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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為什么!”那如滴血般的質(zhì)問聲回蕩在竹林里,無人回答,只有那寂靜的風佛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無情的嘲笑。指甲扣在泥土里也毫不自知,一個人像座雕塑一樣,一動也不動,不知道跪了多久,烈風捋干了她的眼淚,那斑駁的淚跡仿佛也提醒著她的狼狽。
“值得嗎?”一聲輕嘆在她耳邊響起,為她披上了披風,她不為所動,仿佛世間發(fā)生了任何事都與她無關(guān)。她只是依舊喃喃地自語:“為什么?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他只是不愛你罷了,放下吧”男子輕嘆。
聽到這話,女子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發(fā)出似癲狂的大笑聲,“是啊,哈哈,他不愛我,他不愛我”一邊試著站起身來,一邊重復(fù)著這句話。
男子試著扶起她,卻被她大聲拒絕,“你別碰我,你給我走開”說完這話,她一邊跌跌撞撞地跑開,一邊自言自語:“我知道,呵呵,其實我知道他不愛我,我以為留下來沒有錯,我以為努力過他會懂,我以為……他總有一天會感動,。我以為是我不夠優(yōu)秀,他才不愿意吶!”
“哎,你別走吶,你走了,我得又要尋你好久”男子想拉住她,卻被她甩開了,無奈,男子只能追過去。
呼~寒風呼嘯,烈風灌滿了她的袖袍,飛舞著她的長發(fā),她站在崖邊,搖搖晃晃,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不可測的崖底,唇被凍得發(fā)紫,指甲全是臟泥,可是她全然地不在乎,想起他冷漠無情的話語,他不愿意來見她,似一把利劍狠狠地插在心口,痛,痛得連呼吸都是難受的氣息,捂住胸口:“我好痛吶,我這里好痛,我真的難受,我愛他好累,好難受,我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p>
追過來,看到這一幕,男子大吃一驚,“李漸染,你瘋了嗎?為了一個男人,你爹娘不要了嗎?你不知道他們?yōu)槟悴倭硕嗌傩??你知道他們有多不容易嗎?你的朋友們你也不要了嗎??/p>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往前走的腳步一頓,但后又繼續(xù)前行,“青衣,就當做是我自私吧,你能幫我照顧一下我爹娘嗎?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再者阿弟阿妹也會照顧著爹娘吧,沒有我,我的朋友們也會繼續(xù)生活,可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太累了,你……好好保重”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明明知道這場愛戀是無疾而果的,卻還是像飛蛾撲火般毅然,你是刻骨銘心的愛戀,如果有來生,我不想看見你,跳下來的時候,她安靜恬然地微笑,許下下一世的愿望。
男子傾盡全力去抓女子,卻還是晚了,手上只有一截斷袍,像是昭示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他垂下了頭,低低著嘆息著:“你就那么喜歡他,喜歡到不顧自己的生命,傻姑娘,人的一生很長,你會遇到很多人,經(jīng)歷多了你會覺得他只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也許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滄桑的人才知道愛在一個人是不求回報的,如果要求回報的愛遲早淹沒在不平等的憤恨中,罷了?!?/p>
說完他踉蹌著走了,那寂寥的背影被落寞的夕陽拉得無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