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太極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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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十六)時光時光慢一點

時間都去哪了你們在忙什么?

慢下你匆匆的腳步,等一等,靈魂的步伐;聽一聽,青春的故事。

流光·印記

望斷最后一只北歸雁,

拾起泛黃的銀杳,

葉的離去,

是風的執(zhí)著,

還是樹的不挽留?

時間是灘掌心的水,

推開亦或握緊,

都會從隙細中溜走,

記得流年曲中,

誰使得弦斷,

誰搖落了春花,

誰驚跑了夏蟬,

誰打散了秋風,

誰飲下的冬雪,

茫然一年,又是誰在流光中印了記?

春去秋來的花開花落,

訴說著一切都會過去,

春風秋雨中艱苦奮斗的刻紋,

訴說著一切都不會過去。

流年的時光里,印記成為唯一的思念。

——彭丹

從《邊城風》里偶爾看見的,寫的很美,美得心碎,也訴說著當時的心情與感觸。

那流年時光里,是我對那個夏天的思念,回憶的思念,唯一的。時光時光你為什么不能慢一點呢?冬天至末尾,春江來,夏花開,秋風隨,冬雪復。為什么會那么快呢,夏天時我在想著冬天,冬天時我在思念夏下的故事。

“今天我們學習十八式中最后兩招了,最后的收式和預備式差不多了,等于只要學一招了,我們這套拳就算學完了,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后面幾天復習一下,你們打一遍我看是不是合格了?!睅煾嫡f完眾師兄弟妹就討論開來。

“陳教頭,中間還有幾個比較難的動作等下多帶幾次?!崩咸v。

“這個是十八式和以前你教的簡化二十四式不太一樣哦。”地稅家屬說。

又有大師兄問道,一語點明要義:“學完了,教頭,你還會帶我們這批學員嗎?”

大家一言一語的同事和問道,我在旁邊仔細的聽著默無言語。

“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我們先把這套學完了再講,至于還帶不帶你們到時候再看?!睅煾颠€是那么有風度和氣魄的說道。

這天應該是八月五日了,離上學還有十天。

“收式一定要慢,要慢,把左腳慢慢收回,氣走丹田一氣呵成,”師傅一邊收式一邊講解到“好,這套拳就算打完了?!?/p>

要慢我是知道的。那一秒,那一分,那一時,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我多么希望時間定格慢下去沉淀在心海。

時光時光你多么無情,為什么不能再慢一點,再慢一點呢?給我一點時間 讓我訴說青春中的故事。

(十七)陳氏太極拳精要十八式

房子外面?zhèn)鱽磙Z轟隆隆的煙火聲,過了這個年。青春的你我他,將成年,將長大,將懂事,十七十八十九為什么會那么倉促呢?我最喜歡十八個數(shù)字了,因為那有我愛夏的印記。

孤獨的夜幕降臨了是屬于我的,打開記憶的小窗,隨手翻開一本書,落下一張白紙,上面寥寥數(shù)字,勾起我無限思緒。是苦是甜,是年華的不羈與時光的流轉(zhuǎn)。

白紙上簡單,干凈,單調(diào)的印著:

陳式太極拳精要十八式

一、預備式 十、掩手肱拳

二、金剛搗推 十一、高探馬

三、懶扎衣 十二、左蹬一跟

四、六封四閉 十三 、玉女穿梭

五、單鞭 十四、云手(三)

六、白鵝亮翅 十五、轉(zhuǎn)身雙擺腳

七、斜行 十六、當頭炮

八、摟膝 十七、金剛搗推

九、拗步 十八、收式

——二零一五年八月八日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我們含著淚一讀再讀。真的太倉促了,這張白紙令我淚水婆娑于一念之間,熱淚汪洋與一生情緣。

師傅,我要拿什么來回報你的親自教導,我要拿什么來回報你對我的無限期望,我要拿什么來回報你的親力親為,我要用什么樣的拙筆書寫你一生豪情與禪心。

看著這張紙,我在小小的房間里哭了,哭透了我的稿紙,不覺兩行熱淚滑下,心里無限的感嘆。我看見可笑可泣,可悲可喜的自己,哭的那么真誠,清水流淌,冰至清遠。

(十八)十七十八,打馬流年

今天的武陵深山又下雪了,我已經(jīng)不知道今年下了幾次雪了。雪從去年下到了今年,從青春下到了暮日。勾起了我青青子衿的回憶。

下雪的時候最令人懷念另一個人。

青蔥歲月,時光過隙,流年打馬,年少輕狂。遇上那么一些人總是好的,那么多的悲傷那么多的苦水在心海里打著蒼白的漩渦。

我注定是一條傷心的魚,名字和性格一樣,內(nèi)向沉默不愛說話。

我的國文老師人很好,很精明。

我會離開這種美麗的小山城。

少年了,你是不是傻,可能是可能不是。但愿我永遠不逝去信仰,永遠不摧眉折腰,永遠不隨波逐流,永遠不失于人性,不失去自己的原則。

雪花無心無意的飛揚,我的心也飛著思緒茫然情緒波瀾。

那一天,我遇見那位一生太極仙骨的您??v使時光將您我天南地北,我依然努力追上你的背影,只因一聲師傅一生師傅。

那一月,我遇見那一位青目良言的您。初見我喚你一聲師傅,你親自鞠躬親力親為指點迷津。自此你為我?guī)熤了乐凶冯S。

那一年,我遇見那一位慈嚴兼具的您。即使終將您隱退我出師門。仍印在心腦的,是那段您我父子般相守的歲月。

那一世,我遇見那一位清風沐日,山高水碧的您。不為金榜及第,登橋奪魁,只為那一世的前緣,書寫您我的故事,您為我良師,我為您弟子。

癡看茶香,手握香燭。對日當歌,月圓花滿。在十七十八的打馬流年里,傾注著我,簡單而又深深的祝福!——身體健康,事事順心!

