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奶奶,昨天睡前的時候,看到萬物寫作社,是寫關(guān)于一件物品,就想起你了。從08年你離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14年了;14年的時間,已經(jīng)漸漸的磨滅了我對你的記憶。連我偷偷躺著你的唯一一張相片,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前兩年,因為姐姐結(jié)婚而回了一趟老家,在那里,遇到了一個跟你差不多年齡的老奶奶,說著我不太聽得懂的方言,但是我記得大概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那個從小被XXX帶大的那個孩子。
是的,從小學(xué)開始就到了東莞讀書,記得那時候在東莞有親戚來的時候,每個人提起我,都會說到是奶奶從小帶大的孩子,大家對我才有些印象。但我目前回想起你,真的只剩下這一個名詞了,沒有其他的記憶。
隱約記得的是在那座老屋里面, 有許多的房間,每個房間里面都放著一個木板床;而我記得,在早上凌晨的時候,聽到屋外的殺豬聲,會有一個人把我抱到懷里面。我記得在小時候,我會去河里抓魚、會爬山、會去很遠的山路有其他人玩;記得那時候的廁所,是懸掛著幾根木頭,然后下面是一個空地方(嗯,估計很多人都懂),旁邊就是養(yǎng)豬的地方,臭烘烘的,沒有燈。
記得那時候到了晚上,除了屋子里面點上的油燈,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晚上都是閉門不出,不會出去玩的;好像還沒有電視,都不知道那時候的晚上是怎么度過的。
想到這里,我腦海里面仍然沒有出現(xiàn)跟你相關(guān)的事情;我就這么把你給遺忘了。其實,在去了東莞讀書以后,記得親戚曾給過我家里的電話,但是我一直沒有打過;而家里人也一直沒有回去過年,就跟你斷了聯(lián)系。在那幾年里面,你似乎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直到有一天早上,她們跟我說,你去世了,你要一起回去嗎?我還是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為什么那時候不想回去。
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后悔的,畢竟那是帶大我的奶奶呢,即使記憶已經(jīng)消散了,也得去送最后一程,不是嗎?
奶奶,我在想,在我離去的初始幾年,你是不是不適應(yīng)呢,沒有人在身邊陪著你,逗你笑了;在我慢慢長大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很想看到我,看到我一點點長大,懂事的樣子呢?在你合上眼的前幾秒,是不是一直期待看到我呢,是不是想再聽完叫一聲“阿婆”。
我知道,有一些記憶失去了就找不回;但是我想,接下來我還可以用筆記下其他的記憶,讓這個后悔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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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其實在寫的過程中,大腦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你不應(yīng)該這么寫,上下好像不對稱,這個詞用的不好,節(jié)奏有點亂等。但是我另一個聲音也在告訴自己,想到什么就想什么,這個才是你真實的感覺,現(xiàn)在回過頭來看,給奶奶寫的一封信,實際上是給小時候的記憶留一個文檔封存,因為你怕某一天,真的會把這個記憶流失了。等以后孩子問起你的時候,你不知道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