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劫甲
一路從小學到高中都很順利,成績都優(yōu)異的我,在高三的時候,迎來了我的滑鐵盧。
那個時候的我喜歡《商界》。喜歡那在商界中沉沉浮浮,披荊斬棘的創(chuàng)業(yè)先輩們。神州租車,拉卡拉,馬云,雷軍,進入我的腦海,在我腦海里像一顆火星燎原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

除了平時上課,一有自由時間,我就瘋狂閱讀,我崇拜的他們的故事,向往他們的經歷和睿智,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就連成績下滑我也無所顧忌。
我渴望成為他們,盡管在一次次成績不理想的情況下,我還在心里僥幸地想,你肯定不平凡。
那個時候我渴望快點長大,好去實現我的理想,去打磨自己。
02
你相信人生一切都會按照一個既定的軌跡去發(fā)展嗎?
高考成績只是一個開始。
成績是預料之中的不理想,剛過二本線不多。
拿著“好男兒志在四方”來安慰著自己,坐了24個小時的火車,來到了山東上大學。
在大學之初,還能堅持自己,看書,自己做些小生意,發(fā)傳單,也曾睡過公園的草坪。
可是有些東西慢慢被磨滅,曾經的堅持,曾經所有所希望的,也不過變成了在宿舍玩游戲,課堂玩手機罷了。
03
直到大學畢業(yè)之前,大四的最后一個暑假,我成為一名上漂。
真正的在上海漂流。
工作是在一個健身工作室上班,沒有底薪。
做教練,水平不夠,盡管我已經努力了兩年。做銷售,遲遲沒有結果,沒有業(yè)績,意味著沒有工資。
也意味著,沒有希望。
每天坐著一個小時的地鐵上班,發(fā)單,訓練,學習,然后再發(fā)單,最后坐一個小時地鐵再回家,到了家,凌晨12點。

那段時間,發(fā)呆,就成了最幸福的事情。心里什么都不想,坐在那里發(fā)一整天呆,我也覺得很滿足和安逸。
每天凌晨2點才能睡著,壓力如山一般,壓得我透不過氣,無法呼吸。
額頭臉上開始冒痘痘,人也曬得更黑。
我與以前的老友交談,渴望從老友那里獲得一些鼓勵和支持。
可是朋友告訴我: “命運都是注定的!改變命運是不可能的!”
我在剎那間,渾身冒冷汗,濕了我的衣服!
朋友如此地篤定的話,仿佛在我心上狠狠一敲!
我問我自己,難道真的注定就這樣過我的一生嗎?無法再改變嗎?
所幸工作室的老板是一位很好的老師,閱歷豐富,見識卓著,我向他請教,告訴他我的迷茫,詢問人生希望。
我問他,“王侯將相真的有種乎?”
他說,“王侯將相,真的有種!但是我始終相信,凡夫俗子的努力,也可以讓自己成為王侯將相!”
老師總是鼓勵我,相信我,說我還年輕,還有希望。
只有和他聊過,我才重拾自信,重新相信我自己!
可是過不了多久,焦慮又會重新回到我的身上,籠罩著我。
我仿佛可以預見我的未來:? 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沒有本事,沒有毅力,終其一生掙扎在泥濘中,碌碌無為。
或許人一孤獨,一懷疑,便會思考很多哲學問題:
人生的意義到底在哪里?是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嗎?還是為了我愛的和愛我的人?
我推翻了過去的自己,我才真正發(fā)現,現在的自己一無是處,一無所有。
04
假期在焦慮和痛苦中結束。
返回到學校,我開始去做一些努力。我想了解一些財務知識,了解一些創(chuàng)業(yè)內容,去關注風口,更加努力去健身。
直到12月初,我再次出來,做了一名深漂。
可是很快發(fā)現,我短時間內建立起來的東西,所學到的東西,根本幫不到你!
你沒法靠它獲得一份好的工作,好的工資,你沒法讓自己生存。
迷茫和慌亂再次籠罩著我。我更加沉默地過著,體重也一天天減輕,我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我竟然感到深深的無力,我連自己都無法拯救!
偶然之下接觸到簡書,有時候就像一個老朋友,也委屈它像一個樹洞一樣,我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得以宣泄。
曾聽過一句話,“一個人孤獨的時候,恰恰是最好的增值期?!?/p>
真的是這樣嗎?
時間會犒賞有準備的人的吧?我希望如此!
我已22歲,是否一切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