiāng)分離的戶籍制度,買房、買車、上學、醫(yī)療、社保等門檻,都阻礙了農(nóng)村勞動力向城市的自由遷徙。這樣,留在農(nóng)村里的人,淘汰成最沉默,最辛苦,也最卑賤的窮忙一族。
在時代車輪的滾動中,我們聽不見他們的聲音,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在都市的燈紅酒綠里,沒有人愿意把從香奈爾、GOLF、私人會所、豪華游艇、明星八卦上的目光移開,放在他們哆哆嗦嗦的身上。
只在有春節(jié)集體返鄉(xiāng)時,他們才有可能,以一種戲劇化的方式,重新被看見。比如上海姑娘,來到江西農(nóng)村,被一頓年夜飯嚇得落荒而逃。......
接著,“沖哥”在同一天的推送里面送出她的第二篇文章,標題為《真實的江西農(nóng)村是這樣的》。看完,老娘幾乎淚流滿面,泣不成聲O__O "…
文章中“沖哥”回憶她的過往貧困生活:(文章摘抄)
......父親母親從年頭,到年尾,沒有一天能休息。我曾記得他們有一回爭吵,是在大年初一的下午,母親想讓父親去干點什么活,父親說,大過年的,就讓我歇歇吧。母親說,沒有本錢歇!就這樣一觸即發(fā),又是轟然的咒罵、毆打與哭泣。
那些年里,所有人都疲于奔命地干活,農(nóng)民工、木工、工廠女工、保姆、洗碗工……什么都干,沒有一天歇息。然而,二十多年來,日子沒有半點好轉。
債務仍然一樣多,錢依然一樣少,生活依然一樣差。
干到后來,父親母親全都一身病。沒錢冶,只能熬著。愈熬愈重,還是熬。
那種時候,我們根本不敢奢望,有一天,一個來自上海的客人,在這所沒有粉刷、沒有樓板、沒有水泥地的房子里,和我們一起,吃著肉都很少的年夜飯。
因為我們知道,這不可能。就像《三體》里說,富人和窮人是兩種物種,就好像窮人和狗一樣。
時至今日,我們已搬離了村莊。但一大幫的至親,依然在上海姑娘所逃離的江西農(nóng)村里,日復一日地生活。
......
2篇文章看完怒完泣完之后,我腦海不禁浮現(xiàn)出豆豆2005年的小說《遙遠的救世主》,講訴的也是中國的貧困懸殊問題,其小說核心問題為“扶貧”:(文章摘抄)
扶貧之道若以次第而分,分為三個層面:一、天上掉餡餅的神話,實惠破格,是為市井文化。 二、最不道德的道德,是為哲人文化。 三、不打碎點東西不足以緣起主題,大智大愛,是為英雄文化。
無論做什么,市場不是一塊無限大的蛋糕。神話的實質就是強制力作用下的殺富濟貧,這就可能產(chǎn)生兩個問題一是殺富是不是破壞性開采市場資源,二是讓井底的人扒著井沿看了一眼再掉下去是不是讓他患上精神絕癥。
殺富富不去,救貧貧不離。救主的文化唯救主可說,救主不是人,是道。得救不是破了戒的狼吞虎咽,是覺悟。
so,啰嗦與摘抄了那么多,我究竟想說些什么?
我是想說,人的最根本生活基礎是“活著”,其次就是“道德”,接著是“智慧”,最后才是所謂的“自由”。
童年的我感覺很幸福,少年的我思想被媽媽桎梏得無力反抗,青年的我一心想要逃離社會與媽媽的魔掌遠走高飛,中年的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古人的智慧,一句話,就是“難得糊涂”!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笆篱g萬事萬物,注定一切都是無?!??!笆廊瞬恍乓蚬蚬卧堖^世人?”
安心草,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