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白滾滾此時來的甚合夜華的意,白滾滾上得慶云殿,便看見他的團子舅舅抱著姑奶奶白淺不撒手,穿著碧綠衫子的團子舅舅此時就像一顆水靈油亮的油麥菜,扎根在他娘親懷里。
看到此景,白滾滾突然間愣了一下,想起似乎自己就沒有這樣粘過九九。
從他記事起,晚上給九九蓋被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九九和他住在一處,想要吃烤魚時,就要白滾滾下水摸魚,他家娘親從來都是在一旁,叼著狗尾巴草坐個破馬扎扶著魚簍子指揮他,哪條魚肥適合清蒸,哪條魚瘦適合紅燒,哪條魚不肥不瘦剛好適合烤來吃,他家娘親一清二楚。
白滾滾一直覺得他家娘親做飯是一把好手,但自從娘親從姑奶奶那里得到一封信后,燒飯的水平便一落千丈,在鳳九第101次把醋和醬油倒混了之后,白滾滾委婉的告訴他家娘親,他將醬油藏起來了,以后可以做菜不放醬油
彼時他家娘親紅狐貍鳳九聽了以后,終于面上看起來似是有所覺悟,開口道:我覺得這樣也不大好,許多菜不用醬油的話,也調不出一些味道來。嗯,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白滾滾聽完以后,心有希冀,激動的捏著小拳頭巴巴地望著他家娘親,覺得他家娘親極有可能福至心靈,悔悟出幾分來。
正暗暗欣喜時,就見他家娘親唇紅齒白的吐出了一些話:“要么以后你來做飯罷,我兩百歲的時候已經(jīng)會做好多吃的了,在旁指點著你給你打打下手罷,天上的小仙童都會給他們娘親做飯吃,你要記得,我們不是凡人”
兩百歲的白滾滾喜聽風聲雷聲,但是他覺得近來么,嗯,總是有一種被雷劈中之感,他的心里下足了凄風冷雨,覺得天上的小仙童真是可憐,凡間的小朋友似乎不會做這些。
再后來他上了學,背著娘親做的小布包,從這個山頭翻到那個山頭去夫子那里讀書時,他娘親又重新操了做飯的舊業(yè),然而此時的白滾滾做的飯菜據(jù)他娘說已經(jīng)趕超了一處叫做醉里仙的幾百年老字號酒樓。
自從上了天,白滾滾覺得雖然娘親昏睡著,可是好看爹爹著實給了他不少關懷,除去每日里一盤糖醋魚,當然這也是他父君關愛他的一種方式,雖然他自己是會下廚的,但為了圓他父君的一個照顧他的心愿,他也不會去阻攔,并且他小小的心里一直覺得很圓滿。
眼前的團子舅舅窩在他娘親懷里,讓白滾滾也生出幾分渴望來,覺得每日里吃即使是兩條糖醋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想也同她家娘親撒撒嬌,在她懷里窩一窩。
夜華在旁瞧著白滾滾面上一派平靜冷肅,加上那頭銀白的發(fā),雖然總著兩個角,但活脫脫便是東華一貫的模樣,再看看自家賴在淺淺懷里的兒子團子,徒然生出幾分無力來。
眼看著團子窩在白淺懷里不出來的趨勢,夜華適時的咳了一聲,將自家兒子從妻子的懷里提溜了出來,讓他同白滾滾一道去找成玉玩。
白淺手上捏著一個話本子,對夜華說道:“滾滾這個時辰來,定是沒吃什么,你早前做的那個菩提雪花糕拿出來給他墊墊腸胃罷”夜華此時微微一笑,便對著團子說:“去把你殿里我早上做的糕拿來給滾滾吃”
就見先前還水靈油亮的團子君此時像是一顆被榨干了水分的油麥菜一般從白淺的懷里退了出來,邊跑邊對著夜華說:“父君你不能悄悄把娘親帶走啊”說著跑了個沒影,白滾滾心里還沒什么計較,就聽見他的姑爺爺夜華君開了口:“滾滾你待會吃了糕同團子找成玉頑,我同你姑奶奶今日有事須出門一趟”說著就攜著白淺遁了,遠遠的只余下白淺沒說完的話音:“我覺得你這樣騙團子好像不大好......”
此時恰逢團子舉著糕出來,看見殿中只余下白滾滾一人,就咬著滿口的小白牙問了句:“我父君同娘親呢?”白滾滾指了指原地尚且留有的一絲青煙,淡淡的說了兩個字:“遁了。”
團子將糕朝桌上一扔,氣滾滾同白滾滾道:“父君總是說話這么不算話,走,你同我去找成玉吧”
“你不去追追”白滾滾覺得此時的團子心倒是挺寬。
團子撇了撇嘴道:“我不屑同父君計較,就把娘親讓給他好了”
天知道上次團子有幸追上了他家父君和娘親,父君嘴上也沒說什么,但是回來后似乎提點了教授佛理的夫子,團子的佛理還要加強加強,于是誠惶誠恐的夫子就加重了團子佛理課的課業(yè),搞得團子至今見到夫子都是誠惶誠恐。
然而此時的白滾滾并沒有什么心緒去找成玉玩,他想回去同九九撒一撒嬌,他在撒嬌這一條路上確實沒有什么造詣,于是一本正經(jīng)的向團子請教,團子作出他認為他三爺爺最瀟灑的模樣,伸出食指向滾滾勾了勾,含著一絲笑意,嚴肅的道出了三個字:“厚臉皮....”
作者:
踏歌娘
在校大學生,雙子座,性格分裂,愛花,愛詩,愛美人。喜歡喝喝小酒,吹吹笛子,聽聽小曲。會愛自己想愛的人,也想為他變優(yōu)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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