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的小狗杰克也不叫人省心,每晚都要跑上山到布朗平原去探訪鄰居。它是條模樣平凡的雜種狗,談不上名貴的血統(tǒng),但對待愛與戰(zhàn)爭的態(tài)度卻極有騎士精神。它咬斷過綁在身上的每一根繩子和皮帶,害得主人不得不一次次穿過灌木林去把它拽回來,最后實在沒辦法,只得弄了根桿子一頭系在狗脖子上,一頭捆在一棵結(jié)實的小樹上??梢估飾U子經(jīng)常翻轉(zhuǎn),在杠桿作用下,連接桿子和樹那頭的繩子很容易被磨斷,然后杰克又可以踏上往日的征程,拖著桿子穿過灌木林,平安到達印第安人的聚居地。隨后,它的主人跟著找來,二話不說先給它一頓打,罵罵咧咧地發(fā)誓今晚一定要“修理這只昏了頭的狗”。晚上,比利毫不留情地用我們的鑄鐵鍋蓋困住了它。那鍋蓋的分量和狗差不多,被系在狗的頸圈上,緊勒著下巴,讓可憐的小家伙幾乎無法動彈。它垂頭喪氣地站在那兒,沒法轉(zhuǎn)頭看,晚上想躺下也只能先拉長身體,伸直前腿趴在鍋蓋上,然后將腦袋老老實實放在兩腿之間。然而,天還沒亮,我們又聽到杰克在遠處高坡上吠叫,鑄鐵枷鎖根本不管用。它肯定是靠兩條后腿直立走過去,更確切地說是攀登上去的。沉甸甸的鍋蓋被它當成盾牌緊緊抱在胸前,對于敵人來說這可真是一塊令人敬畏的重甲。接下來的一晚,狗和鍋蓋被一股腦兒塞進了一個舊麻袋,憤怒的比利終于取得了勝利。就在出發(fā)前,杰克剛被響尾蛇咬了下巴,一個多星期以來它的腦袋和脖子腫得有平時兩個大,可即便如此,它還能輕快活躍地到處亂跑,還好現(xiàn)在總算徹底痊愈了。它得到的唯一優(yōu)待就是新鮮牛奶,比利時不時要逼著它喝下約4~8升,也不管它中毒的咽喉有多疼。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夏日走過山間》
我喜歡,豈止是喜歡,簡直是大愛它,很有個性,超級旺盛的生命力,完全可以媲美王小波《一只特立獨行的豬》,照我說該給它自由,好使它回歸無拘無束的野性[跳跳][轉(zhuǎn)圈][跳跳][轉(zhuǎn)圈][跳跳][轉(zhuǎn)圈][跳跳][轉(zhuǎn)圈][轉(zhuǎn)圈][跳跳][轉(zhuǎn)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