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就是沒寫,說什么沒帶都是借口,出去站著去?!边@對小學生來說也許有些羞愧難當,但對于我一個高中生來說已經臉不紅心不跳了。
但是為什么我的作業(yè)消失了,這是我這個學期以來唯一一次自己寫的作業(yè),為了安撫我一個學期的愧疚感,這周的作業(yè)我可是認認真真一筆一劃的寫的,我甚至都沒有用作業(yè)幫和小猿搜題直接抄。
“你怎么又出來站著了,每次沒寫作業(yè)的都是咱們兩個,假期來了以后,上課見到的人總是你?!?/p>
關于我們兩個人的罰站情誼,要從QQ上說起。我們兩個人向彼此要作業(yè),都可憐巴巴的等著對方寫完發(fā)給自己。
最后我們兩個人誰也沒寫,然后雙雙到學校罰站。
更扯的是,我們兩個人一個班級第一,一個班級第二。
所以我們班班級第一和班級第二的罰站,就成了我們班每周開學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這次明明可以不罰站的,我這周可是認真真真把作業(yè)寫完的?!?/p>
他低頭看我:“所以你為什么出來了?”
“我作業(yè)本找不見了?!?/p>
我睜著一雙大大的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得到的回應,卻只是他毫不留情的嘲笑。
“ 作業(yè)本找不到了,我小學三年級都不用這樣的借口了。這借口未免太爛了吧?!?/p>
我見他一副這樣反應,直直的回了一個白眼。
“話說回來,我到學校以后只有你碰過我的書包,是不是你給我拿走了?”我開玩笑的說了說。
可是我卻感覺到身邊這個人僵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是那種會做出這樣事的人嗎?”
“那所以我的作業(yè)本去哪里了?我本來以為這周我可以不用罰站的。”其實罰不罰站倒不是重點,主要是因為我算好了,開學這一天我會來月經。
罰站真的很難受。
“話說回來,你能進屋幫我接杯熱水嗎?不太想動?!蔽遗吭诖皯舻臋跅U上,勉強忍著疼痛。
“你不會是來那個了吧……”他看著我一臉難受,支支吾吾的說。
“別廢話了,去接點水吧,我好難受的?!?/p>
那一天就在他的細心照顧下度過了我的罰站痛苦,忙前忙后的又是熱水又是熱水袋。
其實我知道那周的作業(yè)本是他偷的,但是,看在他為我忙前忙后的份上,我就不拆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