(十九)因為一人,愛上一城

太陽不緊不慢的從天空露出了微笑,慢慢的融化了冰雪,是時候讀書了。

但,我的眼前,為什么問問萍萍浮現(xiàn)您的身影。師傅,如今的你在哪里?身體可好,別來無恙。在那痛楚的青春里,平平出現(xiàn)的你是我的年華。

從書中我又隱約看的那個夏天,八月長河中的故事。

因為一人愛上一城。你又也沒有因為一個人而戀上一座城市,哪怕那座城里的你一無所有,但是你還是真真切切的向往。

原諒思緒的殘缺,拙筆的不暢,心靈的茫然,使記憶如同碎片一樣,花花綠綠難以拼湊完整。

“來大家都過來一下,我們這套十八式學的差不多了,我把你們發(fā)張招式表,到時候有什么動作遺忘不熟悉的,可以對照表自己回想動作……”師傅那天早上還是準時的出現(xiàn),那天恰是八月八日,剛好距離上學還有一個星期。

師傅穿著一套白色的中老年人練功服,手中拿著一打白紙,胳膊下夾著一個記事本。還有一護金邊的老花鏡,那是我第一次見師傅戴眼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人生有時總是那么諷刺,沒想到的是,一別竟是一輩子?;蛟S這就是人生的無情……

師傅一人一張的發(fā)給了我們。那簡單干凈的白紙,我把它折好放進了塵埃之外。師傅又了拿那古色古香的筆記本登記了一下我們的信息便領著我們復習了拳法。

云出云收,氣吸氣呼,丹田內(nèi)走,慢起慢降。把拳一次次溫習,樣子也都差不多了,但是那股真正的太極味道還是相差甚遠的。

汗珠從額頭滑下,背上手心,皆是汗粒。師傅開玩笑的說:“天天堅持練下去,我?guī)啄甓紱]有患過一次,要得感冒都是自己故意的,因為要刺激一下身體,你們這樣堅持練下去百分之百身體越來越棒,人看起來越來越精神,有活力沖勁多……”

“嗯,是的,但愿能堅持下去……”

那天,把一套拳法不知道多少次。留下了幾滴汗水??墒沁€是很匆匆倉促,我怕記憶擱淺在沙灘上,我怕記憶遺忘,我也不愿意遺忘……

有沒有因為一個人,從來愛上他/她到過的地方,漸漸的愛上他/她所在的城市。因為師傅他們一大群人,我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座山,爺喜歡上了這種早起晨練的生活,也愛上了這座小山城的美好。

小時候,每天睜眼起來能可以看見天空與太陽,便自以為所有美好的事物,只要睜開眼便可以擁有,便不會遺忘。

后來才明白懂得。所有的事物無論好壞善惡,看一眼便少一眼,唯有不蹉跎金色青春的年華,用一切的一切去珍惜再珍惜,才可以擁有。

那些天,那些月,那些年,那歲,那夏。我以為時間的年輪可以沖淡,我以為書山題還可以將塵世壓下,我以為夏蟬把歌唱完了,把一切的情緣帶走了,我以為我不是個念舊感恩的人。

我錯了,因為我愛上的這一座小山城,愛上了那段夏日美好時光。

少有的假日我也會叫上哥哥偶爾去山上逛一圈,只為在尋找點什么。只為再遇一段奇緣,再續(xù)一續(xù)往事。我知道是沒有的人走了,茶便涼了。但我仍然堅持我的固執(zhí),不愿意就此遺忘……

那一段,將快要被風干了的往日,沒有幾人知道我為什么喜歡爬山,也無需知道。我們都已回不去了一切都變了,至少變得幽默,像太極一樣穩(wěn)健和氣,做事不急不慢穩(wěn)扎穩(wěn)打。

在學校的時候總有同學夸我文才好,人緣也好,身邊有不少的紅顏知己。只是不怎么說話,還是一種低調(diào)的沉默。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可是又有誰能明白這背后的孤獨和辛苦,那種凌晨四點半花未眠的孤芳自賞,冰自清遠,新云潤竹。

那你一定不知道我有一段這樣的修行。每一個優(yōu)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時光,那段時光里,它不抱怨不訴苦,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的苦難。但他自己回想起那段時光,自己也被自己所感動……

愛上一座城的,南城往事。七月八月,夏日永恒,師恩青垂,待我如子,耳濡目染,除我頑靈驕躁之氣,洗我低力懵懂之心。而今,頑懵初醒,靜心日月,夏伏冬數(shù),彩云月之靈氣,集天地之精華,待他日再奏華章,將騰與武陵深山幽谷,在報良師之恩情。

我們可以欺瞞別人,卻無法欺瞞自己。我是想離開這座小城的,是因為愛她到心碎。我只想好好的把記憶塵封,不愿驚動一層梨花秋雨思念滿園。不愿屬于我的青蔥歲月,被喧囂打擾……

多少年以后,我輕挽另一人之手靜靜走過這個廣場,看見有人在練習太極拳,我還是會欣喜若狂,憶如當初那一般。

因為一些人,我愛上一座城。

因為一座城,我記起了一些人。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而經(jīng)滄海水一方了。但是可以遇上那么一些人,發(fā)生了那么一些事也是好的了。

城和人,在記憶的風沙里終將靜靜的遠去……惟有懷念只有懷念?。ㄎ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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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逗霸欠之 目錄《太極觀人》目錄丁酉雞年重新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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