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手機上的顯示成都的溫度達到34°。很不幸今早到公司后發(fā)現(xiàn)空調(diào)壞了,同事們都嚷嚷著這天氣沒空調(diào),沒法好好工作啊。然后我用手在臉旁扇了扇風附和著:好熱啊。
坐在我旁邊好心的男同事,這時遞過來他的usb小風扇,我忍不住笑,立馬擺擺手小聲說,我不熱。
他給我那會兒是真不熱,假裝熱只是想知道會不會得到領(lǐng)導體恤,放我們回家。畢竟前兩個月因為斷網(wǎng)、停電等各種不可抗力,平白多了幾天假期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有過兩次。
然而這次領(lǐng)導并沒有心軟。
可我們工作的效率都變低了,隨著天氣越來越熱變得異常的浮躁,無心工作。然后我開始思考很多問題,不是天讓人浮躁,是這段時間的我一向如此。
2.
以前有人問我工作是干嘛的,我不想具體介紹新媒體運營是什么,因為知道他們只是禮貌的關(guān)心,并不是真感興趣,簡單粗暴三言兩語解釋,就是微信小編,你知道嗎?
前幾天又有人問我,你工作都寫些什么,公眾號我去關(guān)注一個。
我很不好意思的拒絕。因為不想把沒有營養(yǎng)完成任務(wù)似的軟文,當做作品給別人看,也覺得自己寫得不好。
但我也的確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的寫一篇文章。雖然還是不自信好好寫能夠?qū)懞?,但至少用心,我愿意和別人分享。
公眾號已經(jīng)很久沒更新。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像那時信誓旦旦要每天寫時那么熱忱呢?好像是在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無從下筆的時候。
3.
突然想起那段日更的時間。前年的冬天,每天早上一個人早早的就出了門,打著哈氣去坐通往犀浦的2號線學車。
在公交和2號線之間來回轉(zhuǎn)車,路途上無聊就看看書,或是靜靜的觀察周圍的人,看到有和我一樣手里捧著書的人就偷拍,有溫暖的小事發(fā)生就記錄下來。一邊學車,一邊寫著不能稱之為文章的文章。那是我最高產(chǎn)的一段時間。
寒冷的清晨一個人扎進擁擠的地鐵時,像一個孤單的勇士,帶著一腔孤勇。下車的時候天還未亮得透徹,但前行的方向很清晰。
那其實也是極度否定自己的時期,認為自己什么也做不好。也就在小小的堅持中,一點點給自己找到了自信。
而現(xiàn)在我依舊每日去擠地鐵,埋著頭刷著抖音和翻兩下就略過的訂閱號,有種不見天日的壓抑感??床坏綋頂D的人潮中,人們寫滿了什么樣的情緒。心突然像一個瞎子,蒙上一層云翳,什么也看不見感受不到。
4.
在簡書上有一位叫張拉燈的作者,看過他寫的很多有趣的故事,腦洞很大,劇情很精彩,語言風格很獨特,有幾篇文章主人公說話帶點粗俗的語調(diào),讀起來會讓我想到《麥田里的守望者》中,那個青春期里桀驁不馴的少年。
我發(fā)現(xiàn)他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更新,后來在他的微信公眾號上看到他寫的一篇文章,大概是他在經(jīng)歷一段很質(zhì)疑自己的時期,看以前的作品,覺十分幼稚。
那種質(zhì)疑自己,不敢提筆的時期,每個人都會經(jīng)歷吧,連大神也未能幸免。
但很快他的公眾號又在繼續(xù)更新,除了寫一如既往精彩的故事,還嘗試了和以前風格不一樣的文章。大神經(jīng)歷過一段停下來的時期后,是浴火重生,而我呢?等待我的是什么呢?我也說不準,畢竟現(xiàn)在我只?;艔垺?/p>
5.
原本我相信的美好,變了味道。不知道是那些我相信的變了,還是我變了。所以我不愿意再去寫。還有是我想寫,但不敢再去回想的部分。除去這些,好像真沒什么可寫的了。
朋友說,你不能因為任何人丟掉你的愛好。
我辯解道,我沒有,只是狀態(tài)不太好。
朋友說的也不無道理,我確是被一些不應(yīng)該成為重心的事情影響,占據(jù)太多思緒,導致我看不到其他的東西,也沉不下心。
有時候人會不自覺變得狹隘,敏感。明知道那只是生活中很小的一部分,不該過多糾纏,卻還是給自己畫了一圈,在里面專著的牛角尖,極力的想要去證明什么。廢了好大力氣,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無能為力。
我必須離開那種狀態(tài),離開那個小心翼翼的自己。而能讓我真正離開的,也只有我自己,不應(yīng)該是別人。只有讓自己變好,徹徹底底的好起來,才能以一個健全的心態(tài)去觸碰我想要的。
6.
不斷看書,去寫,去嘗試,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離開自己的方式。就像那年冬天,如勇士般和那個自卑懦弱的自己搏斗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