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面容足有七分相似,卻偏偏多了三分的邪佞。
火光中半明半暗,像是深淵里蠱惑人心的妖魔。
殷璧越張了張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
冰冷的指尖將他的下巴抬起來,刺骨的寒意遍布全身。
他只能被迫仰頭看著這人的眼。
墨色的瞳孔映著殿中的燭火,望進去像是一片尸山血海。
那人微微低俯下來,離的更近。
陰冷的氣息噴薄在頸間,卻像是帶著愉悅的笑意,
“昔日有佛祖割肉喂鷹,如今有殷掌門以身飼魔。難道不是一樁流傳后世的佳話?”
殷璧越覺得這姿勢讓他難受至極,卻掙不開無形的束縛。
只能聽著那人繼續(xù)說,“你在長淵殿陪我一夜,我明早退兵三千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