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最濃的時候,還是兒時。
那時候樸素的農(nóng)村,熱情的見面,真情的相擁,
是我一年最大的期待。
那時候沒有電腦,沒有手機,
紅包還要鄭重其事地包裝著。
那時候沒有大城市的燈火酒綠,
有的只是久別重逢的問候。
時代在進步,時間在奔跑,
其中的人兒啊,終究免不了面臨著改變。

終會有親人老去的一天,
終會有關(guān)系疏遠的時候,
終會有沉默成長的時刻,
最終,年味也就慢慢淡了。
以至于面臨著豬年的逼近,
我內(nèi)心卻沒有一絲波瀾,
平靜到讓自己在這個深夜中,
深深地感到詫異,
而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
現(xiàn)在過年,似乎更多是一個普通的假期
一種簡單的又必須的儀式感,
然后呢?似乎沒有太多像兒時那樣的興奮。
法定假期是七天,
那么這七天除去路上交通,
還能有多少給我細細品味的時間呢?
年味的確是沒有什么可期待,
倒是時間緊張得,
讓我須像工作般,
計劃好過年的日子規(guī)劃。
人,成長了,
角色變了,面臨的儀式感的定義也不同了,
過年,更多的是一種責(zé)任了。
而這一切,終究是不可逆的。

彼默·2019年1月27日深夜所思