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線地鐵站,s姑娘氣喘吁吁地拉著她的行李箱,連同一個大的裝著鍋碗瓢盆的包,步履蹣跚地下樓。
身邊的人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快速且面無表情地走過。偶爾會有那么一兩個從旁邊經(jīng)過的人,朝她以及她那笨重的行李看一眼。繼而又腳步匆匆,往前去了。
剛剛拉著行李從出租房到地鐵就已經(jīng)耗費了s姑娘的大半體力。此時下至一半距離的她看著面前的十幾層臺階。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這么重,要不是姐剛來上海灘闖蕩,還需要用著你們,要不然姐早就孤身一人闖天涯了。
抱怨歸抱怨,可是路還得走,樓梯還得下啊。
s姑娘就那樣一步一個臺階一步一個臺階,終于下到地鐵站。
到安檢處時,s姑娘已滿頭大汗,實在沒力氣再把行李搬上安檢臺。負責安檢的小哥心腸也怪好,幫她把行李搬至臺上,安檢后,再幫她抬下。
s姑娘抬起因累而漲紅的臉回過頭笑著對安檢小哥聲謝謝,又拖著笨重的行李前進。
下至坐車處,s姑娘終于可以借著等地鐵的時間來休息會了。她想起了之前租的那個房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滿意的住處,雖是在七樓,無電梯,但是住著也舒服也方便,主要是離公司近。
沒想到剛住兩個月房東就回來說,要裝修房子作為婚房。房間里的壁紙都是自己一張一張貼上去的,那么喜歡,這就被人家趕了出來。
想到這,地鐵進站。s姑娘在人群中把行李挪上車去,一邊對不起,一邊請讓讓的,找了一個靠角落的可以放箱和包的地方。獨自在那站著。
車上的人雖沒有上班時遇到的那么多,但是也不少。她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環(huán)視四周,確實有人在盯著她和她的大件行李看。那種異樣的眼光讓她的臉頓時火辣辣的。
她突然想起了和自己合租的那個女孩兒。同在一起上班,同在一起租住,同在一起做飯的姑娘,知道她這星期要搬家,知道她自己在這無依無靠。也選擇回家,問都沒有問一聲,她搬家的時候是否需要幫忙。
原來并不是每個人,你待她怎樣,她就會待你怎樣的。也罷,反正靠我自己也能行,s姑娘這樣想著,低著頭躲避那些讓人不舒服的眼神。
乘客們你們好,楊思站到了,開左邊門。s姑娘聽到這,左手拎箱子,右手挎包,一步一步下地鐵,又一步一步出站。
出了站的s姑娘,快要哭了。因為那里離自己重新找的房子還有十分鐘的路程。我不知道s姑娘是怎么拖著她的行李走到出租房的,如果是我,我怕是早已攤坐在那,無力動彈。
到了出租屋的s姑娘,看著這一間雖然只能夠放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小桌子的小房間,雖然房租已是自己工資的一半,雖然自己也很心疼,但還是很開心很滿足,終于有了自己的小窩,有了自己的家。
在這一個諾大的都市生存,是需要安全感的。一個溫暖的小窩,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已足矣。
s姑娘放下行李,雖已身心俱疲,但還是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整理自己的衣物,感覺生活好極了,世界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